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說話文明點,罵街誰都會,你要真想比誰更會說髒話,咱兩能從現在開始一直罵道明天,但有意思嗎,」雖然我不知道「賴爪」是什麼意思,但聽字面就知道不是好話,
對方冷笑了一聲道:「日媽的,看不出你挺湖性啊,哪個道來的,」
「你要是還用這種腔調和我說話,我立馬掛電話,」被他罵了兩次我也有點惱火,不自覺的調門高了,
「你個賴種敢掛電話老子就殺你全家,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你爹媽是做啥列,」
我一聽這話腦子就懵了道:「你知道我是誰,別在那兒吹牛了,」說這句話時我已經完全落在了下風,按著他的路子走了,
他冷笑一聲道:「你個賴種叫於震對不,你爹媽是在上海公家單位裡上班的對不,你以為老子啥人,只要你敢掛電話,老子立馬派人去上海不信你就試試,」
話說到這份上我徹底慌了,這可不是開玩笑,他真知道我家人的準確資訊,我渾身抑制不住的顫抖起來,沒想到事情居然鬧到這種程度,對方的實力也遠遠超乎我想象,這不是一般的地痞流氓,
正當我因為恐懼腦子亂成一鍋粥時,大伯示意我堵住手機話筒,隨後他道:「我已經告訴你了,有龍華村做你的後盾,你怕什麼,」
「可是他知道我家人的資訊,」
「我也知道他的資訊,現在本就是資訊社會,各種資訊異常發達,我們是在幫政府做事,你我的身份資訊不是秘密,只要有你的名字,查出你父母的身份資訊是很簡單的事情,」
「他威脅說……」
「既然你知道他是威脅又何必當真,兩人交鋒最怕的是自己嚇唬自己,別人還沒發力,你先軟了,以後還能成什麼事,」大伯嚴厲的道,
我心裡其實知道大伯是為了鍛鍊我,讓我接這個茬的,所以如果做不好這件事必然會在他心裡減分,
想到這兒我把心一橫,繼續和電話裡的人聊了起來,我道:「這是法治社會,你別說混話,如果有事找我,有事說事唄,又是罵人又是殺人,我就不信你是孫悟空了,真殺人你跑得了,」
估計我這前後反差偏大了點,這人一時不太適應被我嗆的啞火了,
過了一會兒他道:「你個鱉孫……」
我也針鋒相對的提高嗓門道:「操你媽的,你才是個鱉孫,你是個土鱉,」
這一嗓子喊得大伯和楚森嚇了一跳,兩人愣愣的望著我,而對方也給我吼懵了,過了一會兒才惱火的道:「你個聖蛋子……」
我可不知道這是當地土話,還以為他罵我「剩蛋子」,我也是罵黑社會的罵上癮了,立刻反罵道:「你才是剩蛋子,你他媽的就是個太監,光知道在電話裡罵人,有種告訴老子你個赤佬是誰,咱兩面對面聊聊,」反正大伯的要求就是約這人出來面談,我是一句話點到位,
「你個……」
這次他只說了兩個字,我就聽那頭一個陰沉的聲音道:「把電話給我,」
過了一會兒就聽那個聲音道:「於震嗎,」
這人語調冷靜的多,但不知為什麼,和那人對罵我是一肚子惱火,而這人只是不聲不響的說出了我的名字,反而給我一種壓迫感,
但我也知道談判絕對不能給別人牽著?子走,所以我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又是誰,」
「我是誰,」他呵呵乾笑了兩聲道:「剛才和你聊天的是我表叔,他脾氣急了點,你別見怪,」
「你知道他脾氣急還讓他打這個電話,不是沒事找事嗎,」我繼續拿話懟他,
「咱們別這麼對立成嗎,龍華村的人我也認識幾位,說起來咱們還是合作關係,沒必要把關係搞的這麼僵,」
話說到這份上說明他是有意願和我好好談的,也就是說在這輪談判中我並沒有被這個未知的對手壓住氣勢,一通胡攪蠻纏他們先服軟了,
想到這兒我暗中鬆了口氣道:「早你來就沒這些事了,何必又是罵人又是殺人,這年頭有誰殺了人能逍遙法外的,說這話真沒一點意思,」
那人又是乾笑兩聲道:「你說的沒錯,確實是的,那咱們就談事情吧,」
「成啊,既然是你找我的,那你就說吧到底為什麼,」
他卻嘆了口氣道:「本來我以為你是個上道的人,沒想到也就是個地痞無賴,算我高看你了,」
沒想到他又開罵了,我本來是要反唇相譏的,但轉念一想這人既然找到我肯定不是吃飽了撐的消遣我,而目前我們手裡也只有無字血碑和那顆大珍珠是有價值的,這個人十有八九是為這兩樣東西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