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裳這時緩緩走到了秦震面前,然後伸手搭在他的肩上,十分讚賞的看著他說道:「好樣兒的……你竟然救了夏羽東。」
秦震又搖了搖頭,撕下一塊自己的衣角,反覆擦拭了一番那把匕首,這才遞迴給墨裳。因為他深知墨裳那潔癖的毛病,剛才那一下子,自己如此邋遢大咧的人都被噁心著了,何況是墨裳呢?所以他反覆的擦了擦,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還給了墨裳。
這樣的舉動,自然是讓墨裳再次為之動容。所謂朋友,就是要替對方著想,能記得自己朋友的喜惡。他們認識的時間並不長,秦震卻可以顧慮到墨裳的心理,這實在是很難得。
墨裳抬眼看了下羽東,而羽東卻似乎是微微笑了笑說道:「他們可並不平凡,他救我又何止這一次了呢?我們繼續走吧!」說著,這就又要轉身準備朝前走去。
要說之前有人告訴墨裳秦震他們不平凡,可能墨裳唯一會想的是他們的品行人格很特殊,但是如今看起來,他們的膽識和氣魄也不同於尋常的百姓。
或許,那並不是智勇雙全的果敢,而是一種肯為兄弟赴死的義氣。但正是這種義氣,才能保他們幾個人自始至終逢凶化吉。這,又何止是不平凡?
這一次殺掉血嬰的事情,絕對是讓墨裳另眼相看了。所以這時他體恤的考慮到了秦震他們,於是拉住了羽東說道:「邪物既然已經死了,我勸你還是稍稍休息一下再走。剛剛大家都很緊張,心理上的疲憊也是個很要命的事情。前方不知道還會有什麼,走了那麼半天,還是讓大家都歇歇吧。」墨裳說著,輕輕的掃了一眼秦震和老顧他們。
羽東自然是明白了墨裳的意思,他微微點了點頭,站在了原地沒有再繼續前行。
老顧這時候攬著秦震問道:「怎麼地兄弟,你要是腿軟就蹲會兒,千萬彆強撐著,死要面子活受罪這種事情做不得……」
秦震瞥了他一眼道:「你要想蹲著緩緩就趕緊的,不用往我身上扯。」
老顧靠著牆就坐了下來,抹了把臉說道:「哥就是累了而已……」
墨裳讓他們都坐下歇歇,喝口水緩緩體力和精神。然後他又走到了羽東的身邊,挑眉問道:「和平時的你比起來,這次你也太急切了吧?你是不是心裡有事?說出來大家商量商量,可能會更有好處。」
羽東微微蹙著眉,輕嘆了一聲低下頭道:「這次任務比預想的要難很多,時間也勢必會拖更長……」
「這就是你那麼急切的原因?」墨裳問。
「嗯。」羽東點了點頭。
墨裳稍稍思考了一下,猶豫著問道:「那禹王九鼎……是不是被人盯上了?你是覺得時間很緊迫嗎?」
羽東皺著眉沉默著,沒有回答墨裳。
秦震他們在一旁聽著都有些不明所以,這可是他們不曾聽過的新聞。那九鼎被人盯上了是什麼意思?是漢奸還是外國人呢?難怪羽東從出發以來就馬不停蹄的往前奔。看來他的心裡還是有事兒啊!
見羽東沒有回答,墨裳也沒有再問。其實對於墨裳這樣的人來說,他想知道的任何東西,都沒有必要去問人。他可以問天、問地、問周易,只要他想,什麼都能知道個大概。
所以這時墨裳像是勸慰著羽東一樣的緩緩說道:「欲速則不達。如操鉤而臨深淵,餌而投之,必得魚焉。你只管做好你眼下的事情,自會成功。越是焦躁,越會忙中出錯。有些時候,完成一件大事,比的不是速度,反而是耐心……」
羽東看了看墨裳,沒有說話。不過從他逐漸平和的表情可以看出來,似乎是墨裳的話再次起到了作用。
秦震想象的到,剛剛墨裳所說的那番話,一定出自鬼谷子。
第六十一章神秘地宮
老顧大概是也歇的差不多了,本著凡事都重在參與的基本原則上,這會兒他站起身湊到了羽東和墨裳的身邊,一臉認真的問道:「怎麼著東少?難道還真有鬼子惦記咱們的東西??」
「……」羽東不僅沒說話,索性連眼都沒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