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山路最大的彎度和坡度著實令人咋舌,當然,更令人驚歎!晚上要是在這樣的路上極速駕車,估計一定能找到一些藤原拓海的感覺。
也知道問也問不出什麼了,秦震索性也就什麼都不問了。藉著那幽暗的路邊燈光,他盡力的想要看清楚這夜色中稍顯靜謐神秘的浪漫濱海路。
就只為這樣一段三十多公里的綿延山路,這個城市就不負浪漫之都的盛名。
他們若是能不以現在這樣的狀況和心態來這裡,可能感覺會更好。
能想象的到,與此生摯愛牽手漫步在山海之間的蜿蜒木棧道上,是怎樣一種浪漫的情懷。到那時,想必根本就無需言語的海誓山盟,愛情就已經處在山海之間的見證之下了。
正胡思亂想著,車速漸漸的慢了下來。秦震本以為是要到地方了,可是兩側除了山就是海,根本就什麼都沒有!秦震很奇怪的看了看羽東問道:「這就是你要來的地方?你敢告訴我你是幹什麼來的麼?準備抓鬼啊?!」秦震心想,這連個鬼影子都看不見,抓鬼也得撲個空!
「沒有,我要去個地方拿點兒東西。」羽東淡若清風的說著。
可秦震聽後卻十分戒備的斜睨著羽東,沉聲問道:「是去‘拿’點兒東西麼……?」秦震的聲音刻意的加重了一些。因為想當初在麗江偷鈴鐺的事兒,秦震可還沒忘呢!!
這月黑風高的……像是要光明正大取什麼東西的樣子嗎?!
羽東無所謂的看了秦震一眼,猶豫了一下回道:「這東西還真不太好拿出來……」
秦震低頭攥緊雙拳,忍無可忍的咬牙怒道:「那不還是偷嗎?!大哥,你別這樣成麼?怎麼到哪兒都得乾點兒這種事才能算圓滿呢?這次你又準備偷什麼?鈴鐺、鼓槌兒、還是銅鑼?」
看著秦震那欲哭無淚的表情,羽東淡淡的答道:「一個碗。」
「碗?!吃飯的碗?!」秦震吃驚的看著羽東,不敢置信的說:「夏羽東!你還能不能行了?自從到了大連之後,你的行事水準連老顧都不如!你說當初要偷魔君山寨的鈴鐺是為了混進苗寨也就罷了,現在你忽然間要去偷個碗算是怎麼個意思?!來,你必須給我解釋清楚了!」
秦震那義正言辭的樣子,想必在羽東看來十分可笑。只是羽東並不是個愛笑的人,所以現在倒是也沒顯現出來笑話他的表情。羽東一邊看向窗外確定方位,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給秦震解釋著:「那個碗,可不是一般的碗。它在海里,就用一次,就能救咱們的命。」
秦震很詫異的看著羽東說:「一個碗能救命?你說的還是像要飯的套路。」
「現在跟你說不清楚,總之我們今天要拿出那個碗,還有一些資料。」羽東明顯已經不耐煩繼續解釋了。
姜旗這時候在後面問了句:「東少,那位何小姐不是很瞭解這裡的一切嗎?咱們為什麼還要去偷資料?」
秦震看了姜旗一眼,心說這個實心眼兒的爺們兒,用詞真是一點兒不委婉。
羽東看了眼後視鏡,對姜旗回道:「我怕有些東西,她知道的也不是全部。海事研究所有個特別的地方,這裡海域出現的任何異常按理說都會被記錄在案。但是某些不為人知的,就會被轉移到這個特別的地方。」
姜旗聽後,瞭然的點了下頭。雖然不太清楚羽東說的這個神秘的地方是哪裡,但是依秦震看來,那大概就是個類似俊天那707研究所一樣的所在。專門存放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檔案。
不多時,羽東繞濱海路來到了一座大橋前。這座橋很特殊,一邊是山,一邊是海,整體雖然是公路橋,但實則卻是一座吊橋。三跨簡支加勁桁架的懸索橋,車從上面駛過遠遠都能看到橋在輕輕的顫。
「這樣的地方,一定是個觀光點吧?你說的那神秘的地方,難道會是在這裡??」秦震覺得按照羽東所說的那個機密程度,就算不像俊天那707一樣被深藏在沙漠之中,也總不可能大咧咧的擺在人來人往的風光點上吧?
可是羽東卻將車停在了橋頭,看著前方沉聲說道:「這三天以來,我跑遍了所有與海事相關的地方,最後才確定了我們要的東西就在這裡。」羽東說著,伸手指了指橋下。
秦震探頭看了一眼,雖然天黑什麼都看不清,但是順著橋上的燈光向下看去還是隱約可見有一條石頭鋪就的小路蜿蜒伸向大海里。然而就在那石路的盡頭,有一座石頭砌成的風車。這風車的造型有些類似於荷蘭風車,幾層樓的高度,屬於風車式的建築物。裡面沒有燈光,就那樣帶著一絲神秘的佇立於蒼茫的大海上。
「你、你不會是說那個風車裡吧??」秦震感到頗為驚異。因為那個風車建築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塔房,而且還是一個廢棄的塔房。從這座橋下到那風車地方,距離也不算很低了。或許它確實存在於每天熙熙攘攘的觀光客的目光之下,可是卻也真的不會有人去接近它。這樣「機密」的地方,還真是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