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節

大漠狂歌 罪惡傾城 第1頁,共2頁

羽東和俊天走到深淵前,凝望著那「鐵鏈鎖水」上面漂浮著的晦暗晶石,雙眼也都是不住的閃現著震驚和疑惑的光芒。這就是世界的軸心麼?這個東西真的能扭轉時間和空間麼?希特勒在七十年前苦苦追尋的,就是它麼……

相信任何一個人站在香格里拉之眼的面前,都會情不自禁的思緒萬千。即使再沒有雜念,也依然還是會設想一下……這個東西真的能改變自己的過去和未來麼?如果一切的命運宿命都被改寫,那今天的自己又將會是怎樣的?只要一個人不是完全的幸福,那他就必然想過嘗試改變自己的過去和結局試一試。巧合的是,這世上沒有一個人是完全幸福的。

「永生之泉,蓮花蔓指尖。羽東,老爺子給你的東西,是不是還能派上用場?」俊天大有深意的看著羽東,詢問著他。

羽東沒有說話,仔細的打量著那晶石外面所包裹的鏤空金屬,似乎也在研究該怎麼開啟它。現在的問題很明朗,雖然他們一行人誰都不是覬覦掌控世界的力量,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想要得到永生,他們的目的僅僅是毀掉這個慾望的根源而已,可是這塊神奇的石頭就這樣無視著地心引力懸浮於空中,似乎處於沉睡狀態一樣,沒有光澤,也沒有什麼奇特。在這樣的狀態下,他們要怎麼才能毀了它呢??

所以羽東和俊天的想法此刻有了默契的重合,那就是想要毀了它,必須得先開啟它。

第二百一十四章隻身涉險

秦震這時也猶豫的看著羽東,低聲的問道:「喂,你真的準備把它開啟麼?會不會發生什麼事啊?畢竟咱們也不知道那東西是通過怎樣的方式才能扭轉時間空間對吧?萬一你這一開啟……時間嗖的一下就回到過去了該怎麼辦?」

沒想到,秦震如此認真的問完了這個問題之後,羽東卻回過頭淡淡的笑了笑對秦震問道:「你怕什麼?」

這話問的有道理!要說以秦震的出身、成長、經歷來看,即便是時間空間全部扭轉改變了,對他也根本就構不成什麼傷害。沒準兒還能給他改改這平凡如此的命呢!要是真重來一次,少將這職位秦震或許是做夢也別想了,但是來個一夜暴富的土豪噹噹也還是有可能的啊!

再說,老光棍一個,又沒有老婆孩子,更談不上什麼難以割捨的牽掛。就算時間倒回了,又能怎麼樣呢?

看著羽東那淡淡的笑意,秦震當然聽的出來這問話裡有戲謔的成分。於是賭氣瞪了羽東一眼,氣結的怒道:「我怕時空變了我就不認識你了,行了吧?呃,或者說……我怕時空一變了你就不認識我了,哎呀怎麼說都行啊。因為我這還打算活著出去之後好好跟你算算舊賬,然後狠狠的敲上一筆呢……」這也不失為一種一夜暴富變成土豪的方法……

秦震正搖頭晃腦的說著,一旁的老顧就直接潑冷水般的說道:「吹,接著吹。你要真是那麼想的。視財如命的話,那我勸你現在就自己跳到那水裡喝個湯,洗個澡。等你得了永生之後,我們哥幾個兒將來有閉眼的那天,遺產都是你的。」

「你他媽拿我當兒子呢??」秦震反應很快,一邊說話,一邊就揮上了拳頭。對於老顧的這張嘴,必要時刻必須要武力回擊。

老顧扛住了秦震的拳頭,然後一個勁兒的解釋著說:「你說你這個人怎麼就那麼狹隘呢?我沒有拿你當兒子的意思啊……我就是說吧,你要是得了永生。我們哥兒幾個死了之後。財產可不都是你的……誒誒,別打別打了!你好好想想,你要是真長生不老了,出去之後自己把自己賣了都能發財!」老顧被打的避無可避。最後只能躲到了羽東的身邊。

秦震咬牙看著躲在羽東背後的老顧。然後恨恨的指了指他。意思很明顯:有能耐你就一直躲在他身後別出來。出來我就繼續打死你!

羽東看著秦震和老顧的打鬧,無奈的搖了搖頭。最後思忖了再三,他還是正色對俊天說道:「我上去看看吧。你留下,以防有什麼意外。」

要是換做往常,俊天絕對二話不說的就答應了。可是今天俊天卻似乎有些猶豫,或者說,他看起來有些擔心。

俊天並沒有直接答應羽東,而是走到了深淵的邊緣,看著那漂浮在空中的晶石深沉的問道:「這塊姑且算是石頭的東西現在是懸空的,你怎麼上去?就算你能沿著這些鐵鏈,走到那片水的邊緣再上去,可一旦你攀上了那塊石頭,萬一發生了什麼變化怎麼辦?還有,你上去之後,那石頭要是掉下來了怎麼辦?這水的功能我們都不清楚,可是一旦你真的碰到了那水,也許就再也沒有改變的餘地了……」

俊天從來沒有過一次性思前想後,顧慮再三的問出這麼多的「怎麼辦」,可見他對羽東這一次的行動十分沒把握,很擔心。

這話若是讓旁人聽了,未免覺得有些可笑。長生不老,青春永駐大概是普天之下大部分人的願望。尤其是帝王君王,更都是耗盡畢生精力研究長生之道。像羽東這樣的人,無論從姿容,能力,權勢,人格,各個方面,他都近乎是一個完美的人。這樣的人若是得了長生,應該是件求之不得的事情才是啊。外人一定無法理解,俊天為什麼要把那永生之泉說的那麼恐怖,那麼不可觸碰,甚至還有些傷感。

但是,秦震卻明白。因為他不是外人,他身在其中。而且秦震也相信,作為羽東為數不多的朋友,在場所有的人可能都能夠理解俊天說出這番話的意義。

對於貪婪的人來說,永生是無止境的索取。可是對於羽東這樣的人來說,永生是無止境的付出和揹負。如果是這樣,那任何人可能都不太希望羽東要這樣永無止境的擔起宿命的沉重。那樣,長生便成為了一種折磨。

可是羽東現在卻面臨著不能不做的選擇,縱使有一萬種危險的可能在香格里拉之眼上等著他,他又能怎樣呢?不去的話,那他到這裡又是做什麼來的?

所以在稍稍掙扎了片刻之後,羽東還是果斷的決定說:「我們總不可能隔空毀了它,甚至,我們連它到底是個什麼都還不知道。所以我必須得上去看看。」

俊天也知道,羽東說的是實情,他們現在根本就沒有選擇也沒有辦法。鋌而走險就是唯一齣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