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震聽後很感激的對卓雅說道:「真的謝謝你了!給你添了那麼多的麻煩,還有幸進了聖湖,這份救命之恩,我秦震真的是無以為報了!」
聽著秦震如此真摯動人的致謝,老顧在一旁一邊吃著飯,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說道:「少整這虛的吧,你要真有那報恩的心,不如想辦法幫幫人家姑娘辦點正事兒。你無以為報有個屁用?人家又用不著你以身相許!」
秦震的雙手在桌下緊緊的攥成了拳,他咬牙運氣的瞪著老顧。但是面對卓雅又不願意失了風度,所以也只能勉強幹笑。
卓雅大概是知道老顧的意思。所以這時她主動岔開了話題說道:「你們要去香格里拉,咱們就得先去神山看雲圖。」
「雲圖??」秦震他們幾乎異口同聲的反問了一句。因為雲圖這個詞。唯一能讓秦震聯想起來的東西大概就是天氣預報了。那些能表示各類雲層和雲狀的影像,這山谷裡會有??
而卓雅的回答卻讓他們清楚的明白了,他們說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兒。
卓雅所說的雲圖,是神山上方類似指示標一樣的雲彩。說的形象一些的話,大概就是和珠峰旗雲差不多的一種雲現象。想要進入香格里拉,就先得問問神山峰頂的雲圖。
秦震這時候十分茫然不解的問道:「那……那香格里拉,難道還不在固定的一個位置上嗎?還得利用這種類似指南針的方式定位才行?」
卓雅先是搖了搖頭,但是想了想之後,又點點頭說道:「雲圖就是為香巴拉定位的,即便是我們,也沒有真正的進入過香巴拉之內。神女的職責世代相傳,而找到香巴拉的唯一資訊,也隨著守護者的位置一代一代的傳了下來。所以……你們需要我的幫助。」卓雅說這話的時候,很真切的看向了羽東。
羽東仍然是低垂著眼睫,沒有開口說話。秦震只瞟了他一眼,就大概的明白了他心裡在想什麼。
羽東的沉默可能看似有些冷酷無情,可實際上,他只是不希望這位善良出塵的美麗姑娘,受到不該有的傷害罷了。於他也好,於香格里拉也好,他都不希望這位姑娘誤入了歧路或險境。
因為羽東他自己很清楚,他什麼也給不了這個美麗的姑娘。他肩上有太重的責任,他的愛都變成了大愛,分給了萬里河山。所以他拿不出多餘的情感再去談兒女私情。既然如此,不如留給卓雅一個冷漠到不近人情的形象。總好過讓這單純的姑娘痴心錯付。
至於香格里拉,他自然是更不願意讓卓雅參與。雖然說卓雅才是那裡的守護者,可是羽東又很明白那地方將會出現的各種危險。一個不曾有人涉足的秘境之內,不可能一片安寧、山水祥和。
更何況……只有羽東的心裡最清楚,他們很有可能會再次遇到一個熟悉的敵人。所以無論出於對哪種危險的擔憂,羽東都不願意卓雅親自參加進入香格里拉。他一定是想要就此別過,從此山水不相逢。可是沒想到卓雅卻說找到香格里拉的方法只有她才知道。
秦震雖然說看懂了羽東的心思,可是卻也幫他做不了任何決定。如果卓雅所說的雲圖,真是除了她以外,沒人能看懂的話,那也真就只能帶上卓雅同行了。
稍稍思忖了一下,秦震客氣的開口問道:「卓雅,你說的那雲圖到底是怎麼樣的?它又是如何指引香格里拉方向的呢?一片雲彩……風一吹就散了,它也幹不了什麼吧?」秦震邊說還邊比劃著。
卓雅嫻靜的站起了身,也很客氣的對秦震說道:「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清楚雲圖。就讓我和你們一起去吧,一來可以幫幫你們,二來我也有這個責任。你們準備準備,可以的話,我們明天出發吧。」說完,卓雅微微頷首告辭。
秦震一看,得了。人家壓根兒就不給他們再刨根問底兒的機會,直接走人了。不過想想也是,人家畢竟是神女,守護香格里拉是她的責任。只要羽東他們強行非要進入香格里拉,那卓雅就必須也得前去。說白了……這一切還不都是他們造成的。
秦震和老顧都無奈的看了看羽東,想等他表個態。而姜旗更是直接,索性直接對羽東說道:「東少,卓雅神女說的這件事可能也只好如此了。那香格里拉的入口可能是一個不固定的磁場之類的,而那山頂的雲彩又與磁場相通。除了這裡世世代代的守護人,咱們外人想必是真沒辦法看明白!」
羽東微微點了下頭說道:「是,我也想到了。香格里拉的入口不是固定的。它或許就像是某種空間裂縫,可以連線兩個平行世界相通。即使你們開啟了它,但是它仍然環繞在神山四周,飄忽不定。總之,不管它的位置在哪裡,大概都要由岡仁波齊峰上飄渺的白雲來斷定。這或許也是岡仁波齊被譽為世界神山的原因吧……因為它可以指出香格里拉。」
秦震他們在驚歎造物主神奇同時,也不禁對他們最終的路程有些擔憂。秦震總覺得進入香格里拉就好像是要離開原本的世界一樣。也或許……他們早就已經不在原本的世界中了。那神話中的極樂天國,大概真的是在一個飄渺不定的詭異空間中。(未完待續)
第一百七十九章神山旗雲
簡單的吃過了飯,老顧就秉承著天蓬的作風,吃飽了就睡。用他的話來說,看完了那張神奇雲彩化成的地圖之後,恐怕又要有段時間睡不上覺了。所以要趁著現在‘午飯吃飽、時間還早、床是現成、陽光正好’……提前把之後的覺都睡出來。
羽東吩咐姜旗去找卓雅問問需要準備的東西,以及出發的時間。看來,他是已經決定寧可帶上卓雅,也勢必要進入香格里拉了。
姜旗在聽到了羽東指派的這個任務之後,明顯怔了一下。直到羽東抬眼疑惑的看向了他,他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東少……我、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