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秦震回過神來,抹了把臉說道:「好吧……那黃渤海海溝下到底是歸墟還是地獄都不重要了,反正我們都得下去就是了!那名叫ningen的白色怪物到底是深海生物還是敵軍間諜也不重要了,反正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知道了這些,我們多小心著點兒就是了!」秦震的語氣有著難掩的悲壯之感。
羽東不由得好笑的說道:「你怎麼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放心吧,那下面是不是歸墟我們也不會下去。其實你完全可以不用下去,你在這兒等我回……」
還沒等羽東說完,秦震就怒道:「閉嘴閉嘴!我都跟你碣石渤海的走一圈兒了,現在你讓我在這兒等你??你能不能說點兒靠譜的話?」
羽東無奈的嘆了口氣,沒有過多的解釋。他知道,秦震只不過嘴上說著這樣的氣話,可其實,他心裡全明白。
這一次尋找九鼎事關重大,而且其中神秘詭異的事情實在是太多太多了。無數的線索和迷霧都在阻擋著他們的腳步,更有居心叵測的敵人在暗中作祟。
這一次,實在是太危險了。也正因如此,羽東在瞭解到了黃渤海異樣以及關於ningen的事情之後,才再次萌生出了不讓秦震他們下海的打算。當然,在話說出口的那一刻,羽東就知道,這樣的建議顯然是要被拒絕的。
第一百二十章何希留下的謎
怎麼想秦震說的也都沒錯,這麼一大圈都生死與共的走過來了,在這最後關頭他又怎麼可能退縮?
那海底下要真都是妖嬈貌美的美人魚,或者痴情溫柔的‘海的女兒’也就罷了,讓羽東他自己去也就不和他爭搶了。
可是那幽深的海底下並沒有童話,有的只是無盡的黑暗和未知的兇險!
正因如此,秦震才更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退縮。他們幾個人曾經說過,是生是死也一起走,刀山火海也一起過。就算……這一次尋找九鼎的結果比上一次還慘烈,他們也都是甘心情願的。
春秋時期四大刺客之一的豫讓,一句「士為知己者死」,道出了多少至死無悔的情義。
秦震覺得自己雖然不敢比古人聖賢的千秋之義,但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這點兒基本道義他還是沒有問題的。所以此刻他也不再多和羽東在這個問題上廢話,索性直接就跳過了這個話題。
羽東也算了解秦震這個槓頭的脾氣,所以也不再說勸他不要下海的話,而是話鋒一轉輕鬆的問道:「剛剛我出來之前,你們都聊什麼了?」
「啊?哦,沒有什麼啊……只是聊了聊大連旅順周邊的景色……」秦震故作平靜的看著窗外說道。
可是他卻能感覺的到,羽東那銳利鋒芒的眼神正在盯著他。顯然他想在羽東面前說謊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萬幸的是,就在這個時候,他們已經到地方了。秦震逃也似的匆匆下了車,走進了姜旗和老顧他們安排好的賓館。
一進房間秦震就掃了一眼問道:「何希還沒回來?」
老顧倒是沒什麼,而姜旗卻皺了皺眉說道:「她中間打過一次電話,問你在不在。我和老顧本來以為是……」
「以為是什麼?」秦震不太理解的問著。羽東這時候也走了進來靜靜的聽著。
老顧這時候接道:「本來以為是你們感情突飛猛進、如膠似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了……」
「放屁!說重點!」秦震果斷打斷了老顧。
老顧的神情忽然也開始很不自然的說道:「然後她就囑咐我們倆。千萬別離開這裡,千萬要守住手上的東西,她說她已經知道那個人是誰了。只是那個人好像恰巧不在……」
「她自己去找那個人了?你們也不攔著她?」秦震大吃一驚的問道!何希這不是瘋了嗎?如今都已經挑明立場了,那個人處心積慮的一切都已經昭然若揭了。現在她隻身前去找人家。不是等於送死麼?
姜旗站了起來對秦震說道:「秦震……你先冷靜一下,是何希說讓我們務必在這裡守好了驅山鐸和紅山玉碗,等著和東少會合。她並沒有直接去找那個人,我感覺她應該還在調查中。不過她留下了一個地址,讓你回來了之後就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