「我剛想起來了,今天得送你去做產檢,走吧,」說著他對「大老婆」伸出了左手,
「你不是去老三家打牌嗎,」他老婆擦了一把眼睛呆呆的道,
「當然是胎檢重要,這可是咱們家的希望,」趙傳笑著道,
這句話還像是句人話,我道:「你們去吧,這裡有我們看著不會出任何問題的,」
「那、那就麻煩你們了,」女人又朝屋裡看了一眼,似乎是不太情願,但還是和趙傳走了,
「這兩個女子我估計都是膽小懦弱的性格,否則怎麼可能被這個流氓給拿住了,」我道,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這就是生活,真心無奈,」楚森道,
正說著話就聽遠遠傳來一聲巨大的「轟隆聲」,我還以為地震了,趕緊衝出屋子循聲望去,只見龍爪河對面有一處施工工地,剛才傳來的劇烈的聲響應該是灌注水泥柱時發出來的,看樣子這裡正在修築橋樑,而這座橋一旦架通後京杭高速的車子可以由此直達世洋村,這對村裡旅遊事業將會起到非常明顯的助推作用,
我們正要回靈堂,只見趙傳開著一輛寶馬轎車載著兩懷孕的女子朝村外駛去,
「真沒想到這非主流青年還挺有錢的,車子開的都是寶馬,」我道,
「這算什麼,人媳婦都有兩個,這可比寶馬車牛多了,」
我嘆了口氣道:「這個村子的人雖然經濟條件不錯,但思想上特別的愚昧,居然能讓這種事情發生,真是笑話,」
「這就叫各掃門前雪,他家的事情別人憑什麼管,除非打電話報警,讓警察管這事兒,誰吃飽了撐的結這個仇怨,」楚森道,
很快到了晚上,土工行裡的規矩做事的時候絕不能上主人家的飯桌兒,這叫犯忌諱,所以晚飯是趙家人做好後給我們送來的,而且飯食決不能再靈堂裡食用,我們三人端著飯盆在門外吃飯聊天,
大伯道:「靈堂風水物品有沒有問題,」
「我敢肯定沒有任何問題,」我道,
「這麼肯定,」大伯道,
「絕對的,我仔細看過了,靈堂裡所有的呈設都合情合理,風水對應的是寶坻位,我應該不會推算錯,要不然您再推算一次,」
「不必了,大伯的腦子可不如你兩,」說罷他嘆了口氣道:「看今晚的情況再做準備,咱們三個輪流……」
「大伯,您別管這事兒了,我們兩年輕,守靈的事就交給我們,您放心的休息吧,這一路也挺辛苦,」楚森道,
「嗯,也算是沒有白付出一番心血,你們倆現在成長了不少,」大伯滿意的道,
十點之後大伯去車上睡覺了,我兩坐在院子的葡萄藤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在這種地方葷話、黃話是絕對不能說的,只能聊一些家長裡短的事情,於是楚森不停的追問我對於高浣女之後的打算,準備如何應對林東洛這個「勁敵」,對此我沒有絲毫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而且高浣女長期不在我身邊,卻和林東洛朝夕相處,估計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全線潰敗,
當然這是站在我的角度看問題,站在高浣女的角度我和她根本就從沒開始過,所以也談不上失敗,
想到這兒我嘆了口氣道:「隨緣吧,有緣拆也拆不散,無緣對面手難牽,這就是人生,」
「要我說不找她也挺好,這種女孩你搞不定的,」我正要說話猛然就聽一絲細若遊絲的小孩哭聲隱隱傳來,
「我去,這就來了,」楚森頓時緊張起來,小聲對我道,
「該來的總會來,」於是我們兩都不說話仔細聽這動靜,只聽孩子的哭聲越來越清晰,哭道後來他開始斷斷續續道:「我、我死的好慘,你們誰能救救我,求求你們救救我吧……」聽得我渾身直起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