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東用一種無法理喻的眼光看著秦震。他還真拿他當賊防了怎麼著?!
「用不用我給你找副手銬把我銬起來??」羽東的聲音冰冷。
如果是曾經,秦震一定會很敏感的就能感覺到危險的氣息了。不過現在不會了,秦震以一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覺悟,坦然面對這座冰山所給與的一切危險氣息。
這樣,羽東是真的一點兒辦法都有不了。
秦震一邊拉著羽東入座,一邊笑嘻嘻的說道:「你也別說的那麼嚴重,我哪敢銬東少你呢?只是你這樣的人,比較容易動搖他人的心智。老人們常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門親。今天你坐我旁邊,就算是功德無量了。他日老顧要真是能追上蘭晴,我替他感謝你八輩兒祖宗。」
「……」羽東的臉色陰沉的就好像是雨季的連雨天。彷彿隨時都能狂風暴雨甚至是雨夾雪。
席間,羽東始終沒有看向蘭晴。對蘭晴的關心和問候,也都是用比平時更淡漠的語氣回答。
其他人早就都已經瞭解了羽東的性格。所以不會把他的沉默太當回事兒。都只覺得這是他正常的交流方式罷了。不過秦震和顧傑的心裡卻明白,羽東這是有意在迴避蘭晴。
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老顧還是不能做些什麼,那可是誰都幫不了他了。
所以在大家敘舊吃飯,侃侃笑談的告一段落之後,老顧終於清了清嗓子,深呼吸了五六次,之後對蘭晴鄭重其事的說道:「蘭晴,我有話想跟你說……」
大家瞬間都靜默了,並且都用一種瞭然的壞笑在看著這兩個人。
老顧的心。其實和司馬昭的心差不多一樣。早就已經路人皆知了。不過在大家的面前這樣正式的表白,卻還從來沒有過。
蘭晴自然也是知道老顧心意的,所以這時候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看著老顧問道:「什麼話。你說吧。」
老顧又清了清嗓子。然後手足無措的支吾著。秦震看的直感覺稀奇。即使是面對再大的困難和恐懼,老顧也沒有緊張窘迫到這樣程度過。可見,不管是怎樣天大的英雄。面對愛情,都將是一樣。
「我……這次回來,必須要做的一件事,就是把心裡的話跟你說了。」老顧好像稍稍穩定了一些情緒,認真的、誠摯的,對蘭晴說著。
「多少次生死關頭,我都能想起你。我總覺得這些話還沒告訴你,死了我都閉不上眼……」
老顧一說完,大家就都笑了。蘭晴也笑了。接著就是大家在起鬨問他到底是什麼話。
被大夥這麼一擠兌,老顧更是不好意思了。挺高的個子挺大的人了,這會兒卻像個情竇初開的孩子一樣,尷尬的搓著手。不過很快,他那直脾氣就暴露了。
「我想跟你說……我喜歡你。蘭晴,我知道我不是最帥的、不是最有錢的、更不是最有權有勢的,可是我能跟你保證我會是對你最好的、最愛你的……」
話音還沒落,席間就響起了一片噓聲。就連一直閉口不言的羽東,這會兒也低垂著眼,淡淡的笑了。
見大家一片起鬨聲,老顧也著急了,馬上對大夥說道:「你們別笑啊,我說的是真的!」說完,就又轉頭對蘭晴說道:「雖然我沒錢沒勢的,但是哪怕是打家劫舍的錢,我也會都養活媳婦兒!大大小小的事兒,都由你說了算!照顧你一輩子!」
秦震一聽,越來越不挨邊兒了!本來有戲的,讓他這麼說下去也快沒戲了!這年頭兒,誰會願意跟一個劫富濟貧的梁山好漢過日子啊!
可是沒想到,蘭晴這會兒卻俏皮的笑了笑問道:「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老顧信誓旦旦的說著。
「那你接下來要幹什麼去?」蘭晴忽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