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震這時候有些擔心的看了看何希,好在她的狀態還是那樣的淡定堅韌,絲毫沒有一個女人身處黑暗之中的恐懼之色。不過不管怎麼說,秦震也還是希望儘自己的能力可以保護保護她。所以隨著羽東走這一路,秦震始終都讓何希走在中間,跟在羽東的身後。而他呢,則是跟在何希的身後。這樣不管忽然間發生了什麼意外,也都能來得及保護她。
羽東不許開燈,那現在整個招待所依然是隻有他們那一個房間有燈光。所以他們很快就找到了之前的房間,姜旗和老顧也很快就回來了。
再次聚到一處,老顧第一句話就是:「同志們,咱們可不能再分開了。這個招待所岔路口不少,黑燈瞎火的一跑肯定會分散。到時候遇到鬼可就不好辦了!」
「什麼鬼,還沒確定呢,你就張口閉口的說鬼。生怕招不來是不是?」秦震白了一眼老顧說道。
老顧卻無所謂的攤了攤手說:「秦震你要是非在女孩子面前逞英雄的話,那我也就不拆你臺了。一會兒萬一真的出現什麼意外,你單獨走,我們幾個一路走。」
秦震咬牙在心中恨道:這就叫做不拆臺啊??還是「真」留臉……
幾個人就在這間屋子裡,壓抑的等待著某些異變的發生。可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除了詭異的寂靜以外,並沒有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
時間一長吧,那原本緊張的心情就有些放鬆懈怠了。除了何希一直在緊緊的盯著窗外,就連秦震都有些止不住的打哈欠。
羽東從始至終都好像是在思考著某件重要的事情,沒有和大家說話,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吩咐。
看著何希一直站在窗邊,秦震忍不住勸了句:「過來坐坐吧,你那樣一直守在窗邊也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何希似乎是微微嘆了口氣,然後轉身走了過來,坐在了秦震的身邊。她那緊緊交握的雙手不難看出她內心的焦灼。那完美的身體、完美的臉,此刻似乎都籠罩在一層揪心的愁霧之下。
秦震在一旁看的也是乾著急,這種愛莫能助的感覺實在是非常糟糕。
秦震忍不住看著羽東問了句:「我說少爺,您這一直玩兒深沉到底要到什麼時候?你怎麼確定今天晚上一定會有奇怪的事情發生?這眼看就要11點了,一個晚上幾乎都過去了。咱們是不是有點兒被動?」秦震的著急,其實大部分是為了何希而著急。
可羽東卻只面無表情的冷冷甩出一個字:「等。」
如果換做是原來,秦震這會兒估計已經暴跳如雷了。可是現在他看著羽東這個樣子,反而覺得有一種踏實。因為羽東的這個狀態只能證明兩件事。一,他完全可以肯定,他們一定能等的來某些東西。二,不管出現的是什麼,他都有一定的把握能夠控制局面。
所以既然是這樣,秦震也就不必再多問了。反正問了也是沒用。
秦震看著何希那蒼白的臉色,安慰的說道:「你彆著急,我去替你到窗邊看著。」
何希抬頭看了看秦震,然後微微的笑著點了點頭。這個時候的她,看不出狂野,也看不出魅惑。有的,只是一個女兒的擔憂與揪心。
秦震來到了窗邊,站在之前羽東站過的那個位置,向遠處望去。黑夜中的山嶺彷彿像是被潑了墨一樣,有著濃到化不開的漆黑。遠處大道山路上有著些許的燈光,但是卻昏暗到了幾乎看不清的程度。
雖然什麼都看不見,可是秦震卻還是很認真的在窗邊堅守著,定定的看著黑暗中的遠方。
忽然!一雙帶血的手猛地拍到了玻璃上!
第九十五章勾牒
這突如其來的驚嚇,讓秦震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當場就僵在了窗邊!就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張帶血的臉就貼到了窗上!
那張滿是血汙恐怖的臉,與秦震的臉就只隔著一扇玻璃窗!
那驚恐的雙眼、滿臉的血汙、充血的瞳孔……就這樣可怕的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