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聲音我嚇的渾身寒毛直豎,差點沒蹦起來,尤晴也嚇的不輕,一張臉蒼白如紙,滿腦袋冷汗瞬間遍佈腦門。
於是我們警惕的四下張望,只見不遠處的一片林子地裡走出來一個奇形怪狀的人。
說他奇形怪狀是因為這人走路的姿勢特別奇怪,他是蹲在地下先把一條腿甩出去後再甩另一條腿,就這麼輪流甩腿轉著圈的往前磨蹭。
這人大概二十來歲年紀,皮膚很白,歪著嘴、舌頭耷拉在嘴巴外面口水一股股往下滴,他一邊用奇怪的方式走路,一邊用沉悶的聲音喊著:「我死得好慘,被人扒皮拆骨,連眼珠子都挖走了。」
原來這鬼氣森森的話是這個腦癱喊出來的,我暗中鬆了口氣,只見腦癱走路姿勢雖然十分費勁,但走的並不慢,或許是因為總這麼走路他已經鍛煉出來了,這要讓我按他這路子來,走不了幾步就得累死。
很快腦癱由遠及近從我們身邊穿過,他一眼也沒多看我們,昂著頭、甩著腿上了小坡繼續繼續往下走去。
這突然出來的怪人打亂了三叔的節奏,他想了一會兒才道:「既然出了攔路棺咱就得千萬小心,否則真有可能惹上大麻煩,咱們應該……」
話音未落就聽有女人扯著嗓子喊道:「宏遠、宏遠……」隨後只見兩個女人著急火燎的從村子方向一路小跑過來,看見我們,其中一箇中年婦女問道:「麻煩幾位問一下,你們有沒有看見一個蹲地下走路的孩子從這兒過去?」「有,他就順著這條土坡,過去沒多長時間。」楚森指著年輕人走過的路道。「謝謝了,趕緊走。」中年婦女著急忙慌的扭頭對自己同伴道,說罷兩人急匆匆追著年輕人而去。
「這裡的人都挺奇怪的。」三叔望著兩婦女的背影道。
「是啊,自己家的孩子都成這樣了也不看好了。」尤晴皺眉道。
「說咱們自己的事兒吧,這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的?」三叔邊說邊繞著棺材轉圈,連轉了三四圈後三叔道:「要實在不行咱們就得做一場買通路的法事了。」三叔皺眉道。
羅天寶小聲解釋道:「買通路是一種佈施惡鬼的法事,一般而言過陌生區域遇到了稀奇古怪的事情而至無法正常通行,大多是因為惡鬼攔道所致,想要過去只有買通惡鬼冤魂才行,這種法事就叫買通路,不過惡鬼都難對付,所以這種法事能不做盡量不要做,因為耗材耗力。」
尤晴一聽這話就警惕的問道:「你們是不是要漲價?」
羅天寶道:「妹子,你別這麼敏感成嗎?我只是介紹一下何謂買通路。」
「可是你們剛才說要做啊。」
「姑娘,如果真要做的話也不會再另收你費用了,只要是定價之後所有一切成本都由我們承擔。」三叔道。
「這還差不多。」尤晴小聲道。
我真是哭笑不得,都到這份上了還惦記著錢,這姑娘心該有多大。
這時候就聽一陣傻乎乎的笑聲傳來,只見剛剛跑去後山的年輕人在兩名中年婦女的攙扶下緩緩走了回來,走到我們跟前時先前說話的中年婦女笑道:「幸虧得幾位提醒,要不然這孩子說不定就走丟了。」
「我看他行動不是很方便,真得看好了,否則萬一走丟他連基本的生存能力都沒有。」
中年婦女嘆了口氣道:「誰說不是呢,我帶這個孩子都快二十年了,一直都很小心,今天就是家裡開著門我稍微不留聲,就讓他跑了,幸虧找的及時,否則我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村長了。」
「這孩子是村長的兒子?」三叔問道。
「是啊,四十歲才得了這麼一個寶貝兒子,就是個命根子,這些天正再給他找媳婦呢。」噗嗤,尤晴沒忍住,笑出了聲音。
「姑娘你還別不信,就我們宏遠你別看樣子有點怪,但去醫院檢查過身體,可沒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