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天見。」說著,何希就開啟自己的房門走進去了。
當看著何希進了屋、關上門之後,秦震這才邁動腳步離開。只是當他走到了羽東門前的時候,還是猶豫著停了下來。站在門口良久,這才忍不住輕輕抬手敲了門。
本來還擔心羽東會不會已經休息了。沒想到門很快就開啟了。看樣子他這是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頭髮還是溼的。眼睛很紅。
看見秦震,羽東並不驚訝,他只是看了秦震一眼,然後就轉身進屋了。
秦震跟了進去之後,還沒開口問,羽東就點了支菸。淡淡的說道:「我沒事。」
「……」沒錯,秦震就是想問問他「沒事吧」。只不過這座噎死人不償命的冰山卻根本就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羽東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那模樣一如和秦震第一次見面的樣子。
秦震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於是就也點了支菸。說是緊張也好。說是有些懼怕也罷,其實都不為過。對那深不可測的海底,誰又能說沒有一絲的畏懼呢?
「明天……」秦震是想問問,是不是明天就出發。
「再過一天吧!今天的事,大家都需要緩解一下。而且……那老人對我說過,明天兩海分界線下有暗流,會使我們迷失方向。所以,再過一天吧!」提起那位老人,羽東看著窗外的眼睛就變的更加木然了。那似乎是一種痛的極限,冰冷麻木。可是一如丫頭所說,那雙深邃冰冷的眼中,卻有他們看的懂的傷悲。
秦震也是很遺憾的嘆了口氣,然後只說了一句:「別太累了,今天你傷的不輕,好好休息吧……」說完,就準備離開。
而羽東這時卻忽然開口對秦震說道:「對了,讓何希去給我準備一個繡花針。」
「繡花針?」秦震回過頭,詫異的看著羽東。心想這爺們兒是悲傷過度還是被炸彈給炸懵了??
「嗯,隨便什麼質地的都沒關係,就要繡花針,最好是蘇針。」羽東著重的強調著,但是並沒有要說他用繡花針的目的。
秦震雖然是一肚子的不理解,可是他也清楚,這樣用眼睛詢問是一點兒意義都沒有的,因為人家根本就沒抬眼看他!
所以秦震痛快的點了點頭,就無奈的走出了羽東的房間。
這麼長時間下來,彼此都太瞭解了!剛開始那會兒秦震還跟他廢話追問,到現在,根本就懶得廢話了。到該說的時候,他自己會說的。
途徑何希的房間,秦震再次把羽東這個特殊的「需求」跟何希說了一下,何希開始也是稍顯詫異,但是也就那麼一秒鐘,她就馬上很專業的點頭道:「好,放心吧。」
再回到老顧他們房間的時候,一進門,就看見老顧一臉淫笑的看著秦震,然後嘿嘿了兩聲揶揄道:「行啊!秦震。我讓你送何希回房間,你這一送就給我送了半個多小時?從實招來吧,你都幹什麼了?」
「幹你妹啊……哪他媽有半個多小時?!就算有半個小時,我也是28分鐘都在咱那位少爺的屋裡!」秦震沒好氣兒的瞪著老顧。
聽到這,老顧也嚴肅了起來,和姜旗幾乎是同時問道:「東少他……怎麼樣?還好嗎?」
「嗯……沒什麼事兒……但是我看不太好……」秦震想了想回道。
「……你他媽說的是人話嗎?到底是沒事兒還是不好??」老顧急躁的追問著,他們都很擔心羽東的狀況。
秦震一聽也不甘示弱的反駁道:「顧傑,你長個腦袋純屬就是為了顯高的嗎??我的意思就是說,夏羽東他人是沒什麼事兒,但是狀態不太好!」
老顧眨了眨眼說道:「哦……那你倒是說清楚了啊……怎麼個不好法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