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連打呼嚕帶放屁,」我兩是毫不猶豫的互揭對方老底,到最後高浣女用手遮面,渾身發抖,我兩都以為她哭了,趕緊閉了嘴,我勸道:「小高,你別見怪,我兩平時就是……」話沒說完高浣女附身趴在桌子上這次笑出了聲音,
到這份上我還能說什麼,真是太尷尬了,
楚森的表情也是大寫的「尷尬」二字,我兩這是怎麼了,莫名其妙就兄弟反目了,這兄弟情義也太脆弱了,
想到這兒我趕緊找轍,乾笑了兩聲道:「小高,我兩平時就是這麼開玩笑的,你別見怪,」
「沒有,你兩真的、真的挺有意思的,一看就是關係特別好的朋友,」
「沒錯,我兩不光是朋友,還是兄弟,」楚森也反應過來,趕緊偃旗息?,
「是,只有關係最好的朋友才會這樣鬥嘴,還不往心裡去,」
之後我兩就像吃飽了撐的沒事兒乾的人坐在食堂裡和高浣女聊著,最後還是楚森覺得時間不早了,我一看手機晚上一點多了,這個時間別說安排住房了,就連我們都進不了屋,因為龍華村是有嚴格制度的,晚上十點後閉鎖大門,如沒有特殊原因,沒人給我們開門,
這下傻眼了,我不太好意思的道:「對不起小高,讓你今晚沒地兒睡覺了,」
她甜甜一笑,雖然沒有酒窩,但兩頰的蘋果肌十分飽滿道:「沒關係,是我給你們帶來麻煩了,」
「嗨,沒什麼麻煩的,都新社會多少年了,我們一定支援你和封建家庭做鬥爭,一定不讓你爸這個老封建陰謀得逞,」楚森語氣堅決的道,
這小子說的話又比我契合高浣女的思想,今天晚上連吃飯他贏了我兩陣,想到這兒我恨得牙根癢癢,
剛想到這兒就見高浣女打了個哈欠,倦意微露,我兩居然同時起身把外套脫了下來,高浣女臉又紅了,我兩也一時僵住不知道究竟該把誰的衣服披上她的身體,過了一會兒楚森道:「你給妹子披上吧,」
我愣了一下,這小子打什麼主意呢,難道今天連贏我兩次不好意思了,
見我遲疑不懂,他道:「你要是不披那就披我的了,」
我趕緊將衣服披在高浣女的肩頭,她道:「不用了,晚上冷,你們……」話沒說完她就打了個噴嚏,
「趕緊披上吧,我們男人皮糙肉厚的耐凍,別明天凍感冒了,」
聽我這麼說姑娘便將衣服披上了,她衝我點了點頭道:「謝謝你,」
我正要說:不謝,楚森就上來了他道:「妹子,你就別和我們客氣了,男人嘛總是要有紳士風度的,關鍵時刻不能眼看著女士受涼,來把我這衣服披在腿上吧,」
我當時真想一腳把他從屋裡直接踹去後山餵牛角蛙,所有同時接觸過我兩的人都認為我比楚森聰明,為什麼在這事兒上就比他缺根筋呢,
高浣女穿的是睡裙,腿露在外面肯定冷,如此一來楚森又解決了她根本受涼的地方,身上披著兩件外套的姑娘很快就沉沉睡去,雖然是趴著睡,但就像睡美人一般恬靜柔美,
收拾食堂的一位表哥小聲對我兩道:「加油,我看好你兩,」
我狠狠瞪了楚森一眼道:「你行,」
他拱拱手道:「承讓,」
我將他拉出食堂道:「這事兒得講個先來後到吧,是我先認識高浣女的,」
「你開玩笑吧,這種事情還有先來後到的,憑實力各自為戰,」
「你上大學那四年就泡妞了,這方面能力我肯定不如你,」
「那你就認輸唄,這事兒沒什麼可說的,」
「你……」沒等我話說出口就聽當晚值班的另一位表哥在村口道:「你們不能硬闖啊,」
「我管你那個,是你們村子的人綁架了我女兒,趕緊把人交出來,」只見高村長帶著六個人在村口嚷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