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屬於那種平時很少亮著嗓門說話的人,但他的吊門其實很高,一旦喊起來聲音特別響亮,幾乎是整個龍華村的人都聽到他這一嗓子,
這下可不光是保安,所有在家裡的兄弟們全跑到了村口,
扶著高林的兩人身著黑西服,一看就是保鏢那類人物,雄赳赳、氣昂昂的往村口一戰那意思有點像是「你不給我進來我就硬打進來,」
龍華村可沒人吃這套,因為有的人真的身負武功,比如說羅天金,就這兩保鏢未必是他對手,
只見高村長有從車後座上下來急匆匆對我道:「於先生,剛剛說好的事情,這麼快就變卦了,」
我則問大伯道:「您說他屍氣重是怎麼回事,」,
大伯道:「這孩子面色蒼白表情呆滯,這是典型的肌肉僵硬,身無氣血,你去掰掰他手指頭,會有一種捏橡皮棒的手感,這叫屍氣浸身,龍華村是決不允許這樣的人踏入,會對我們的風水格局造成破壞的,」
明明是一個活人,身上為何會沾有「屍氣」,於是我走到高林面前,只見他最多也就十八九歲年紀,面相清秀,倒也是個眉清目秀的男子,只是面色過於蒼白,看著讓人感覺有點恐怖,
我要去摸他的手指,兩名保鏢作勢阻攔,高林想了想還是阻止了他兩人,隨後將左胳膊艱難的伸到我面前,我用手捏了捏他的手指頭,冰冷梆硬,確實像大伯說的有一種橡皮棍子的感覺,
這說明大伯說的沒錯,於是我回到大伯面前道:「和您說的一模一樣,」
「那是肯定的,身沾屍氣的人如果土工必然能一眼看出,」
「可他為什麼會身染屍氣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很多種原因都會導致人沾染屍氣,比如他本身體質對屍氣特別敏感,或是他長期待的地方藏有大量屍體或屍氣凝重的屍體,」
我腦子微微一動道:「難道小高知道他身體沾有屍氣,」
大伯道:「沒錯,還有第四個可能就是高林此人長時間接觸屍體,中屍毒所致,,」
「一個人長時間接觸屍體,難道是戀屍癖,」我驚訝的道,若非如此高浣女也不至於對他心狠到如此地步,
想到這兒我估計也只有我才能化解這場糾紛了,於是我有返回高林面前道:「兄弟,咱兩能找個安靜的地方聊聊嗎,或許你的問題我能找到解決辦法呢,」
高林嘆了口氣道:「不可能的,誰也沒法救我了,我只想見浣浣一面,然後就去死,」
「伢子,可別這麼說,萬一你要有點事情,我怎麼像你爹媽交代,」高村長愁眉苦臉道,
我示意他情緒上不要過於激動,而高林則示意保鏢開啟車門,我兩坐進他那輛寬大的賓士車,關上門後良好的隔音效果隔斷了一切外界的雜音,高林靜靜的躺在座椅上看著車頂蓋,
我道:「你知道小高無論如何都不願意和你見面,哪怕只是一面嗎,」
「我知道,我用盡一切辦法想要見她,但她就是堅決不願見我,」
「你們小時候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是的,」高林蒼白的臉上就像迴光返照一般突然有了光彩,
「之後也沒有吵過架或者你幹了什麼她無法接受的事情,」
「我對天發誓心裡只有她一個姑娘,除了浣浣,這輩子別的女人我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這話你對我說沒用,關鍵是小高根本就不信你,否則她為什麼不願見你,」
「那是因為別的事情,因為我古怪的癖好,」這下他自己把話說出來了,果然如我所料,他還真就是個戀屍癖,
我做土工雖然時間不長,但早就知道人類中有一種心理變態的人會對屍體產生興趣,一旦見到屍體就會覺得興奮,甚至會猥褻屍體,對於這種人而言屍體冰冷的感覺能讓他在寂靜中一點點沉醉,
這種人肯定是心理上有問題,也就是俗稱的心理變態,而這位看似清秀的少年就是個心理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