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我所學的知識判斷,這座巨型銅雕應該是墓主人用來鎮當地風水的風水樁,想到這兒我抽出插在身上的鐵棍游到銅虎面前,舉起棍子在上敲打了兩下,水裡傳音的效果並不好,聽起來聲音有些沉悶,我連敲了幾下,正要離開忽然覺得背後產生了一股巨大的吸力,就像有一隻無形的巨手直接把我拽上去,
而在我急速上升時手上的鐵棍插在了山體中凸出的位置,我整個人身體一滯,那股極強的吸力瞬間就消失了,
此時我已經到了山頂的位置,又緩緩的飄回原位,而大伯和楚森就在我身邊不遠的地方,但他們並沒有收到那股強大吸力的吸引,
我們三人頗為莫名其妙的對視一眼後用手扶著銅山一路到了最高處,朝山的背面看了一眼後他衝我們連連招手,
於是我和楚森也藉著銅山凹凸表面爬到山頂,將探照燈對準銅山底部,赫然只見銅山底部橫著一個巨大的河蚌,
這河蚌約有兩個澡盆那麼大,抵在銅山山腳和墓穴牆壁上,我所見過的河蚌能有巴掌大的已經算是很大了,大到這份上還真是第一次見,難道剛才巨大的吸力是河蚌產生的,它想要吃了我,
河蚌絕對不是什麼善茬,我聽大伯說過他有個表弟,就是在河裡被一隻大河蚌夾住了腳,沒法游出水面以至於溺水而亡的,所以在很早以前大伯就告訴我們如果被河蚌加了腳千萬不要慌張,抓一把河底的泥沙撒進蚌殼內,河蚌就會因為癢而張開殼,
而一個老河蚌居然能長到兩三米的長度,它在這裡活了多少年可想而知,如果剛才被它吸了進去那我絕對沒有活命的可能,因為整個人都進去了上哪找河沙呢,而且這種體型的河蚌咬合力之強不下千斤,憑大伯和楚森的力氣絕不可能把老蚌殼開啟的,
剛才真是命大,如果不是那根鋼管我恐怕已經做了老河蚌的盤中餐了,
剛想到這兒忽然就見老河蚌貝殼張開,隨即吐出一股渾濁的泥水,接著一顆人的骷髏從貝殼中拋了出來,
這顯然是老河蚌吃掉的人,當然也不可能是活人,應該是墓穴裡的死人,這些莫名其妙出現的死屍最終將成為這個老蚌精的食物,在它的貝殼內被消化成為一灘爛泥,悄無聲息的從這個世界中消失,
老河蚌吐出人的頭骨後就像伸懶腰般,竭力張開貝殼,結果就露出了體內的一顆巨大的珍珠,差點沒把我眼珠子給瞪出來,
老河蚌體內的珍珠至少有一個成人的拳頭大,這是極其罕見的巨型珍珠了,而且圍著它貝殼周邊還長了一圈珍珠,一顆顆至少也有大拇指大小,
這座墓穴甭說別的東西,但是這老蚌體內的珍珠就可算是價值連城,如果說別的古董我們無法帶走,這些珍珠上面的人可不知道,如果能弄走那就發大財了,
我估計大伯也再考慮這個問題,因為他一直看著河蚌體內的珍珠沒動,似乎比我還要入神,
龍華村裡沒有聖人,所有人都是為了生計做事,眼前有如此大的一樁富貴要說大伯不動心根本不可能,
一直等老蚌合上扇貝大伯才帶著我們離開,隨後遊進了耳室裡,但這裡只有一些陪葬的罈罈罐罐,估計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被人給掏了,一座如此豪華的大墓中除了巨大的銅虎下山雕像,居然連一件貴重器物都沒有,
我心裡把那些盜墓賊祖宗八代都罵了個遍,這些孫子們實在太黑了,居然連一點「好玩意」都沒留給我們,
大伯沒再說什麼,伸手朝上指了指,這是「返回」的意思,也必須走了,因為氧氣存量也不多了,
我們按照約定連拉六下繩索,上面攪動繩索將我們拖回了水面,剛脫離水中,大伯就拉掉面罩趁救援的人還靠近對我們道:「那個河蚌的事千萬別亂說,總之回去後你們聽我說,別把墓裡的情況露了,」
聽大伯這意思他是對珍珠起了心思,我們當然也是這個心思,彼此心照不宣的點點頭,
很快上了救援船返回指揮部,換過衣服後領導接見了我們,大領導挺著肚子道:「三位辛苦了,在下面有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我們休息一下,明天還得下去,這是一個屍洞,墓穴主人利用死人修煉九陰之體,」大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