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甲骨文裡,鬼字的旁邊是有示字旁的,或許這和原始時期的信仰與祭祀有關係。雖然對它的瞭解還太少太少,但可以肯定的是,早在人類起始的時期,就已經有‘鬼’這種東西了。
也許你們聽起來會覺得我這番話和巫的概念很相似,但這卻是我們都不能否認的事實。」
「……」秦震和老顧再次對視了一眼,驚呆的表情無比默契。
不過這第二次傻眼,秦震還是連忙回過了神兒來,看著「女神」弱弱的問了句:「我……沒否定過鬼的存在,我只是不明白,何小姐為什麼非要給我們上這麼陰氣森森的一堂課呢?」
何希淺淺的笑了,溫暖的笑意後面卻緊跟著一句令秦震和老顧全都毛骨悚然的話:「因為……你們很快就會見到了。」
老顧這時候也是實在忍不了了,他驚恐的看著何希問道:「妹子,有什麼意見你直說啊!你要是看秦震不順眼,我可以替你抽他!但是你可不能這麼胡說嚇唬人……我們哥幾個是來找東西的,不是來看鬼的……」
不等老顧說完,何希就沉聲接道:「正是因為你們要找到那東西,所以這裡才會邪異橫生。為什麼之前我會說事情已經壓不住了,原因就在這裡。」
「你是說……鬧鬼了?!」秦震大驚。
可話音剛落,門就又開了。這一次,走進來的是羽東和姜旗。
剛剛那毛骨悚然的感覺還沒消失,所以這會兒秦震的反應明顯慢了半拍。可是何希看見羽東之後,卻很規矩的站了起來,尊敬的頷首問候了一句:「東少。」
羽東只是淡淡的點了下頭,然後瞟了秦震一眼,似乎是看出了他有些不太對勁,可也沒當面多說什麼,只是對大家說道:「一切都準備的差不多了,收拾收拾出發吧。」
老顧在一旁推搡了秦震一下,提醒著他說:「誒誒,快點兒!首長髮話出發了,有什麼不明白的,上車問!」
秦震有些失神的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就離開酒店上了車。羽東讓姜旗一路朝著旅順開,而他則是與何希討論起了秦震太想知道的那些秘密。
剛一上來,羽東就一句廢話也沒有,很直接的對何希問道:「所有的異象主要都發生在旅順和濱海附近麼?」
「是,這些意外也都不僅僅全是九鼎動盪的原因,還有一些其它的……」何希稍微有些猶豫的時候。
「說。」羽東簡單的發了話。
何希微微皺起眉,有些憂心的對羽東說道:「東少,就在你們來之前的半個月裡,發生過一次大規模的龍兵過。還有……幾次陰兵過……」
羽東沒有說話,只是抬眼看向了何希。不過那目光,卻已經開始變得異常嚴肅了。
何希繼續說道:「整座白玉山一到夜裡就鬼哭神嚎,冤魂遍野。這種事情本是不該發生的,陰陽相撞,比例失衡,有些東西已經影響到當地的老百姓了,所以若想堵住悠悠眾口,恐怕已經很難了。」
秦震聽的詫異,老顧也扭著脖子不禁感到驚奇。這龍兵過的故事是聽說過了,陰兵過又怎麼講?
秦震問了問何希,何希只是簡單的回道:「類似事件中最知名的,大概就要數那聞名一時的太湖冤魂事件了吧。1976年對於中國來說是很不平凡的一年。三位偉人相繼去世,四人幫被抓,等等……那個時候的中國,在經歷了歷史上最殘酷的戰爭之後,就好像是一個傷痕遍體、氣若游絲的病人。在龍脈低沉動盪的時刻,偉人的相繼去世致使冤魂四起,孤魂遍野。
當初太湖岸邊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一到夜裡就總是會聽到哭喊聲、叫冤聲、甚至是文革口號的聲音。任何武力的方式都沒有解決這個問題。到最後,上面只好燒了太湖邊所有孤墳枯骨,並且在上面鎮壓了無數偉人像。事情才算得以平息。
可是你要知道,今時不同往日了,四十年的變化,國家也是翻天覆地的變化。在這個信仰缺失的年代,偉人像已經起不到作用了……」
聽著何希說完,秦震竟然不禁感到一陣黯然。類似這樣的事情他倒也並不是第一次聽說,只因那個年代枉死的人實在是太多,世上本沒鬼也得出了鬼。
如今九鼎關乎龍脈運數,這就好像是剛才何希舉得那個例子一樣。一個人的脈象穩定康健,富有生機活力,那人自然是健康平安,無災無厄。可如果脈象紊亂,氣若懸絲,那必定將會病痛纏身,招惹邪祟。龍脈就好比一個國家的命脈,國泰民安,就看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