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之後,魯強又把杯子舉了起來,對杜賀說:「杜局長,這是咱們第二次喝酒了,您是彭哥的同學,彭哥又是我的好兄長,所以我對您非常的尊敬,通過短短兩次接觸,我感覺您也是一個性情中人,為人比較仗義,如果您不嫌棄的話,我在這裡也尊稱您一聲大哥,敬您一杯酒。」杜賀趕緊把酒杯端起來,說:「別跟我這麼客氣。有富貴在,咱以後就是好兄弟。」說完跟魯強碰了一下杯子,幹掉了這杯酒。
杜賀估計一會兒胡斌也得敬他,就乾脆把話說到前面了:「我說各位,既然咱今天是出來玩來了,就不要再整這些程式化的儀式好不好?我看這酒就不要敬了,咱隨便吃隨便喝就是。還有啊,以後老胡和魯強也不要再稱呼我為杜局長了,在私下場合咱就是兄弟。」胡斌和魯強一聽這話,心裡自然歡喜得不得了,能跟交通局副局長稱兄道弟,當然是求之不得。於是幾個人連連舉杯,這次連那客氣話都省了,就一個字:「喝!」
朱日娜陶醉地在杜賀的身上上下起伏著,伴隨著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外面偶爾有江中的漁火晃進車子內,杜賀感覺萬般的刺激
酒足飯飽,彭富貴提議下午就不要再去釣魚了,乾脆找個地方打麻將,正好四個男人可以湊一桌,女人們則在一旁觀戰。胡斌和魯強都說這個提議好,也好趁此機會領教一下杜賀的麻將水平。
杜賀原本就好玩,心想既然大家都這麼提議,那就玩吧。但是在玩多大的問題上有了不同意見,其他三個人的意思是打500元一個子兒的,這樣輸贏應該在十萬元左右。杜賀不同意,說500元的有點大,不如打100元的,這樣不傷感情,跟平時玩的差不多。眾人一想,就是陪杜賀開心,大小無所謂,也就都同意了。
麻將開局之後,杜賀一直很順利,保持著較好的和牌機率,幾圈牌過後,他明顯感覺到其他三個人都不是對手,拆牌聽牌都不如他。杜賀想,就他們這樣的水平,即便是賭再大些也不會有什麼閃失,不禁有些後悔,還不如跟他們打500元的呢。
胡斌和魯強領教了杜賀的麻將技巧,嘖嘖讚歎,說杜賀這樣的牌技不去賭大的都可惜了。杜賀知道這話雖然有奉承的成分,但是也屬於名副其實,他確信自己的麻將水平確實高出常人一籌。
杜賀一直認為,賭博這東西跟幹工作是一個道理,聰明的人無論幹啥都在行,不但工作擺佈得很明白,就是賭起來也會在一般人之上。
幾個人打完麻將已經是傍晚時分,驅車回到市區後找了一處飯店吃了晚飯,大約晚上9點多的時候才分手。
分手的時候,彭富貴提議說:「我說杜賀,人家朱日娜可是陪了你一天,你好歹送送人家好不好?」杜賀看了朱日娜一眼,不好推辭,就說:「好啊,上來吧,我願意為你效勞。」朱日娜似乎很不情願地上了車,嘟著嘴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不說話。
杜賀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問:「怎麼了,看你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朱日娜說:「我發現你好像不太喜歡我。」
杜賀說:「沒有啊,挺喜歡你的。」
朱日娜說:「那還得彭總說讓你送我,你才送啊,你就不能主動些?」
杜賀笑了:「你就為這事生氣嗎?」
朱日娜說:「這事怎麼了,這事還小啊?不過你是領導,我哪敢跟你生氣啊。」
杜賀說:「領導又有什麼了不起,領導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慾。」
朱日娜撲哧一下笑了,說:「得了吧,我看你就不是人。」
杜賀疑惑地問:「我怎麼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