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事,你快吃!」羽東簡單的下令道。
秦震這才一仰脖,將那粒藥吞了下去。雖然說他們大家都還有剩的,可是剛才在下水之前,裝備都放在岩石平臺上了,根本就沒拿下來俊天的藥。誰想到羽東還留了這手,也萬幸是他有這樣的準備,不然他們還就非得被凍死在這裡了……
吃下藥沒有多長時間,秦震就感覺自己恢復到了正常的寒冷狀態。那股莫名其妙的喜悅愉快感,也跟著消失了。
意識到了這裡低溫的可怕危險性,兩個人也來不及再多說什麼,默契的分開尋找所謂關於九鼎的線索。
沒過多長時間,秦震和羽東就再次聚到了一處。因為這一片岩石太明顯了,這裡不僅僅是有三個字,而是洋洋灑灑的無數字……秦震看著那些字跡不禁感慨的嘆道:「你說咱們還得靠俊天的藥才能活到現在呢!那幾千年前的人,到底是怎麼到達這裡來的呢?」
秦震確實為此而震驚著,那些古人,沒有防寒的潛水服,沒有潛水裝備,沒有抗壓藥物,沒有提供海底氧氣的藥物,他們甚至沒有燈!!在這樣的情況下,這些令人難以理解的痕跡,都是怎麼留下的呢?
第二百零五章羽東遇險
不過顯然現在並不是揣摩古人智慧的好時機,如果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研究下去,那大概古人是怎麼活下來的他們未必弄的明白,但他們自己是怎麼死的卻能清楚的知道了……
所以秦震也不再多耽誤時間,馬上拽著羽東遊到了那面巖壁前。巖壁是分成兩面的,左邊一側是滿滿的字,右邊也同樣是滿滿的字,正中間是一塊巨大的石筍形尖銳岩石。大概,這兩邊刻寫的東西是相對的。
秦震對羽東使了個眼色道:「來吧,解釋解釋,上面寫的什麼?」
因為這岩石本來受水汽侵蝕就已經模糊字跡了,再加上那篆字一個兩個的還好說,如此長篇真的很難能認全。所以秦震也不逞能,直接交給羽東來翻譯了。
羽東先是匆匆的看了兩遍,然後這才逐句的緩緩念道:「禹王九鼎,鎮守華夏。卻不可避終有一日,世人積惡不信天道,九鼎動盪,九州不安。但聞有哭屍之音,不聞有仙歌之響,人民垢濁,三洞壅塞,百六之災,刀兵疫疾,魔王縱毒,殺害良善,門門兇衰,聲相尋,眾生相殘,自作苦惱,相率而死,懷愚受苦,了不知出。大劫垂至、國主貪殘、不恤下民、民皆困窮、使役無道、人民苦厄、哭聲盈路、死亡蓋野、男女失時、不好道法、出門奔亡、六夷紛紜、大賊縱橫、以氣相伐、父子相疑、天理不在……」
羽東唸的很低沉,但是那一句一句卻又是如此的能震撼心魂!秦震甚至險些脫口而出:這說的不正是當今的世界和世道嗎?
早聽過《燒餅歌》《推背圖》的幾千年預言,可以說幾乎全部都是準確的。難道這歸墟中的九鼎,也有預測的效果嗎?還是說,這僅僅是一份「警示」?警示著世人九鼎動盪的後果,以及人心向惡之後的惡性迴圈?
秦震聽完羽東所念之言。無比震撼的看著那面石壁,然後轉過頭看向羽東問道:「難道……這就是九鼎動盪之後的結果?」
羽東沉默著,沒有說什麼。秦震繼續問道:「那我怎麼覺得現在這情況就已經快要是這樣的結果了呢?國主貪殘、不恤下民、民皆困窮、使役無道、人民苦厄、眾生相殘……這難道不是……」
不等秦震說完,羽東就打斷了他說道:「你說的那是一部分人的生活,可至少現在還不到刀兵疫疾,魔王縱毒、死亡蓋野的程度吧?早在梅里雪山你就已經知道了。這是末法時期,即便龍脈安穩、宇內清寧,也不可能抵得過人心的喪失和貪婪。」
秦震一想,也有道理,於是便嘆了口氣說:「走吧,看看那面石壁上寫的會不會更加慘烈。」
和羽東一起游到了另一面石壁前,看著那些古樸複雜的篆字,秦震在一起將目光投向了羽東。
這一次,無需多言。羽東看了兩遍之後就主動為秦震念道:「九鼎垂出,惡人不見,天遣殺鬼來誅之,蕩除天地,更造日月,佈置星辰,改弦易調,神人治法。仙人為佐五方,萬劫不死。無有刀兵,地皆七寶,衣食自然,無有六畜,男女悉聖,無有惡人之類也。遂真君出世。無為而治,無有刀兵刑獄之苦,聖人治世,人民豐樂,不貪錢財。無有雞豚犬鼠牛馬六畜也,鳳凰白鶴為家雞,麒麟獅子為家畜,男女貞潔,無有淫心,天下大樂,一種九收,人更益壽三千歲……」
秦震再一次聽傻了,這還真是完全按照對面那面石壁相對應所寫的啊。這兩面石壁上所刻寫的所有內容,無非一邊是九鼎鎮國的好處,一邊是九鼎動盪的壞處。不過現在看來,壞處可能會更貼切一些,那好處嘛……能實現的機率幾乎是沒有。
真君出世,無為而治。男女悉聖,天下大樂……這樣的設想實在是太不現實了。不過倒是有一些老子無為的觀點。
兩邊的所有文字都已經讀過了,全是關於九鼎的,有好有壞。現在的問題就只剩下九鼎在哪裡的問題了。
「怎麼樣,你從這些話裡,找沒找到什麼線索?或者,你有沒有得到什麼提示?」秦震已經放棄一起研究的想法了,這些話在他聽來都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
羽東這時候對那個石筍形岩石來了興趣,他慢慢靠近了那塊石頭,然後看了秦震一眼說道:「機關大概就在這裡。你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