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秦震的這個決定,姜旗和老顧也沒有多說。幾個人匆匆又聊了幾句,就各自回房間睡覺了。
進了屋,秦震連燈都沒有開。直接就趴到了床上,閉上眼,除了今天所見的一片血紅,就是那深海之下的一片漆黑。這個夜,註定他睡的不會很踏實、很沉穩。
不過這一覺,秦震一下子就睡到了轉天的中午。大概是疲憊,也許是因為這一夜的胡夢顛倒,反正直到日上三竿,秦震還覺得自己昏昏沉沉的。既然沒有人過來砸門,就證明外面風平浪靜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所以秦震也不著急,起來洗漱更衣完畢之後,這才走出房間,準備看一看何希所準備的那個「蘇針」怎麼樣了。
不知道何希是不是有這個能力,在極短的時間內,為羽東找到那極其罕見的蘇針。
一根繡花針或許是勾不起秦震多大的興趣,可是羽東用繡花針的目的,就使秦震非常之好奇了。
第一百三十章兔子和草
秦震來到何希的門前,輕輕敲響了房門。其實他並不確定這個時候何希究竟是在賓館,還是在外面四處尋找羽東所需要的那根「蘇針」。
沒想到,何希竟然還真的在了。不過從她的衣著打扮來看,應該是剛剛從外面回來不久的樣子。
見到秦震,何希馬上笑了笑說:「你起來了啊!來,進來坐吧!」
秦震稍稍猶豫了一下,然後便走進了何希的房間。看著何希要沏茶倒水的樣子,秦震連忙不太適應的說道:「好了好了……你快別忙活了,快歇歇吧!是剛回來吧?怎麼樣?那個特殊任務完成了嗎?」
何希似乎就知道秦震一心惦記這件事呢,所以聽完之後馬上就露出了一副不出所料的笑意。然後她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一個小小的盒子,攤在手掌心上遞給秦震說道:「看,這就是東少要的繡花針---蘇針。」
秦震小心翼翼的接過了那個絲絨的小盒子,大小還沒有何希的掌心大。不過這樣的包裝倒是很正式,一看就是普通的東西。
秦震出於好奇,用眼神稍稍詢問了一下何希,能不能開啟。何希笑笑的點了點頭道:「沒關係的,你不用那麼緊張。開啟看吧,不過就是一根針而已……」
秦震愈發小心翼翼的輕輕開啟了那個小絲絨盒子,裡面果不其然躺著一根光、直、細、銳的金頭蘇針。這針可還是真細緻,針孔似乎只能穿認進蘇繡獨特的精細絲線。
秦震端詳了半天,最後才悠悠的對何希問了一句:「我還是不明白……他到底要這個幹什麼?何希啊,你知不知道有什麼東西能和這根針扯上關係?我總擔心那個貨是昨天被炸彈炸傻了……他到底是想當古龍筆下的繡花大盜金九齡?還是想當金庸筆下的日月教主東方不敗?你說他一大老爺們兒要這繡花針到底是幹什麼呢?」
何希在一旁聽的忍不住直笑,顯然秦震已經被那強烈的好奇心給折磨的要發狂了。何希不禁好笑的問道:「你現在這樣瞎猜那麼難受,當初為什麼不直接問東少呢?」
秦震一聽。更是瞪大了眼睛訴苦般的說道:「我問他?我問他他也得告訴我啊!昨天晚上就他那一個表情,我就知道,還是不要自討沒趣兒的好。你說人家當時要是真給我來一句‘我說了你懂麼?’到時候我得多下不來臺!他這個人說話,向來都是不懂得考慮別人感受的。」
何希聽的更覺可笑了,捂著嘴輕笑:「真是羨慕你們幾個人之間情義,互相嫌棄著。卻又互相以命相交著。」
秦震微微一笑,沒有說什麼。事實也確實就如何希所說,互相嫌棄,互相托付,互相珍惜。
這時,門又被敲響了。門外傳來的是老顧的聲音:「何希啊,你在不在?你今天看沒看見秦……」
沒等他說完,何希就已經開啟房門了。老顧一眼就看見了屋裡正坐在沙發上的秦震,驚的半天沒合上嘴。直到何希第三次喊他。他這才回過神兒閉上嘴的說了句:「啊……不、不好意思啊……打擾了……我就是哪兒都找不著秦震,擔心他會出什麼事兒呢……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沒想到……啊沒事兒沒事兒……你們繼續、繼續……」
何希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不過像她這樣大氣的女子,是不會因為老顧的小誤會而矯情做作的急忙解釋的。
秦震生怕老顧說話越來越口無遮攔,連忙放下針盒,走出門說道:「走走走,別那麼多廢話,正好我餓了!」
離開了何希的房間。老顧還有些抱歉似的悄悄對秦震說道:「哥們兒……真對不住啊!耽誤你一刻、洞房花燭了……其實這也不能完全怪我,主要是……我哪兒想到這節骨眼兒了。你還能有這閒心?竟然在何希那兒過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