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最好的辦法了??那他們豈不是意味著將要在海上漂泊很長時間嗎?
墨裳看著秦震和老顧那逐漸發白的臉,神秘的笑了笑說:「你們知道嗎?白天的海。和夜裡的海可是不一樣的啊……」
看著墨裳那神秘莫測的表情,秦震不禁打了個冷戰問道:「怎、怎麼個不一樣?難不成半夜海面上還能蹦出來波塞冬或者敖廣?」
墨裳笑了兩聲回道:「這西方的海神和東方的龍王能不能出現我倒是不知道。但是山有山路,海有海路,夜裡說不定在渤海中央就能發現一處不曾存在過的地方……」墨裳將聲音故意壓低,用一種類似講鬼故事的語氣說著……
秦震怎麼聽怎麼覺得瘮的慌。好在現在外面海風和煦,陽光明媚。要不然非得被墨裳這番話嚇得緊張兮兮不可。
研究鬼谷學的還真是不一樣,處處都透著詭異和神秘。
成功的嚇到了秦震和顧傑,墨裳滿意的笑了笑,拿起地圖去了駕駛艙,好像是在和姜旗商定航行路線。
那模樣。像極了一個大航海時代的船長。淡定沉著。睿智果斷。似乎能和羽東在一起的人,都具備著這種卓越的特質。
秦震回頭瞄了一眼墨裳,然後就稍有些緊張的對羽東問道:「你知不知道他剛才說的那是什麼意思?山有山路,海有海路。白天的海和夜裡的海不一樣……這都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呢?」
羽東將那本書轉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後仔細的看了一遍剛剛墨裳研究的地方。然後便對秦震說道:「按照墨裳佔算的距離和方向,這個地方應該是在渤海中的深海正中央。但是卦象卻說明我們要找的山就在那裡,這其中必有蹊蹺。如果我沒猜錯。墨裳應該是會讓姜旗圍著一個固定的點環繞航行,以此來等待夜晚的降臨。」
「他……就那麼確定那裡一定會有異象出現?」秦震還是覺得夜裡漂泊在大海上不是什麼好事。而且墨裳這麼做的唯一依據,就是他那「神機妙算」的本領。
這時候老顧在一旁嘆了口氣說道:「這要怪還是得怪秦始皇。他要是不把那九個鼎藏起來,不就沒有這事兒了麼!」
「他要是沒把九鼎藏起來,那這九個鼎今天百分之三十落到國外,百分之三十毀於文革,百分之三十散落四方,永無重見天日之時。」羽東輕聲開口為秦始皇說了句話。
「那還有百分之十呢?」老顧較真兒的問。
羽東淡淡一笑,沒有回答。
就這一笑,卻讓秦震聯想出了這百分之十的無限可能。或許會被私人佔有、或許會被官僚霸佔、或許落入小人之手賣國求榮、還有可能直接焚化燒燬,化為烏有。
不管以上說的任何一種可能,似乎都沒有秦始皇隱秘保藏來的妥當。
始皇陵從被發現至今已經將近四十年了,那座舉世無雙的偌大皇陵就擺在那裡,可就是沒有人敢開啟!如同那千年不毀的兵馬俑一樣,這是一種千年不減的威嚴自信與帝王氣勢!也唯有這樣千古一帝嬴政,才能有足夠的能力以他的方式收藏起了那屬於華夏的傳國寶鼎。
不管他將九鼎深藏於何處,至少儲存完好,至少始終在中國。
老顧這時又嘆了一口氣說:「哎!我也明白你們的意思。這位始皇帝,所做的任何一件事都是有功有過。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善還是惡。」
正說著,墨裳回來了。他一邊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一邊對老顧緩緩說道:「天下皆知美之為美,惡已;皆知善,斯不善矣。千古功過,誰能憑說?」
「啥意思啊……」老顧歪著頭呆呆的看著墨裳,顯然那缺根筋的腦袋根本就轉悠不過來老子的《道德經》。
秦震這時候在一旁尷尬的低聲對老顧解釋了一下:「墨裳的意思就是說啊,天下所有人都知道美之所以美,那是因為有醜陋的東西存在。都知道善之所以為善,那是因為有惡的存在。功與過,善與惡,大多時候是很難說清楚的……」
老顧訥訥的看了看秦震,然後就恍然大悟道:「哦!那麼個意思啊!不是,無常哥啊,你能不能跟我說話的時候直接說‘賞析’的那部分?我老顧是個粗人,沒人翻譯,你這一套一套的,我根本就聽不懂啊!」
墨裳忍不住笑道:「顧傑,我是真挺欣賞你這直爽的性子!你們走過的山一程、水一程,是不是全憑你來帶動集體意志和動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