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前面的是夜北和傅天磊。傅天磊反應極快的側過身子,想閃身避過這怪物的正面襲擊。可是他看夜北的動作卻正好相反,夜北好像是要抗住怪物的攻擊。
傅天磊看的不覺皺起了眉。不用說,夜北這種舉動完全就是為了保護秦震他們。因為他們倆能避開這怪物如此急速的攻擊。而秦震他們卻不能。所以夜北寧可不佔優勢的和怪物正面交鋒。也不讓那怪物直接衝到秦震他們的面前。
對此。傅天磊當然是很不愛看的。可是既然夜北已經做出了這種舉動,他也總不可能看著夜北獨自抗住那怪物而不出手相助。在這種不得已的情況下,傅天磊只好一臉不耐煩的表情。扭身也衝上去抵抗那怪物了。
在他們兩個人共同的阻擋下,那個「黑影兒」不得不停在了他們的面前。這也讓他們終於看見了那東西的真面目。
老顧果然是沒有說錯,這正是那渾身蓬鬆長毛,頭上長角,直立行走,沒事兒還老是一邊捶胸口一邊咆哮……蓮花秘境中的怪獸!
可是秦震對此還是稍微感覺到了一些詫異,那蓮花秘境中的守護獸,怎麼可能會出現在洛子峰呢?按照他們以往的經驗來看,不管環境和背景多麼的相似,出現的怪物卻始終都沒有重複過的。
即使大鵬金翅鳥這種東西在物種上重複過了,但是怪物本身的樣子也完全不一樣了。不像眼前的這個四不像,和蓮花秘境中的簡直就是一模一樣!這難道說,這種怪物是專屬喜馬拉雅山的?或者是專屬香格里拉的?
別看那怪物來勢洶洶的十分唬人,但是在夜北和傅天磊的面前,也還是稍微顯得有些能力不足。
夜北毫不客氣的騰身而上抓住了怪物的角,而傅天磊下手則更是狠厲無比,瀟灑霸氣的兩三下,這怪物就開始嗷嗷怪叫,看意思不死也得是半殘了。
不過這四不像的力道可是大的很,尤其它能飛簷走壁,這會兒它奮力的掙脫開了夜北的束縛,然後避開傅天磊的攻擊,一下子就躥到洞頂上去了。洞頂上面的空間十分黑暗,瞬間就找不到它的蹤影了。
傅天磊這時抬頭看著那漆黑一片的洞頂,略有些不安的說:「看來它是叫救兵去了,快走。」
說完,他轉身就朝著深處快步走去了。
雖然是敵人,但是秦震他們此刻也不得不聽從傅天磊的話。因為他們也覺得那怪物是搬救兵去了!這東西既然能在洛子峰守護著,就不可能是個善茬兒。就剛剛夜北和傅天磊的那一通攻擊,說實話已經和拆卸差不多了。如果換做是一個人的話,早就已經被大卸八塊了!但是這怪物的體型和抗揍的水平都比較高,所以這才讓它還是找到了機會逃脫了。
幾個人現在也顧不上什麼敵友關係,一個勁兒的追著傅天磊往深處跑。在奔跑的過程當中,秦震也沒忘了留意身邊環境的變化。藍色的松石越來越少,而佛像卻越來越多,這無疑是在證明他們奔跑的方向是對的。
可是當他們又跑出去了五十來米的距離之後,前面的傅天磊就忽然站住了。等秦震他們跑到的時候一看,心裡都開始叫苦不迭了。
前方是如同蓮花秘境中寒池那段一樣的懸崖,深不見底。保不齊洛子峰有多高,這片深淵就有多深。其中間立著無數大大小小的石柱,看似毫無規律,可是卻都是人可以跳躍、跨越的距離。
隔著深淵的正對岸,是一尊秦震他們都很熟悉的神像---阿然。雖然不知道這神像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這無疑更進一步的指向了香格里拉。
那神像手中的晶石依舊奪目,使得他們離的那麼遠都能看清楚對岸的狀況。那裡有一個巨大的轉經筒,可是轉經筒上面卻有能推動的槓桿。看起來那像是一個巨大的機關。
這次情況看似倒也不復雜,機關直接就擺在了他們的面前。可問題是怎麼過去這件事,好像不太好解決。這要是一步走錯了,可是再也沒有後悔藥可以吃了。
現在前面是懸崖,周圍還有無數四不像的威脅,誰也不知道它們什麼時候會集體竄出來。秦震看著這樣的情形,有些緊迫感的對夜北說道:「北哥,這裡的樣子很像是蓮花秘境,但是也可能是這種特殊的深淵地質讓我們看上去感覺相似。不過不管怎麼樣,咱們現在都得儘快到了對岸那面才行。」
夜北先是點點頭,然後又用一種比較為難的眼神看著秦震。那感覺就好像是在說:馬上到對岸去我是沒有問題,可是你們怎麼辦呢……
秦震這會兒強裝鎮定的拍了拍胸脯笑道:「放心吧!我們也沒問題!咱們現在事不宜遲,趕緊走!啊對了,還有,這些柱子不一定就是不會動的……上去之後可得小心。」
傅天磊一聽這話便皺了下眉,然後掃了一眼秦震問道:「柱子會動?這是什麼意思?」
秦震現在對傅天磊此刻這種亦敵亦友的身份已經完全不以為然了,這不是因為他的立場不堅定,而是在生死之前,這些東西似乎都很微不足道了。
於是秦震走到斷崖的邊上,指著那些偏大的石柱說道:「曾經在蓮花秘境中,我們跳上了石柱之後,這些石柱就開始此起彼伏的動了起來。那也是機關的一部分,正是因為這些柱子會動,當時沉在寒潭底下的石臺才會浮出水面。可是這裡到對岸的方式似乎不需要什麼隱藏的石臺,不過也還是要小心,這些柱子一旦動起來,站不穩就會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