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建築的外形端莊宏偉,已經是完美到無懈可擊了。豈止內部更是令人嘖嘖稱奇,堪稱奇蹟。
正殿呈八角蓮花形。每一邊都有門窗及圍屏,都是用溫潤的白玉石鏤雕而成的,牆上還用各色寶石鑲嵌出了色彩豔麗的花朵。陽光從四面八方照射進來。整座大殿光影婆娑,流光溢彩。
秦震他們小心翼翼的邁動腳步。有些莊重的走進了這座華美絕倫的宮殿。這裡是屬於月賢法王的,是屬於香巴拉國王的地方。每每想到此,他們都會心頭一陣悸動。
當在門窗圍屏處駐足停留的時候,秦震細心的發現,那上面除了花朵寶石,還雕刻出了無數精美的梵文字型。
秦震叫過來了俊天,然後指著那些梵文虛心的問道:「俊天,這些字你能認識麼?對咱們有沒有用?」
俊天湊過去仔細的看了看便搖著頭回道:「這是時輪經。或許還有時輪根續。全部以古梵文雕刻,真的是很不可思議。不過對咱們目前而言,是沒什麼幫助的。」
老顧聽著秦震他們的對話,然後回過頭對姜旗問了一句:「哎?大旗。你記不記得咱們在那洛子峰神殿裡找到的小白塔?夜老大當時是不是從裡面也找到一本這什麼經?」
姜旗微微一怔,然後沉默的點了點頭。在現在的這種情況下,沒有人願意提起夜北。也就是老顧這種說話不經過大腦的人,才會口無遮攔的張嘴就說。
雖然大家提起夜北都不好受,但是秦震這時候還是努力冷靜下來的分析道:「要是這麼一說起來吧,我覺得洛子峰和香格里拉的關係沒準兒還真是會更密切。不是因為它們共同出現的時輪經,而是仔細看起來。我覺得連那佛塔都很像……」
羽東一聽連忙追問道:「佛塔也很像?」
秦震十分確定的點點頭說道:「沒錯,那洛子峰神殿裡儲存著原本時輪經的佛塔,和咱們剛剛在水潭中見到的倒影很像。可能是大小的差異。讓我們當時沒有一下子就能認出來。而且我也一直覺得佛塔長的都是大同小異,直到剛才老顧提起了洛子峰,我這才仔細的回想了一下。」
羽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便帶著大家朝正前方的王座走去了。
說實在的,這與秦震他們原本想象的幾乎就是完全不一樣。秦震以為所有的王城宮殿應該都像太和殿一樣,都是鐫龍刻鳳,金磚龍椅。
可是沒想到,這香格里拉的王城,較之紫禁城會更為奢華。但是華美之中卻不沾染一絲的俗氣。
王座高高在上的設立於大殿最深處的正中央。沒有什麼祥雲飛龍,也沒有那些為了代表王權而特意漆上去的明黃漆。
王座是以一種不知道什麼神奇材質的石頭雕刻而成。潔白之中又隱隱透露著一點點天青和幽藍。
鏤空的雕刻十分大氣,上面以翡翠、瑪瑙、水晶、珊瑚、孔雀石等幾十餘種價值連城的寶石鑲嵌出精緻的蓮花圖案。王座背部鐫刻著整部時輪經。其工藝之精湛、色彩之華麗。可謂巧奪天工,無與倫比。
老顧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這會兒痴痴的朝著王座走了過去,看樣子,他是準備要過一回國王癮。坐一坐這香格里拉國王的王座,那一定是要比坐太和殿的龍椅更有意義的多。
可是還沒等老顧踏上臺階,羽東就面無表情的一把拉住了他。並且冷聲說道:「德不配位,必有災殃。這個位置不是你該坐的。」
老顧一愣,然後嬉皮笑臉的央求道:「哎呀東少,我又沒說自己這就算登基大典了。我只是想坐上去過過乾癮嘛!你看你,那麼較真兒幹嘛……」
說著,老顧還打算繼續往王座上蹭。卻沒想到,羽東就這樣一隻手拽著他,他就愣是紋絲也動不了。
老顧既苦惱又無奈的說道:「我說東少,給留點兒臉行不?再說了,我已經不打扣下來寶石出去賣的主意了,只是坐坐還不成啊?」
羽東一邊很輕鬆的把老顧往回拉,一邊面不改色的說道:「這王座不比一般的寶座,每一任香格里拉國王都是金剛手的化身。不管我們信不信,最好還是不要冒犯這裡的任何一物比較好。」
看著羽東說的如此堅決,手下又毫不留情。老顧也知道自己這乾癮算是鐵定過不成了,哪怕那麼一秒鐘的香巴拉國王夢,都是一點兒商量也沒有。
於是老顧投降似的聳了聳肩,自己主動的走了回來,並且站到了羽東的身後。以此來表示他絕對不會再動王座的主意了,免得羽東手下忘了留情。就剛剛被他拽的那一下,老顧手腕子到現在還隱隱作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