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們一定以你為榜樣,努力學習,為家裡好好做事,」我道,
「嗯,二哥沒什麼大本事,但目前還是能讓你們學到點東西的,總之一定要好好幹,不要辜負了家裡人對你兩的期待,尤其是楚森,你是第一個進村子裡的外姓人,一定要加倍努力才能獲得大家的認可,」
「哥,以後都在一起做事了,還請你多多指點,」楚森陪著笑臉道,
「你放心,都是自己兄弟,少不了你的,」二哥酒量不行,一瓶啤酒下肚已經有些歪歪扭扭了,
正說著話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上的筷子站了起來,一般出現這種情況說明肯定是有長輩到了,
我之前說過龍華村的人甭管是誰,多大本領,都得在食堂吃飯,而且食堂不供應酒,所以除了外出做事兒的人回來第一頓「接風飯」,其餘時候是不允許飲酒的,但家族幾位長輩是不在食堂吃飯的,他們平時吃喝之物都是嚴格按照營養食譜來,所以我從沒在食堂裡見過家族老人,
只見身著筆挺毛呢中山裝的三爺爺不緊不慢走了進來,他一直走到靠裡無人的一張桌子上坐下後衝我們擺了擺手,所有人這才坐回椅子上繼續吃飯,但剛才熙熙攘攘的聊天聲音沒了,沒人在發出聲音,即便是很小的小孩子都在哪兒乖乖吃飯,
龍華村是極其講究輩分的,晚一輩的人在長輩面前必然是服服帖帖,可我又覺得奇怪,老頭今天怎麼想起跑到食堂裡吃飯了,
只見三爺爺拿出兩個紅顏色的瓷酒杯對面擺好後拿出一瓶茅臺酒倒滿兩個杯子,做這個動作時三爺爺表情極其專注,甚至有一種強烈的儀式感,廚房應該是早就知道他會來,掌廚的廚師從後堂端出四樣小菜擺在三爺爺坐著的桌子上,分別是冬菇青菜、薺菜豆腐肉糜湯、糖醋藕、珍珠圓子,
三爺爺靜靜的坐在那兒並沒有動筷子,很專注的看著桌面的四道菜,他屬於很知識分子的外形長相,身材瘦高,臉型清瘦,給人感覺就是文質彬彬,說實話羅天寶和他的弟弟羅金寶從外型上看實在不像他,
而他的雙手白皙,手指修長,不像是男人的手,不做活兒的時候三爺爺總喜歡把手插在口袋裡,而且他手指的動作其實很緩慢,看著並不感覺靈活,
觀察著爺爺的一舉一動,羅天寶嘆了口氣道:「都三十年了,爺爺還是沒法過心裡那道坎,」
「老爺子這是再祭奠誰吧,」楚森道,
「是我的奶奶,那時候他兩還在食堂吃飯,出事當天爺爺在外面有事情沒回來,奶奶是個非常傳統的人,一定要等爺爺回來在吃飯,結果突發腦溢血去世了,她是餓著肚子走的,爺爺為這事兒怪自己已經三十年了,他每天都活在自責中,」說到這兒羅天寶也有些眼淚汪汪,
正在這時候只見一個年輕人風風火火走了進來,這人大約二十七八歲的年紀,那模樣除了用帥形容就沒有別的形容方式了,首先他是一張尖長臉,?梁高挺,眉長眼大,加之一頭飄逸的長髮,這人十足比女人還要好看點,陪著一款隨風飄舞的白色風衣,實在是帥到了極點,
我從來沒有在村子裡見過他,便小聲問羅天寶道:「這人是誰,」
他冷哼了一聲道:「就是我那個不男不女的大哥,」
羅天金,這個人的大名我可是早就聽說過,之所以從沒見過他是因為從我第一次來時他就在外面做工程,據說是在修一座極大的陵墓,
你看的沒錯,他修的就是「陵墓」,既然沾到了「陵」字可想而知他在為什麼人做這件事,所以說這年頭不是沒人土葬了,相反有錢有權有勢的人反而是絕大部分選擇土葬,至於說墳墓的規模也是根據個人的財力決定,實在錢多的沒處花的人會投入巨資修繕陵墓,就是那種佔地面積極大的地宮,
羅天金所參與的這場工程是非常浩大的,據說到今天為止已經修了三年多,而龍華村也是因為這一筆工程賺了個盆滿缽滿,別看平時接的那些工程能賺個百八十萬的,但和這項工程比毛都不算一根,所以五老太爺掌握的金庫裡到底有多少好東西,是誰都不知道的秘密,
羅天寶道:「每年這個時候羅天金都要回來和爺爺一起祭拜,好像只有他才是親生的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