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的四面佛,這個佛是要紋滿背的,」他道,
既然大伯要求他這麼做肯定是有原因的,我們也不再多問,脫光膀子輪流紋身,
他可不是用現代的紋身機紋身,而是用傳統的針刺法,先用藥水消毒後在背後畫出圖案,再用紋身專用的針刺出圖案來,
這一過程是非常痛苦的,疼得我滿頭大汗,整個過程用了兩個多小時,相當於是承受了一場酷刑,我很驚訝自己能扛得住,
隨後是楚森上,我坐在山邊位置觀察著牛角蛙和葉重雨,此時他也罵累了,終於閉上了嘴,在微風的吹拂下微微晃盪著,呆呆的看了會兒就在我差點睡著時就見牛角蛙嘴巴一張,閃電般身處紫色的舌頭粘著葉重雨的身體將他吞進了肚子裡,
毛竹竿上拴的是活結,受到外力作用就被解開,葉重雨連掙扎就消失了,只聽沉悶的喝罵聲、慘叫聲從牛角蛙的嘴巴里一陣陣傳出來,葉重雨拼了死命的掙扎,但這一切都無濟於事,只見牛角蛙「淡定」的蹲在碎石堆裡一動不動,片刻之後緩緩沉入碎石子下層不見了,
想想他的處境也是真夠慘的,在潮溼、難聞、溫熱、黑暗的動物身體裡生活數十天,這日子可想而知有多難過,龍華村對於他的懲罰真的是太可怕了,
又過了幾個小時楚森背後的四面佛也紋好了,我湊過去看這尊佛像的造型類似於文殊菩薩的造型,平面只能展現三張臉,紋成之後紋身師道:「暫時不要穿衣服,給透透氣,以免感染髮炎,」說罷轉身下山走了,
楚森走到山口道:「可惜沒看見精彩一幕,」
「什麼都看不見,就是一眨眼功夫人就沒了,」
「你別說話,仔細聽,」楚森做了個噓的手勢,
我們不說話,側耳細聽,隱約聽見了葉重雨哭喊求饒的聲音,他求我們殺了他,
聽到這番話我心裡甭提多開心了,
晚飯是給我們送來的,還很貼心的給我們送來兩頂帳篷,吃飽喝足後我們搭好帳篷在葉重雨的慘叫聲中陷入了沉睡,
半夜我被尿憋醒,起來接手時夜色靜謐,能清楚的聽到葉重雨發出悲慘的嘆氣聲,他的身體應該已經開始腐爛,這是感受劇痛時發出的聲音,
對他自然是沒有半點同情,死的越慘越好,回去後我睡的更踏實了,很快就過了兩天,此時已經聽不見任何葉重雨發出的聲音,人到這份上肯定會越來越虛弱,他只能算是勉強活著了,
楚森道:「被慢慢被消化的感受全世界估計也只有他能享受到了,」
「活該,誰讓他死到臨頭還嘴硬呢,不過你也是命大,如果你被牛角蛙吞進肚子裡,我們也沒人知道,肯定以為你離開村子了,想想牛角蛙肚子裡的情況,你怕嗎,」
「我也是糊塗膽大,以後再也不做這種事情了,」楚森道,
又過了兩天大伯大清早的上了山道:「還能聽到動靜嗎,」
「一點聲音沒有了,估計人都死了,」我道,
「死的可能性不大,牛角蛙會給人提供養料、水分、空氣,能維持人最基本的生存需求,他肯定不會死,只是叫不出太響的聲音了,」
「大伯,我們為什麼要在這石頭上待著呢,」我道,
「這是因為必須要破一種叫傀儡神的邪術,這種邪術發自於薩滿教,原本是嗜血術的一個旁門別類,但發展至今則成了傀儡術,這門邪術能讓人完全操控另一個人身體,被操控的人沒有絲毫行為意識,但在外人眼裡看來和正常人無異,」
「難怪葉重雨總是死不了,原來之前死的兩個人都是被他傀儡神操控的,」我若有所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