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杜賀主管公路建設工作的事情,當然逃不過胡斌和魯強等人的耳朵,他們之所以千萬百計地巴結杜賀,就是在等著這一天。胡斌馬上就開始了下一步的運作……
這天,杜賀正在辦公室研究全市公路建設規劃的事情,忽然手機接到了一條簡訊,只有短短的幾個字:「忙嗎,有沒有想我?」杜賀心中一動,從名片夾裡找到朱日娜的電話,跟簡訊上顯示的一對,果然是同一個號碼。
杜賀的心裡有些驚喜,驚喜的是朱日娜能主動聯絡他,說明她的心裡還有他。但也有些猶豫,猶豫的是他該不該給她回簡訊,說實話,他並不想將這種關係繼續保持下去。杜賀一直都是很謹慎的人,他覺得這樣做太對不起孫小婉。另外,他也知道自己作為領導幹部,在外面亂搞男女關係,這事情一旦傳出去,勢必會對仕途造成影響。
杜賀狠了狠心,決定還是不理,但心裡卻癢癢的,那天晚上在車裡的銷魂時刻,至今還讓他興奮不已。
那是杜賀有生以來最刺激的一次性愛,讓他感受到了什麼才是男女之間的激情與歡娛。
杜賀就在這樣的煎熬中猶豫著,終於,他按捺不住衝動的情慾,還是給朱日娜回了一條簡訊:「對不起,剛才在處理工作,沒來得及回你簡訊。我還好,你好嗎?」朱日娜很快回了第二條:「你可真是大忙人啊,我今天下午沒事,正無聊。」
杜賀想,朱日娜說她下午沒事正無聊是什麼意思呢,莫不是想要和他約會?他乾脆把電話打了過去。
電話通了,還沒等杜賀開口,朱日娜就咯咯笑了起來,說:「我猜你一定是個不喜歡發簡訊的人,所以才會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杜賀很驚訝,問道:「這你都知道?」朱日娜說:「哼,可不是嘛,你們領導幹部就是這樣,喜歡乾脆直接,不喜歡繞彎子,這打字的繁瑣事情你們當然不願意幹。」杜賀心裡暗暗歎服,看來朱日娜對男人不是一般的瞭解。
朱日娜又問:「對了,怎麼一個電話都不給我打,是不是把我的名片弄丟了啊?」杜賀說:「沒有,主要是這段時間太忙了,單位有一些變動,很多事情需要處理。」朱日娜假裝生氣地說:「得了吧,事情多就不理我啊,打個電話能累死你啊,你就是把我給忘了。哼,你們這些男人啊,全都是無情無義的。」
杜賀趕緊解釋說:「真的是太忙了,請你相信我。」朱日娜嘿嘿笑著說:「好吧,那我就相信你一次,給你一個機會,晚上請我吃飯好不好?」杜賀有些猶豫。朱日娜問:「怎麼,不願意啊?不願意就算了。」說完假裝生氣地要撂電話。杜賀說:「不是的,我在想晚上吃什麼呢,這樣吧,等一會兒下班前我給你打電話。」朱日娜又嘻嘻地笑著說:「這還差不多,晚上不見不散哦。」
撂下電話之後,杜賀開始有些後悔,他忽然意識到跟朱日娜再進一步接觸是一種不理智的行為,但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鬼使神差地答應了她。
幾個小時後,兩個人在湖濱廣場碰了頭。朱日娜上了車,兩人來到了有名的一碗魚大酒樓。朱日娜在席間有意無意地百般挑逗,這一餐飯吃得杜賀心癢難耐。晚飯過後,杜賀直接把車子開進了交通賓館。
杜賀在交通賓館的辦公室是一個套間,不但有辦公桌椅,還有沙發和床。這是杜賀第一次領女人到這裡約會,他顯得十分謹慎,上樓的時候故意和朱日娜保持著距離。朱日娜也很乖巧,知道這個時候萬萬不可跟杜賀表現得太過親暱。
進到房間裡之後,朱日娜問:「你居然有這麼豪華的辦公室,該不是專門用來約會的吧。」杜賀說:「信不信由你,你是第一個到這裡來的女人。」朱日娜轉回身,不相信地問道:「真的?」杜賀說:「真的,不騙你。」朱日娜仔細看著杜賀的眼睛,想要分辨出他的話是真是假。杜賀用雙手把住她的肩膀,眼中居然含滿了深情,然後迫不及待地低頭吻住了她。朱日娜這次沒有掙扎,她似乎也在等待著這激情的一刻,兩個人一下子就粘到了一起,擁吻著,撫摸著,糾纏著……
杜賀開啟了這個包裝精美的紙盒,赫然發現裡面是一瓶壯陽藥酒,除此之外,還有整整30萬人民幣
除了女色,杜賀其實更喜歡賭!
杜賀的賭癮蠻大,如果一個月不玩就會很想。自從李志民退休後,打麻將的人少了,杜賀就覺得日子過得很無味。在這種情況下,一般彭富貴約杜賀打麻將的時候,杜賀都不會推辭,因為跟彭富貴在一起玩,單位的同事們都不知道,不會引起大家的非議。另外,彭富貴他們打得大,動輒十萬八萬的輸贏,玩得也比較過癮。自從杜賀當上了二把手之後,麻將也隨之升了一級,原來兩三萬一場的輸贏就覺得不小了,現在十萬八萬的輸贏都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