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休息室後大伯半靠在沙發上熟睡正酣,呼嚕聲一個接一個,他是真不緊張,我叫醒他後大伯睡眼惺忪的問道:「怎麼樣,」
「他們的人就在法庭裡,」我緊張的道,
大伯什麼話沒問,起身道:「走吧,」
「去哪兒,」
「你已經走完法律程式了,不回家在這等人請吃飯啊,」
「咱們就這麼出去,」
「我說你這個孩子到底怎麼回事,幾個流氓就把你嚇成這樣啊,膽子也太小了,」大伯很是不滿,
「大伯,這些人心黑手狠,誰也不知道他們……」
「踏實的跟我走吧,大伯拼了老命不要,也得保證你的安全,」看大伯的態度我忽然心中有了個念頭,難道大伯就像是武俠書裡那些深藏不露的武術高手,
我估計還真有這方面的可能,因為他本身學的就是中華傳統文化,武術也是其中一個很重要的門類,而且修墳的人也要身體好,平時修煉武術提高體能這不是沒有可能,
想到這兒我懸在嗓子眼的小心臟頓時落回原地,於是我跟著大伯昂首挺胸的出了法院,剛下了高高的臺階,只見一輛黑色的廣本停在我們面前,隨後從車子上下來四個身體強壯的青皮,
這些人將我們圍在當中後,駕駛室車門開啟,又下來一個身著西裝的中年男子,他還衝我笑了笑道:「於先生,你知道我是誰嗎,」
一聽他的嗓音我道:「你是打電話給我那人,」
「不光是打電話,我也有送你東西啊,並且我還順帶提了一個並不難做到的小要求,你收下了東西又出庭作證,真是哪頭都不拉啊,」
沒等我說話,大伯道:「這事兒你們不要怪孩子,是我讓他出庭的,事實情況總要說清楚嗎,這有什麼錯,」
五個人就像看到外星人一樣望著大伯愣了好一會兒中年人才道:「那你的侄兒為什麼要收我東西,」
「這是你們老闆給的感謝費嗎,沒我侄兒那天出手相助,你們老闆就被人打死了,受人恩惠,還點人情也不奇怪,」
「你這張嘴真挺能說的,我看你還能硬到什麼程度,」說吧他使了眼色,四人中有兩人抽出匕首分別抵在我和大伯的腰間,本來我以為大伯肯定會立馬出手,打他們個措手不及,瞬間撂倒五人,沒想到大伯動也不動跟著他們走了,
這可是完全不在我意料之內,說好的「突然打擊」呢,
大伯完全沒有反抗的意思,我們一路從法院門口走過進了旁邊一條巷子裡,中年人道:「我這個人也不是不講道理,你可以不答應我的要求,但不能拿我當猴耍,這才是我找你的原因,」說把他做了個手勢,四個青皮從腰間抽出了甩棍,
就在此時大伯忽然喊了一聲道:「慢著,」
危難時刻他終於要出手了,我剛有這念頭就聽他道:「我這人有神經衰弱,讓我吸口?煙提提神,你們再動手,」
聽了這句話,五人同時放聲大笑起來,大伯卻自說自話從口袋裡掏出小巧玲瓏的?煙壺真的湊到?子前吸了一點隨即猛烈打了個噴嚏,
隨著響亮的噴嚏聲,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身體居然瞬間變的僵硬如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