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行按捺下怒氣,林恆武恭謹地說:「屬下是新任副總管林恆武,爺,兩個月前饒家在外地的鋪子就有兩家被劫,所以,屬下認為這護院絕不可少。」
「新任副總管,是嗎?你認為,是嗎?」饒逸風簡直快打呵欠了。「如果我說我不怕,我不需要呢?」
「屬下要請爺多考慮。」
饒逸風哼了哼。「被劫的是我的財產,又不是你的,你管那麼多做什麼?何況連你這個副總管我都不需要,你教我考什麼慮?」
林恆武瞟一眼那三個他顧忌的人,而後慢吞吞地說:「爺,您需要的,特別是屬下為您找來的總護院,您至少看看他,就知道屬下所言非虛了。」
「是嗎?我……」
「等等!」姬香凝突然打岔進來。「虎玉,去廚房為姑爺弄壺熱茶,姑爺還不能喝冷茶。」說著,她向虎玉使了個眼色,虎玉會意,立刻回身離去,她這才轉向饒逸風說:「相公,您累了,休息一下吧!剩下的讓妾身來處理。」
饒逸風聳聳肩,隨即靠向椅背,疲憊地合上眼,老實說,他的體力早就不濟了,只是硬撐著而已。
同時,姬香凝也向左林使了個眼色,左林悄悄靠緊了饒逸風,而紅鳳也很自然地遞補上虎玉的位置,之後,姬香凝才冷漠地望向林恆武。
「副總管,你該知道這裡是京畿,是天子腳底下,你以為有誰膽敢在天子腳底下做案嗎?」
林恆武窒住了。「這……」
「過去幾十年來,饒府從未出過事,為什麼現在就突然一定要有護院呢?」
林恆武啞口無言。
「在這之前,饒府一直不缺人手,有什麼道理要突然增加五十九個人手,包括你這位副總管呢?」
林恆武咬了咬牙。「過去從未出事,並不表示以後也絕對不會出事,京畿重地也不是從未被人犯下重案,所以,護院是必須的。既然護院是必須的,他們又住在府內,那麼,府內就需要更多奴僕來應付更多的工作,好應付他們的開銷和薪俸,還有管理他們,這沒什麼不對吧?」
姬香凝點點頭。「好,那麼,如果我說饒府不需要護院,因為饒府有自保的能力呢?」
再次瞥向左林和紅鳳,林恆武正要說話,就在這時,虎玉端著托盤回來了,她先對姬香凝暗暗點了點頭,然後把茶壺和兩個茶杯放到茶几上,正要倒茶,卻發現饒逸風腦袋歪一邊,竟然真的睡著了,還發出細細的打呼聲。她差點失笑,忙又忍住,默默站到一旁去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