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廠找不到女工,男的願意幹這種活的畢竟還是少數,所以總是用工不足,」他皺著眉頭道,
「找不到女工,什麼原因呢,」我道,
「我也是昨天剛知道的,聽別的廠裡女工說公用女廁不知道什麼原因,只要人進去之後總是覺得奇寒徹骨,然後能明顯的感覺到有粗糙的手摸屁股甚至是更加私密的部位,你們說憑空突然出現這種感覺是不是特別滲人,」
「被人摸屁股,會不會是慾望太強烈產生幻覺了,」楚森說罷我們兩頗為無恥的哈哈大笑起來,
「我說真的,絕對不是和你們開玩笑,尤其是到晚上上廁所的女人還能聽到男人說話的聲音,甚至有人見到一個身著藍衣的男子就站在女廁入口出,這些狀況不是一個人接觸,而是隻要是四十歲一下的女性都遭遇過,」
「你的意思是這裡還有色鬼作祟了,」我越聽越可笑,
「你們還別不信,就是因為這一狀況,所以……」
話音未落就聽一聲清脆的尖叫聲從北面傳出,聽聲音正是高浣女無疑,
我們來不及多想撒腿就朝廁所方向跑去,隨後就見高浣女神情極其狼狽的從廁所裡衝了出來,看見我們她驚魂未定的指著廁所道:「裡面有流氓、裡面有流氓,」
我和楚森對視了一眼,難道帥哥強說的事兒還是真的,
「別慌,剛才怎麼了,」我道,
「我剛脫……」高浣女立刻意識到這話說的不對,改口道:「我進了廁所後沒一會兒就覺得身後有人、有人在摸我,我差點沒被嚇死,就跑出來了,」
「你們看我說的沒錯吧,」帥哥強道,
「我覺得那個流氓應該是在男廁所裡,因為、因為那個位置如果是在女廁所我肯定能看到他,」高浣女滿臉通紅的道,
我當然知道她究竟是哪個部位遇襲了,這事兒真邪門了,「鬼魂摸屁股」,我長這麼大就沒聽過這麼扯淡的鬼故事,
光頭強道:「老於,你懂行,幫忙看看情況,否則總是找不到女工制約企業發展啊,」
「我就是懂行,也沒聽過這麼奇怪的事情,」
「也沒什麼奇怪的,這裡肯定有個大色鬼,百分百是這樣,」光頭強貌似很懂的道,
我道:「色鬼其實是比喻人的,人死之後一了百了,哪有什麼色鬼、好鬼之分,你別把故事當真事了,」
「如果不是出了色鬼,為什麼總有姑娘被襲臀部,而且準確率高達百分之百,」
我懶得和他在這件事上爭論,「色鬼」是現代人起得名詞,過去哪有色鬼一說,不過保不?遇到個神經病男人騷擾入廁女士也是有可能的,
想到這兒我進了廁所裡前後檢查了一遍沒發現半個人影,
廁所裡也沒有別的路可走,從高浣女出事到現在為止並沒有人從男廁出來,
到這份上我不免覺得有點奇怪了,難道真像帥哥強說的出「色鬼」了,
「老於,你看這廁所的風水沒問題吧,」楚森道,
「廁所能有什麼問題,」我前後左右仔細看了看沒發現任何問題,
「小高,當時你的感覺明顯嗎,」
「我特別明顯感到有一隻粗糙的手再摸、再摸我的臀部,五根手指感覺的清清楚楚,都噁心死我了,」她微蹙著柳葉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