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您對我的關心,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總不能栽贓陷害別人吧,」我假裝無奈的道,
「行啊,你嘴咬的挺緊,知道法律裡有一條包庇罪嗎,」
「我知道,如果確實證明我隱瞞了真相,隨便您怎麼處罰,就算槍斃我都行,」
「於震,你可得想清楚,別看那兩人是你親戚,但真相一旦從別人嘴裡說出來就算整個事情與你無關,這也構成包庇罪了你明白嗎,」
「我當然明白,但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反正我上車之後這車子沒有發生過任何交通事故,我敢用全家人的性命對天發誓,」
「如果你上車之後就沒有發生過交通意外,為什麼要換擋風玻璃,咱們就說你換擋風玻璃的原因吧,」
我這才明白肯定是修車廠老闆通報了我們,因為車上的泥巴確實沾了血液,
沒看出來一個修理廠老闆還真挺有責任心,
但對於交警的提問我絕不能打馬虎,一旦讓他起了疑心,後面就不好糊弄了,
想到這兒我對道:「這事兒真心無奈,擋風玻璃是被人用彈弓打碎了,您說這事兒我們找誰說理去,」
「為什麼被彈弓打,」
「我要知道早就報警了,」
陳隊不說話了,他深深吸了口氣皺眉出神,我估計他是徹底沒招了,現在就是轉移他注意力的時機,於是我道:「陳隊,您說的那條那條死亡公路我能問問情況嗎,」
「你這人好奇心怎麼這麼強,」
「我不是好奇心強,而是略懂一些風水地形的知識,或許我能找到這座元寶山的問題,」
沒想到我這隨便一句話,他卻大吃了一驚道:「你怎麼知道這座山曾經的名字,」
我說的「元寶山」指的是山形,我的打算是儘量說的專業點,他聽到「元寶山」仨字肯定要問我什麼意思,兩人有來有往的交流才能引起他的注意,至於說這山原來叫什麼名字我可不知道,
我正要對他解釋,腦子裡靈光一現,我的機會不就來了嗎,
想到這兒我清了清嗓子道:「沒錯,從風水上看這座山就是名為元寶啊,」我這也是純粹胡扯蛋,但具體該怎麼扯我也不知道,所以只能先拿話搪塞著,
「風水能看出原來的山名,」陳隊半信半疑的道,
「是啊,否則我從沒來過鹿邑怎麼可能知道這座山的名字呢,不過通過風水定山名的方法太複雜,一時半會說不清楚,將來如果有機會我再和你細說,」
「你這手確實有點玄了啊,大道山改山名前就叫元寶山,大概是二十年前改的名字,看你這年紀那會兒大概也就是個嬰兒,不可能聽這名字的,」
「我當然沒聽說過,不過你知道這座山為什麼要改名字嗎,」我問這句是因為我想知道這山改名字的原因,所以他如果知道肯定會告訴,如果不知道我就隨便編個理由搪塞他,如此一來他對於「交通肇事」的注意力就完全被我轉移了,
沒想到我道如意算盤落空了,因為陳隊壓根就沒說話,他直接起身出去了,臨走的時候還特地把門給反鎖起來,
我暗道:不好,肯定是自己某句話露出了破綻,被他發現了,
這下弄巧成拙,麻煩大了,想到這兒我頓時急出一腦門子冷汗,甚至連破門逃跑的心都有了,
就這麼惴惴不安的等了十幾分鍾,門終於開啟了,陳隊跟著一位穿著中山裝,面色黝黑,五官剛硬的老人走了進來,
起初我還以為是交警隊更高階別領導,陳隊卻對我道:「這是我爸,他有些情況要找你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