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打算舉報小四叔,萬一這裡面有你爸在呢,」
「如果有我爸那他就是咎由自取,這可怪不了我,」聽了這話我瞬間有點崇拜他,沒想到這小子雖然有點卑鄙,但還是有正義感的,
想到這兒我道:「不管怎樣,這件事上我都支援你,」
「謝謝於哥了,能交到你這樣一位朋友也算是我三生有幸,」
「別這麼說,咱們是朋友,應該互相幫助,」於是乘著夜色,我兩揹著一袋槍出了洞口,
往下比往上要難走,一路爬的膽戰心驚,總算是平安無事的到了底部,雙腳踏實的踩在土地上我終於能鬆口氣了,
雖然很累但我不敢有絲毫停歇,出了洞口後繞著村子一側返回龍華村,
到了村口已經是深更半夜,我兩又累肚子又餓,整個人疲憊不堪,高林道:「於哥,這槍只能由你暫時保管了,我不可能帶去四爺爺的屋子,明天早上我再決定如何處理,」
「你不是說報警嗎,又後悔了,」
「唉,我還是先問問老爸看是什麼情況,然後再做決定吧,」
他這麼做我也能理解,於是拎著一袋槍去值班保安那兒申請開房間門,填完了登記表後保安陪我去開門終於進了屋子,
關上房門後我忍耐不住好奇心,開啟帆布袋取出ak步槍,做瞄準狀嘴裡發出「突突」聲,
「射擊」一番後我有取出格洛克,這把手槍裡可是裝著子彈的,而且我知道如何開保險,拉槍栓,雖然射擊能力我肯定是個渣,但是把槍打響的能力我絕對有,
男人都有槍械情節,拿著格洛克和ak雖然明知這東西是殺人利器,但我還是願意把玩,沉重的槍械給我一種厚重感,摸著它冰冷的身體讓我有一種儀式感,
玩了好長時間我才把槍械裝好收了起來,
說實話我真不想把這槍交出去,留在身邊當個玩具收藏挺好,
洗過澡後睡覺,一夜無語,第二天早上我見到高林後問他到底如何處理這件事,他滿臉無奈的告訴我道:「想了一夜還是決定不告發小四叔了,因為他不想父親受到牽連,」
他肯定是打過電話給他爸了,否則不會變卦的,想到這兒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能理解,那就不說這事兒了,」說實話我還是希望這槍能留下來的,他這麼做正合我意,
吃過早飯後我們各自學習,但我始終有點心不在焉,四爺爺坐在我對面的躺椅上看書,似乎是感覺到了我的不安,他放下手上的書道:「小震,看書的時候要心靜,」
我意識到自己小動作有點多,趕緊控制住手腳裝模作樣的看起書來,過了一會兒我忍不住問道:「四爺爺,您在這行做了這麼多年遇到過難抉擇的事兒嗎,」
「做我們這行經常遇到麻煩事,現在我是不理麻煩了,但年輕時經常會遇到難以抉擇的事情,」
「遇到這種事情通常您會怎麼處理呢,」
「其實很簡單,問心無愧即可,無論你的選擇是什麼,只要明白將來不會受到良心的譴責那就是正確的選擇,」
「明白了,」我笑道,
「年輕的時候確實很容易遇到難以抉擇的事情,這是因為你的閱歷還不足以讓你判斷整件事的對與錯,但這時候的選擇尤為重要,因為這極有可能會改變你將來人生的走向,有的人之所以會墮落,可能就是因為幾次選擇不當,最終會在錯誤的道路上一路滑去,最終徹底失去自我,所以千萬不要盲目選擇,草率決定,」
「四爺爺放心,孫兒不是傻瓜,我一定不會違背自己的良心,」
其實這件事和我沒什麼關係,唯一讓我擔心的就是高浣女,她失去了父親這個唯一的親人將來的生活可不容易了,所以必須得找到她,
想到這兒我心裡安穩了,隨後看書便投入進去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為了和高林商量事情,我特意避讓了楚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