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哥哥如果真能治好我的哥得的怪病,我、我一定好好報答你們,」他聲音極度溫柔的道,
我實在受不了他感謝人的語氣道:「你也別客氣了,都是朋友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之後又聊了會兒閒篇駱文馨先走了,原因是他家人不允許他超過晚上九點以後回家,
聽了這個原因我也是醉了,就憑他這身板就算是再晚回家還能遇到什麼危險,別說流氓、色狼這類無論如何也不會與之發生接觸的群體了,就算是搶劫犯裡敢動他的怕也是沒幾個,
楚森看著他搖擺著健碩的臀部在火鍋店裡所有人異樣的目光中自信款款的離開,忍不住道:「茜茜公主真挺有意思的,」
「他的行為舉止確實有點怪異,但他比我見過的絕大多數人要善良單純的多,每個人在不妨礙別人的前提下他有權利按照自己的思想活著對嗎,」
「那是當然,這是最基本的人權,」我道,
忽然沉默了片刻我道:「這些天你在上海過得還好嗎,」
「挺好的,茜茜介紹我去一家金飾店做銷售,工作生活都很穩定,」
「高家村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是真的一點都不在意,」這個問題我想了很長時間,最終還是決定問他一下,
「我知道父親死了我應該悲傷,或者說至少應該假裝悲傷,但說實話我真的感覺不到難過,從小到大我都生活在他的威脅中,過著我根本不想過的生活,這麼多年我早就受夠了,你們可以說我沒良心、不孝順,但我是真的不像再和他有任何關係,所以得知他遇害身亡的訊息我真的是鬆了口氣,以後再也不要冒充狐仙了,」
「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不過高村長也算是有正義感了,至少這點他挑不出理來,」我道,
「你真以為父親阻止他們賣錢是站在公理正義的角度,他只是想斷了這些人的財路,好進一步控制他們,他的目的就是把整個高家村變成一個大家庭,而他就是這個家庭的家長,所以肯定不希望有人能自尋財路,」高浣女信誓旦旦的道,
「這是你以為的,還是高村長真這麼想,」
「我爸因為這件事和販槍的五個人不止一次發生爭執,有幾次是我親眼所見,說的話也都是我親耳聽見的,」
「原來是這樣,」我點頭道,
「我現在真感覺挺好的,不需要被人當做騙錢的工具,心裡也沒有負罪感,賺的工資無論多少也是自己辛勞所得,拿的心安理得,真挺滿足的,」
說罷她想了想有補充道:「而且我爸利用我騙的錢全部都給了後媽用來養他們的兒子,我倒不是說想要花這筆錢,可我更不甘心為別人騙錢,」
「沒錯,高村長這麼對你確實有點過份了,」
「不是有點,而是實在太過分了,這些年後媽之所以還能容我就是因為能從我身上騙到錢,否則早就把我掃地出門了,而我爸就是老婆說什麼他聽什麼,我在他心裡無非就是賺錢的工具,對於這樣一個家庭我早就不抱期望了,」
「要這麼說也確實怪不到你,」楚森道,
「所以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自己照顧好,而不是去為誰難過,這就是生活,很現實的,」
看得出這姑娘心態很好,而我得知了她的真實想法後心裡原本的那點小介意也就煙消雲散了,
既然到了上海我肯定得回家看看爸媽,於是送高浣女回住處後我和楚森去了我家,老媽仔細詢問了龍華村的情況後道:「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實在不行就回來吧,家裡也不指望你賺錢,」
「您放心吧,龍華村現在非常安全,不可能再有人像之前那樣衝進去殺人了,而且這事兒說起來也怪咱家老爺子,如果不是他當年弄得那批槍,也不至於把龍華村禍害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