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她就是一句話,根本不記得那兩天發生的事。」
我其實根本不懂「如何善後」,問這事的目的其實就是為了滿足我的八卦心,既然她的記憶「斷片」那也就沒什麼可問的了。
於是我回家繼續休整,吃過中午飯沒過一會兒楚森來了,他神神秘秘的告訴我說三叔已經去了貴州一處名為老龍的村子。
我被他逗笑了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活幹完了總得繼續。」
「你沒懂我的意思,咱們是不是去貴州老龍村一趟?」
「我倒是想去,但三叔沒說帶我們。」
「你也沒告訴他要去,再說了咱們是學生,想要學本領那就得主動,你見過老師求著學生好好學習的嗎?」
「但是貴州也太遠了。」
「我得了一輛新的奧迪q7,保證你一路坐著舒服,出行所有開銷都是我的成嗎。」
我暗中一合計反正現在手頭也沒活兒,賣陰龜還得等五天,與其在家乾等還不如去貴州跟著三叔學點本領長長見識。
想到這兒我沒猶豫道:「那我就一路吃定你了。」
楚森不缺錢,所以我們說走就走,收拾了幾件換洗的衣物後坐上他新換的寶馬q7駕駛室果然是寬敞又舒適,於是我們驅車前往貴州。
不過兩地之間的距離確實很遠,我們足足開了三天的車才算進入貴州,又開了兩天車終於到了老龍村。
這地兒之所以會有如此奇怪的村民是因為整個山村正好處在一截山脈的末端,山勢從高到低是一節節的半圓形的梯田,梯田裡也不知道種著什麼植物呈暗褐色,整段梯田從高處往下看就像是一段盤在地上的巨龍身體,所以稱之為老龍村。
饒是奧迪車的座位再舒服,我這腰也覺得快要斷了。
跨出車門,楚森也是齜牙咧嘴道:「我屁股都平了。」
「但願有朝一日你能感動三叔拜入他的門下。」我揉著腰道。
「估計難啊,他對我的態度是模稜兩可,也沒說要,也沒說不要。」
「我估計會要的,否則不會讓你幹那麼多事情。」
「但願吧,我的理想就是學成一身通天本領,報效祖國,報效人民。」
「別扯淡了吧,你不就是想人前賣弄嗎?」
「兄弟,做人好歹要有些情操,我雖然平時大大咧咧的,但在人品上,我是立得住的。」
我笑著掏出手機道:「先打電話給我三叔,然後咱們再論。」
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接電話的居然是警察,再一問三叔居然是因為醉酒駕車被抓進警局的,那個時候雖然抓酒駕不像現在這麼嚴,但被查到駕駛員醉酒還是要拘留七天的,所以此時三叔還在拘留中。
聽了我的訊息楚森都驚呆了道:「沒想到咱三叔還好這一口呢?」
但是仔細一想這件事也有點奇怪,一個小山村怎麼會出現交警抓酒駕的事情,這地兒有什麼路段需要配交警執法?
帶著疑問我們去了縣看守所,在哪裡見到了三叔,他精神倒也還好,說了幾句閒話我問道:「三叔,你怎麼會在農村裡被抓了酒駕?」
三叔淡淡一笑道:「這事兒還用說嘛,我被人栽贓陷害了,來的那天晚上我們和死者家屬接觸了一下,他們也同意接受資助,安葬其子,晚上我們在一起吃了頓飯,我酒確實喝多了,但壓根就沒開車,等我恢復意識就已經在交警大隊了。」
我憤怒的道:「這就是赤裸裸的栽贓陷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