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向了那機關已經停止的岩石上。那座榻背後,確實是另一條通路。而且從裡面的修繕痕跡來看,似乎與扶蘇的形式不盡相同。
那……大概是秦始皇最初藏起九鼎的地方。
只不過那條通路依然是向下而行的……這意味著他們所在的深度,還要繼續加深……
俊天看了一眼羽東,很認真的問道:「有問題麼?」
羽東稍微頓了一下,反問道:「你能保證他們沒問題麼?」
「能。」
「那就沒問題。走吧!」
羽東果斷的說著,而俊天則是檢查了一下所有的脈搏情況。可就在這個時候,身後來時的通道里,又傳來了一陣桀桀怪笑!
開始他們還會害怕,但是自從老顧那一嗓子把這笑聲給嚇沒了之後,他們大家對那個聲音的感覺也就那麼回事兒了。秦震覺得,青木重明大概是真的瘋了。
「一個能潛伏二十年的人,他的心理承受能力難道就那麼差嗎?」秦震低聲的質疑著,並且看向身後那深邃的通路。
老顧這會兒也是撇著嘴說道:「就是!你們聽聽這瘋瘋癲癲的笑聲,他也是真不嫌貧,都那德行了還笑得出來!」
雖然老顧對這個狀態並不太以為然,但是秦震倒心裡隱隱有些不安。不管那青木重明是瘋了還是傻了,至少他還沒有死。而且能藏匿的如此之深,證明他們也沒到老顧說的那個程度。
有兩個人總是陰魂不散的跟在他們身後,那感覺也肯定是好不到哪裡去。不管有沒有那笑聲,秦震彷彿都能感受到背後那兩雙帶著恨意的貪婪目光!
就是這樣的兩道目光,就讓秦震覺得猶如芒刺在背。
所以,除了老顧有那麼好的心態以外,其實誰都挺在意背後藏著的那兩個人。尤其是一會兒即將走進座榻背後的這條甬道,意味著離九鼎越來越近了,這個時候絕對是出不起差錯的。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羽東,意思很明顯,就是在問他,到底是要先解決後患,還是繼續前進?
羽東稍微沉默了片刻說道:「我們現在回頭找,不一定能找的到。而且我感覺他們兩個人都會忍術,這樣一來,他們就有一定的機率會跑到我們前面。甬道盡頭是什麼,還未可知,讓他們先看到九鼎,不是一個好辦法。」
「沒錯,我同意羽東的說法,那兩個人能如此神出鬼沒的藏匿起自己,必定是精通忍術。」夜北沉聲說道。
老顧這時挑眉問道:「夜老大,那倆就算是忍者神龜,難道咱們哥幾個還破不了他嗎?」
夜北看了看老顧,沉聲回道:「不是破不了,而是那樣會浪費時間。就好像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萬一這裡有什麼機關變化,或者萬一我們浪費了大量時間最後還是讓他們溜了,那咱們就得不償失了。羽東說的對,如果咱們現在瞭解那九鼎了,也就罷了。可是咱們現在還一無所知,不能讓他們佔了先機。」
老顧聽後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畢竟,他對九鼎的重要性沒有那麼深刻的感受。倒是對必須殺了青木重明的這件事情,覺得意義非常重大。所以但凡有個能回頭找出他,殺了他們的機會,老顧都想要爭取一下。
雖然服從了領導們的指示,但是老顧卻還是很不甘心的說道:「什麼他媽的忍術,就是縮頭烏龜!他有本事堂堂正正的出來繼續打一場啊!就他現在那德行,都用不著東少、俊小哥出手,我就能給他辦了!」
秦震聽後不由得苦笑:「你打的過一個多出骨折的人,很光榮是嗎?」
「……那我還算是為國報仇,為民除害了呢!當初殺鬼子的時候,誰會管那鬼子是不是健康的?!」老顧強詞奪理的狡辯著。
「可現在不是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