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大家蜂擁而至的游到了石碑前的時候。這才都失望的發現,這麼大一塊石碑。上面竟然一個字都沒有!別說是字,就連花紋都沒有一個!
秦震有些吃驚的說道:「這怎麼會呢……難不成是一個半成品?咱們想的太多了?」
羽東遊走到了石碑的邊緣底部,檢視了一陣之後才說道:「不會,從底座來看這是已經是一個成品了,只不過是一塊無字碑。」
「無字碑?他們這是要致敬武則天嗎?」秦震詫異的反問著。眾所周知,武則天的乾陵除了沒被盜過令人驚奇以外,最大的謎團就是那塊無字碑了。誰也說不清這位唯一的女皇到底想要用無字碑表達些什麼。有人說那是一種目空一切的做法,認為她自己的功績已經不需要銘碑傳頌,任何文字也不足以表達她的千秋功業。還有一種說法就是,武則天用最聰明的方式將碑空白,千秋功與過,留予後人說。
從古至今,最有名的,也是唯一的無字碑,恐怕就是乾陵的那一塊了。無法猜測,在這片海底遺蹟中找到的無字碑,又將表達的是什麼樣的意思呢?
「姥姥的,好不容易找著一塊石碑,上面還什麼都沒寫!」老顧沒好氣兒的說著。
不過秦震是覺得也沒必要太在意,至少這塊碑的出現,意味著他們要尋找的遺蹟已經就在附近了。
大家的態度挺一致,都覺得應該沿著這條海底河去尋找那片遺蹟。想想其實覺得挺感慨,最初,他們大家是沿著孔雀河尋找樓蘭的蹤跡,如今他們又沿著一條神秘莫測的海底河,尋找渤海國以及秦始皇的遺蹟。這些似曾相識的感受,總會令人不免有些感慨萬千。
這片碎石看起來比較零散,就像是一小片城牆被轟碎了散落在這裡一樣。可是詭異的是,這裡只有這片城牆,卻沒有城。
沿著河流越往前走,城牆的磚石就越看的清晰。這一幕很是奇異,古老斑駁的青石上,有時候散落著樹枝,有時候長了一些珊瑚,那種強烈的違和感,令人不禁嘖嘖稱奇。
這是一片海底的世界,但這裡卻真實的存在一片被淹沒的古城。而且它還是被吞沒到了海底一千米以下的位置!這讓秦震不由得開始想象,有朝一日是不是在大西洋的某一處,千米之下真的能找到消失的大西洲---亞特蘭蒂斯。
石頭以及越來越多,海底小河蜿蜒曲折,彷彿就像是這座海底古城的護城河。
這原本挺神秘奇異的畫面,忽然間就被前方的珊瑚叢給打亂了。只見那片珊瑚上掛著一個人……確切的說是,一具屍體。
「又死了一個?!誒誒,你們看看,我說怎麼樣?那鬼子的隊伍現在已然是要潰不成軍了,還沒開戰這就要全軍覆沒了。三五十米就死一個人,咱們要再往前走點兒,保不齊就能看見那娘們兒的屍體了!」老顧口無遮攔的說著。
眾人小心翼翼的靠近了那具屍體,從衣著上一看就能知道,確實又是青木的那夥人的其中一個。這群倒霉蛋兒就好像是在前面給羽東他們探路趟地雷一樣,一邊走、一邊死……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遇到了什麼。
有了之前的經驗,秦震這時候游過去對夜北問道:「翻過來看看?」
夜北的眼神有些怪異的看了看秦震,因為秦震的那個語氣,就好像夜北是有這種怪癖似的……看見死屍就得翻翻看看的……
本來以為又將會看到一張被胃酸融化的臉,可是出乎意料的,這具屍體竟然和之前那第一具很像,全身都碎了……
幾個人面露難色的看了一會兒,秦震這才指著死屍對夜北問道:「北哥……?這……這又怎麼解釋?難道那皺鰓鯊不喜歡吃人,只喜歡磨牙嗎?」
按常理來說,鯊魚吃人很簡單,尤其是大鯊魚。那就和普通魚吃魚蟲子或者泥鰍是一樣的。誰見過哪條魚在吃食的時候,還細嚼慢嚥的砸吧砸吧滋味兒?覺得不好吃的再吐出來?而且現在除了那第二具屍體有明顯被吞下去過的痕跡以外,其他屍體甚至連吞都沒吞下去過,只是被瘋狂撕咬的很嚴重。這顯然是有些不對勁的。
羽東這時候沉聲說道:「夜北,我覺得這不一定是一種動物乾的。」
夜北還沒說話,俊天就在一旁接道:「沒錯,那第二個死鬼有可能是被皺鰓鯊吃了又吐出來的。可現在的這個死鬼和那第一個死鬼,則是被另一種東西殺死的。那東西很狂躁……它的目的似乎並不在進食……」
「哈?目的不在進食?難不成它真的是為了磨牙嗎?那麼狂躁還不吃人,這到底是什麼怪物??」秦震看著這具已經被咬的不成樣子的屍體,大開腦洞也想不出那到底是什麼東西,折磨人至死,卻又不吃了他。
俊天這時靠近了秦震,故意壓低了聲音說道:「你知道嗎,動物在求偶或交配期間,就會變的異常狂躁。就連那性格最溫順的海龜,在那個時候也會變的燥亂不安……」
秦震吃驚的看向了俊天,然後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說咱們遇上發情的海底怪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