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李昭我們這邊有四個人,人數上佔了優勢,這兩人暫時不敢造次,但其中一人還是很憤怒,他大聲嚷嚷道:「這人就是個臭流氓,調戲我女朋友,這種人打死活該,」
「我說人已經被你們打成這樣也差不多了,真打死人了你以為不用賠命啊,」楚森道,
「賠命我樂意,你們管不著,」
「你要真不想活了幹嗎不用刀抹脖子,別太過分了,兩人打這麼一個貨兒很有面子嗎,」帥哥強道,
「你們知道我大哥是誰嗎,警告你們別沒事找事,」板寸威脅我們道,
說實話我雖然「不混世」,但做裝修生意沒少和混子打交道,對於這些人行為舉動是比較瞭解的,混子遠沒有他們表現出的那麼強悍,當你人數沒他多,力量沒他強時,混子確實很囂張,可你真要和他來硬的,讓他覺得你是有信心和他強硬到底是,絕大多數混子會選擇退讓,
說白了這些人也是為了錢,不為錢光拼命的那是二愣子,所以對這兩年輕人所謂的「大哥」我根本沒往心裡去道:「這人也給你們打夠嗆,差不多了,走吧,」
這兩人惡狠狠的瞪了我們一眼,丟下五老七轉身走了,
那臭味燻得我實在不要不要的,我們??往後退了幾步,只見五老七顫巍巍的坐了起來,連咳兩聲後張嘴吐了一口血,可見他受了內傷,我嘆了口氣道:「你說這事兒能怪誰,何必非把自己逼到絕境呢,」
他呼呼喘著粗氣,渾身不停顫抖著,我看他這狀況有點不對了,於是打電話給了120,然而的是沒等救護車到,五老七就勉強從地下爬了起來晃悠悠的走開了,不過看他的狀態我估計他應該是受了內傷,搞不好還是內出血,但這人脾氣很古怪,無論我如何勸他,只顧低著頭一路往前拐了個彎後人就不見了,
「算了,咱們也幫不了他,」李昭道,
五老七的行為雖然不對,但我卻多少有些同情他,一個生活在生活最底層的普羅大眾,連最基本的心願都無法滿足,這樣的生活除非是心態特別樂觀的人,否則多少都會落下點心裡毛病,
有些事情根本說不清對錯是非,
之後我心情有些鬱悶,不太想說話,其餘幾人的反應和我差不多,大家默默的往停車位走去,準備回工廠,誰知剛走了一半的路,就聽刺耳的剎車聲響一輛髒兮兮的黑色桑塔納2000停在了馬路邊,只見車子裡擠滿了人,隨後車門開啟,我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坐進去的,一共出來了九個人,還不包括司機,其中有兩人就是板寸和黃毛,
這是他帶著「大哥」尋仇來了,
只見這些人裡有一人長的又黑又壯,剃著個類似於郭德綱的髮型,他手上拿著一卷報紙包裹的長條狀物體,我是「識貨」的,知道這裡面肯定是砍刀,這下事情有點麻煩了,
「湯哥,就是這幾個癟三和我們叫板,」板寸指著我們道,
「我還以為是誰呢,就是幾個小孩,」湯哥自信的笑了笑,
我正要說話,就見楚森右手按著腰部道:「什麼意思,仗著人多欺負人呢,」
湯哥愣了一下道:「還挺硬啊,不錯,我看你們能硬到什麼時候,」說罷他使了個顏色,只見其餘幾人將報紙夾著的東西露了出來,果然是一把把錚亮的砍刀,
看見刀我心裡頓時咚咚狂跳起來,被這玩意看一下那可有的受了,何況還有八九個人,
小地方就是治安跟不上,大街上明目張膽的出刀居然沒人管,而周圍這些做小生意的買賣人估計也認識這些地痞流氓,不敢得罪,沒人敢幫我們報警,
完了,看來只能是被一陣暴砍後在報仇了,想到這兒我渾身肉一陣陣抽緊,
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關鍵時刻楚森大喝一聲道:「慢著,」
湯哥小眼一眯道:「怎麼,你還有什麼遺言要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