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和墨裳相比。一定是羽東更瞭解老顧。他太清楚了墨裳這純屬是在浪費時間,老顧必然是一句也聽不懂。
墨裳看著羽東。微微蹙著眉,沉聲道:「水山蹇,東南兇……」
就算是隻聽懂了一個「兇」字,秦震和姜旗也是不由得臉色變了變。
可羽東卻泰然自若的點了點頭,面色淡然。如同是他早就料到了這樣的結局一樣。
墨裳看著羽東的樣子,不由得微微嘆了口氣說:「我能做的……」
還沒說完,羽東就沉聲接道:「還沒做完。」
墨裳似乎是微微一怔,詫異的看著羽東。愣了幾秒之後才苦笑道:「夏羽東。你到底希望我做什麼?」
「給我創作個奇蹟,以最快速度找到碣石。」羽東微微抬著下巴,看著廣闊的海平面,淡淡的發了話。
就這麼一種淡然的語氣,卻有著號令千軍的氣勢!彷彿他的這句話只能照做,不可反駁。
即便是墨裳,此刻也是看著羽東,良久沒有說出話來。
羽東將雙手插在口袋裡面朝大海,這時緩緩轉過了他那高瘦的身子,然後看著墨裳說道:「不必為夜北。也不必為家國,只為你自己。敢問,你願意孤竹國的往事重現麼?你願意商周的悲劇重演麼?我沒有那麼多時間。也不難為你做任何事,可是九鼎是在秦始皇手裡消失的,秦始皇又與河北有著莫大的關係。」
「……不用再說了。遼東的事情,你解決。河北的事情,我解決。你說的對,你沒有那麼多的時間,我們儘快找碣石吧。」墨裳看著羽東,語氣堅定的說著。
羽東緩緩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秦震沒想到。羽東那麼輕易的就讓墨裳答應了下來。
不過想想,羽東那話說的也是夠重了。不管是孤竹還是商周。全是亡國的例子……這已經不僅僅是幫助軍方做什麼事情了,說大了是為蒼生。說小了是為自己。這話把墨裳逼到了一個不得不答應的境地。
不過秦震也明白,事關龍脈風水,羽東也不是危言聳聽。那禹王九鼎就像是懸在頭上的一個巨大威脅,稍有不慎就是滅頂之災。
墨裳的意思是租船出海,前去卦象中的地方尋找禹所積石山。
雖然秦震對墨裳的易數精通佩服的是無以復加,但仍然對此不抱太大希望。
渤海灣是內陸海,面積就這麼大點兒,海里要真是有座山,怎麼可能沒有人知道?
這時候秦震又想起了墨裳的那個卦,不禁對羽東問道:「剛剛那東南兇……是怎麼個意思?」
「易經第三十九卦水山蹇。上卦為坎,坎為水;下卦為艮,艮為山。山上有水,水中有山,步履難行,舉步維艱。利西南,不利東北,除非有貴族王公,方獲吉祥之兆。」羽東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墨裳。
墨裳沒有說什麼,只是靜靜的看著海。
秦震忽然覺得,墨裳之所以答應羽東,或許也和這個卦象有關係。少將,地位雖高,但可不算是貴族王公。要說這卦象真靈驗的話,那墨裳就算是他們大家的護身符了。
說走就走,一點兒都不含糊。羽東讓秦震和顧傑去準備吃的喝的,尤其是水。在大海里可是沒有水喝的,看著海渴死的感覺一定很痛苦。
姜旗去準備一些必要的裝備,而羽東和墨裳則是去找合適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