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點了點頭,然後收斂了之前調皮狡黠的樣子,沉聲說道:「聽你說的那麼透徹,一定是對他了解的很深入了。」
「談不上、談不上……還好、還好。」秦震無所適從的乾笑了笑。
老人又點了點頭說道:「那他一定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了,朋友嘛,生死之交自然是坦誠相待了。」
「那是!他告訴不告訴我,都耽誤不了我知道。我跟您老說啊,就他的那些秘密,就好像一件破毛衣。你只要找到了一個線頭兒,順著倒……早晚能倒成一捆毛線的!更何況從沙漠、雲南、到、喜馬拉雅山,一路一起走過來,還有什麼是知道不知道的。」
老人聽後似乎很滿意的笑了,然後抬起頭看著秦震說道:「好孩子,你肯說實話。」
「這……這有什麼不能說實話的?」秦震不解的看著老人。心說,自己說的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還存在不能說實話的問題麼?
可是老人卻大有深意的搖了搖食指說道:「你可知道羽東是怎麼跟我說的?」
「……」
「他說他和你根本就不熟,認識都很勉強,更談不上什麼交情。他說你之所以會與他同行,是因為陰差陽錯被傅天磊給逼得。並且還跟我保證所有的事情都與你無關,你什麼都不知道。」
秦震攥著拳頭在心裡暗罵:這個混蛋!
可是秦震的心裡卻也明白,羽東這樣騙這位老人,一定是有原因的。
果不其然,老人緊接著就對秦震說道:「小夥子,你可知道九州天下的安寧,需要多少人用怎樣的代價來換取嗎?」
「……」這個話題對於秦震來說明顯有點深。
不過老人並不介意,他站起身,揹著手走到窗邊,又緩緩轉過身對秦震說道:「我知道有些事情會讓你覺得官權霸道,可是我覺得你是一個懂事的孩子,你既然能用那麼大義的想法去分析羽東的人生,那想必也一定能理解有些時候我們不得不做的選擇。」
秦震隱隱感覺到了這位老人潛在的話裡可能另有它意,於是便直接坦蕩蕩的對老人說道:「您老不用跟我墊磚兒鋪路繞彎子,有什麼話,您就請直說吧!」
第四章九州傳說
見秦震這麼說了,老人也乾脆爽快的說道:「好!年輕人就該是這種性子。我要對你說的是,有些事你既然已經知道了,就免不了要身在其中了。」
秦震還是不太理解的看著老人,不明白他所說的這個「身在其中」是怎麼個情況。
老人的表情恢復了嚴肅,似乎剛剛的那個狀態只是為了降低秦震的防備,從而好對他說實話罷了。
不過秦震在心中卻是暗暗苦笑,他覺得這位老爺子真的根本就沒有必要這樣。秦震做人向來坦蕩,是怎樣就是怎樣。況且這又不是什麼揹人的事兒,有什麼不能說的?
老人再次坐回到了秦震的身旁,然後神色和藹的對秦震說道:「孩子,我想在和你說有些事情之前,還是先給你講個故事吧。」
「晚輩洗耳恭聽。」秦震也恢復到了他正常時候的樣子。只要不被羽東惹的炸了毛,其實秦震還算一直都是個彬彬有禮的形象的。
反正現在老顧他們也還沒醒,走又走不了,找羽東繼續算賬也不可能,不如正好在這裡聽聽這位老爺子所要講的故事。看上去很有可能是和羽東接下來要去做的事情有關係。秦震想知道的太多了,所以現在對老人所要敘述的故事,真是迫不及待的洗耳恭聽。
老人點點頭問道:「羽東、夜北他們的身份,你已經都知道了,是吧?」
「嗯,是的。我知道。」秦震坦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