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東並沒有對墨裳提起之前的種種,只是簡單的向他說了夜北現在的狀況,以及必須、儘快、馬上找到禹王九鼎的關鍵性。
其實從剛一落座,秦震就看出來了,這位年紀輕輕的「孤竹君」似乎並不想參與軍方的任何行動。不必揣測其中原因,就單單憑羽東之前說過的那一點,墨裳就已經有了足夠的理由不再幫軍方做任何事。
他當初極力勸阻不曾有人聽過,現在再來找他,他拒之門外也很正常。
看得出羽東一定是給墨裳留下了比較好的印象,不然的話,換了他們九個人以外的人,沒準兒還真能被這位孤竹君困死在這屍胡山裡。
不過秦震也是稍感意外,要說夜北給墨裳留下了好印象尚能理解,像羽東這種冷冰冰的性格,還惜字如金……嗨,其實也別說,就這樣的性格,不照樣讓秦震和老顧視為生死摯友了嘛!
這隻能說是……人格魅力,人格魅力……
墨裳聽完了羽東的話之後,那一雙劍眉星目顯得更加深沉了。看起來,他一是比較擔心夜北的情況,再有就是他也意識到了尋找九鼎的關鍵性。
看到了墨裳的這個表情,秦震才稍稍有些放心。因為這大概可以確定了他不會拒絕他們了。不管是沾了夜北的光,還是其他什麼原因,很明顯必須有墨裳的幫忙才能找到碣石,才能找到秦始皇東巡入海處。
不管在碣石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和痕跡,他們也都要去仔細的探索一番。萬萬不能再像當初那樣了……一失足成千古恨。
這倒不是他們幾個死不起,而是一旦出現了上次的狀況,牽連那麼廣的情況下,恐怕就不是幾條命能夠平復的風波了。
墨裳稍微沉默了片刻,終於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我幫你們找碣石。只不過這一次千萬不能再……」墨裳沒把話說完,就話鋒一轉的說道:「算了,我想有些話我不用再說了。你們軍方應該已經得到深刻的教訓了。我不想知道你所付出的代價是什麼,但是當你再次尋找九鼎的時候,能找我來,這就已經說明一切了。」
羽東仍然沉默,他的沉默,看的秦震一陣揪心。那種頹敗感,不是他身上該有的東西。秦震知道,羽東並非是因為墨裳的話而被刺痛,他是因為自己心裡那處永遠也抹不掉的傷。
羽東他們九個人就如同那鎮守九州的禹王九鼎一樣。只是,那禹王九鼎雖然沉入海底,不知所蹤,但是卻還有重見天日的可能。而他們之中逝去的人,卻再也不可能回來了。
墨裳也看出來羽東的黯然,不願再多說,他走到羽東的面前,笑了一聲說道:「今晚我們好好聊聊,這裡住的地方有的是,讓你的朋友們先去休息吧。」
羽東十分疲憊的深呼了一口氣,然後便轉頭對秦震他們說道:「你們也都累了,接下來的路或許還很長,好好休息吧!」說著,就站起身朝門外走去了。
墨裳跟著羽東走到了門口,然後微微側身,淺笑著回首說道:「既然是朋友的朋友,就不必過多客氣了。這裡吃的、用的,該有的都有,你們請自便。」(未完待續)
第二十八章禹所積石山
看著前後一起出了門的羽東和墨裳,秦震他們三個人同時都沉默好一會兒。
那種感覺說不上來,就是覺得很古怪。最後還是老顧神秘兮兮的低聲說道:「咱東少今天好怪啊……我總覺得有點兒不像他了呢?他跟這白無常哥們兒到底有什麼事兒?」
秦震看著門口微微搖了搖頭回道:「沒什麼事兒,只不過是認識過、誤會過、一起拼過命,也一起經歷過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還沒等秦震說完,老顧就十分好奇的問道:「誒誒,你先等會兒。你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
「……」
「東少跟你說的?」
「……」
本來以為老顧會刨根問底兒的追問羽東認識墨裳的過程以及他們之間的糾葛。可沒想到,老顧卻只是點了點頭說道:「行,咱們之間只要有一個人能知~無~錯~道這中間是怎麼回事兒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