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他第二次表明這點,如果說第一次我還無法確定,那麼現在我可以百分百確定他是知道原因的,想到這兒我道:「我不是醫生,來這兒也不可能為了治病,但想要解決你的問題,前提是我必須知道在發生這件事之前你有沒有經歷過一些比較奇怪的事情,不用急著否定,你最好仔細想想再和我說,」
「沒有,我實在想不起來遇到過什麼事情能和我現在的遭遇關聯起來,」
「那咱們就換個說法,在出事之前你有沒有做過一些比較出格的事情,」
「沒有,我的性格是比較平靜的,不喜歡去參與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甚至連酒吧和迪廳都不去的,」
「難道你平時的生活的就是健身然後回家吃飯休息,」
「我說了,我的性格是平靜的,」
話說到這份上是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因為他根本就不想讓別人知道他曾經歷的事情,這肯定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但他不說身體就永遠無法好轉,或許這就是宿命吧,他正在承受宿命的制裁,
想到這兒我也不勉強道:「你再好好想想,如果想到了什麼在和我說,」說罷我和楚森出了房間,
駱永剛就等在門邊,見我們出來趕緊上前問道:「有突破嗎,」
「不好意思,沒有任何突破,駱文中極不願意說出心中的秘密,沒法強迫,」
「您……能確定他這不是因為生病,」
「他這個狀況目前我能確定兩點,第一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但如果狀況長時間得不到緩解,肯定還是麻煩,第二他肯定是出了什麼難以啟?的事,這點我覺得你們做父母的會比我們外人更容易和他溝通,只要注意方式方法,他應該願意說出來,」
「哦,那我和他媽媽想辦法做好他的思想工作,」
「也別為了問而問,這樣他是不會說的,還是要找到一個合適的契機,」
「問題是這孩子拒絕與人溝通,上哪找這個契機呢,」駱永剛皺眉道,
「是,問題就在這兒,我想最好還是從他身邊的朋友下手,挨個問問,或許能得到有價值的訊息,」
「先生說的有道理,別光站著,咱們去客廳坐著聊,中午也別走了,我做東,」
本來我是想走的,但聽他說高浣女要來我就順口答應了,可是當我穿過走廊時看到走廊邊的牆壁上掛著駱文中的幾幅照片,除了幾張健美比賽得獎作品,還有幾幅照片是他穿著登山服和幾名青年站在各種風景秀麗的大洞洞口的合影,
這些山洞都是大的可怕,而且深不可測,但周圍草植樹木異常茂盛,應該是天然形成的洞口,我駐足停留仔細觀察著幾張照片,
「哦,這幾張照片是文中特別驕傲的幾張,是他在世界各地地穴探險前拍的照片,你看到的這些洞口都是世界上很著名的地穴,」
「這麼說您兒子也算是個探險家了,」
「探險家肯定算不上,算是一個極限運動的愛好者吧,他的身體素質特別好,做極限運動比一般人天生有優勢,」
我想了會兒道:「出事之前他有沒有參加過極限運動,」
駱永剛突然想到了什麼拍了大腿一把道:「你這麼說我還真想起來了,文中出事前曾經再一次探洞行動中出了意外狀況,他和他的女朋友因為繩子斷裂雙雙墜入洞裡,後來被人發現時他女朋友已經死了,難道是因為這件事,」
話說到這兒我終於明白駱文中出事的原因了,雖然無法知道細節,但大體情況基本是清楚了,這件事肯定和他女友死亡有關,如果我所料不差他的女友本來是可以不死的,但駱文中為了自保而對女友放任不管,導致女友最終死亡,
他如今的狀態完全就是被女友怨氣纏身的狀態,
想到這兒我道:「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好辦了,」
「哦,先生想到解決的辦法了,」駱永剛頓時就激動了,
「差不多,我先出去打個電話,您稍等,」說罷我起身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