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尋找這禹王鼎,他們已經做了太多太多的工作,也冒了太多太多的險了。秦始皇留下的謎團數不勝數。但是現在看來就數這個最難破解。
誰能想到那九鼎會沉在兩海匯聚的海溝之下呢?或許,還就如羽東所設想的那樣,深深的海溝正是歸墟的入口。如果是那樣,他們就真的要做好最壞的心理準備了。因為無論是九鼎,還是他們,落入歸墟的下場都一定是再也沒有回來的可能性了。
那如同黑洞一樣的歸墟。能吸納萬物,能容納百川之流。他們又怎麼能再從那下面逃出來?
想到此,秦震的心裡還是多少有些緊張的。禹王鼎的這個任務,已經到了最後的時刻了。然而他們的周圍此刻卻是危機重重,這些危機之中有人為的,也有大自然所製造的。那迷幻千古的華夏之謎和那貪婪陰險的人望,就好像是一狼一虎般的正在對他們幾個虎視眈眈。
快到地方了,秦震忽然想起了何希。他知道有些話可能不太該問,但是他最後還是忍不住對羽東問了句:「何希她……」
「你放心吧。青木重明還沒到那種程度。他把何希弄成那個樣子,無非就是想羞辱她,而更多的則是在羞辱我們。你別多想。」還不等秦震問出口,羽東就已經把他想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了。並且還寬慰秦震讓他「別多想」。顯然,羽東是看得出來秦震的擔心的。畢竟,他們誰也不希望何希受到傷害,
聽了羽東的這幾句話之後,秦震這才覺得心裡稍稍鬆了一口氣。剛剛眼睜睜的看著一齣慘劇在自己的眼前發生了。他是實在不想自己身邊的人再受到什麼傷害了。
回到住處,姜旗他們三個一看羽東和秦震的這個樣子。頓時又是一驚!這已經是一天之內的第二次了,他們兩個人回來的狀態似乎是一次比一次慘烈。
此刻看著秦震和羽東皆是渾身溼透,一身是血。秦震還衣衫破碎的滿臉汙漬。而且兩個人的神色似乎都不太好。
「你、你們到底怎麼了?」何希站起身,十分緊張的問著。因為不知道他們身上的血是誰的,所以何希他們完全都被嚇到了。
不過秦震看何希現在的樣子,似乎狀況已經好很多了。
羽東的心情還是很低沉。他只是讓大家別太擔心,然後就說要去洗澡,獨自回自己的房間了。
而秦震也不希望這不平凡的一天之內,有太多大家還不知道的事情。於是,除了丫頭說過的那段美麗回憶以外。秦震把這一天發生的一切都一五一十的給大夥又講了一遍。
包括,他和羽東剛剛究竟是為什麼那樣匆忙的就衝了出去,還有後來即便這麼緊趕慢趕,悲劇也到底還是發生了……
當講到魚館起火,那一老一少慘死的事情時,秦震的臉色很蒼白,聲音很沉重。丫頭那張天真爛漫的笑臉似乎還就在眼前,那爺孫倆早上明明還有很多魚等著收拾,收拾完了就開張。可是現在,那裡卻永遠也不可能再營業了……
當老顧聽到了青木重明那殘忍的所作所為時,不出秦震所料的,頓時他就火冒三丈的跳了腳!
老顧憤怒的喘著粗氣,兩個眼珠子都紅了!包括姜旗和何希在內,他們的表情也都顯得十分沉重嚴肅。畢竟那是兩條鮮活無辜的生命,竟然就這樣慘死在了青木重明的手裡!這算是一種挑釁,一種宣戰。
秦震看著老顧那暴跳如雷的狀態,生怕他憤怒的破口大罵、口無遮攔,於是趕緊壓低了聲音提醒道:「你可別大聲嚷嚷啊,難道你非得讓整個賓館的人都知道我們是幹什麼的嗎?」
老顧牙都快咬碎了的沉聲恨道:「他媽的小鬼子!等我老顧看見他,非得活剝了他的皮不可!!70幾年的前仇舊恨,好好一塊兒算算!」
秦震微微搖了搖頭說:「別鬧了,侵華的事情你想算在他頭上?這不是扯呢麼?而且你知道麼,我看他的年紀,也就是跟咱們不相上下。那個人實在是太擅長偽裝了,我不太好判斷他真實的年齡。之前裝成大學生的樣子,和後來與我們見面的樣子,上下足夠差距十歲。」
「狗孃養的!我管他多大歲數呢!在咱們的地盤兒上,他竟然連老帶少的都不放過!狗膽包天的草菅人命!不是,秦震啊,你當時怎麼就沒和東少一塊兒打死他呢?這樣的雜種,打死之後喂日本狗!」老顧已然是憤怒到失去理智了,滿嘴的胡言亂語。
秦震十分疲憊的無奈說道:「發生了那麼大的火災,海岸上聚集的人越來越多。你認為那個人可能真的單槍匹馬站到夏羽東的面前嗎?如果那裡有很多他的人,貿然動手只會傷及無辜……」
「傷個毛……哎呀!我真是忍不了了!」老顧暴躁的說著。
雖然秦震也為當時不能手刃仇敵給丫頭他們爺孫倆報仇而憋屈,可是羽東的擔心到底是理智冷靜的。總不能因為一個衝動,造成更大的過失。
所以秦震現在也無力再過多的去勸解老顧些什麼。而且他也很清楚,這種事兒勸了也是白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