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震不敢置信的看著傅天磊正在手裡把玩的降魔杵,聲音乾澀的問道:「你……你怎麼可能會有這個東西。」
傅天磊倒也真是大氣,毫不介意的將降魔杵舉到了秦震的眼前,讓秦震近距離看清楚。並且冷笑著說道:「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這不是夏羽東手裡的那個。這上面的圖案,都是相反的,映象的。這證明在不同的空間裡,需要一把不同的鑰匙,才能開啟接下來的路。如果你學過物理就應該懂得,不同空間維度裡的力量,是不能互換的。所以……呵呵,在這裡,這把降魔杵就是鑰匙。」
秦震萬萬沒有想到,事情發展到最後,竟然變成了他們是被動的,而傅天磊卻成了主動的。他們如果想繼續下去,還得求助於傅天磊……
傅天磊瞥了一眼夜北說道:「當然了,如果你們四個準備一起上,硬從我手裡搶走降魔杵的話,也可以。但是你們得先考慮一件事情,那就是夜北你能不能保證在他們仨都活著的情況下,從我手裡搶走降魔杵。」
老顧和姜旗的目光都投向了夜北,而夜北則是微微皺起了眉,低頭不語。
秦震明白,就算夜北真下的去手跟傅天磊動真格的。他也保證不了同時能保住降魔杵和他們三個人的性命。當事情發展到了最後魚死網破的那一刻,傅天磊要麼會毀了降魔杵,要麼會以最快速度殺了秦震他們。夜北不敢,也不能冒這個險。
沉了半晌,夜北抬起頭看著傅天磊,深沉說道:「天磊,你知道,我是不會讓你得到香格里拉之眼的,也不可能讓你殺了羽東……有些事情,是你把它複雜化了。羽東不是你的敵人,你沒有必要非得把事情做絕。至於香格里拉的力量……且不說我不能放你過去,就算沒有我,你也應該清楚,逆天改命的後果是什麼……」
「夠了!夜北,你說了半天不就想表達兩個意思麼?一是肯定要干涉我殺了夏羽東,二是堅決不會讓我得到香格里拉的力量。誒,我很好奇,究竟是什麼讓你非得這樣不可?別跟我說兄弟情義,夏羽東是你兄弟,難道我就不是了嗎?還是說,你也被這三個廢物給傳染了?」
「你大爺!你他媽罵誰廢物呢!告訴你,你顧爺能耐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幹嘛呢!」
老顧忍無可忍的吹的正歡,傅天磊卻忽然舉起槍對準了老顧,然後冷聲命令道:「閉嘴。」
也別說,在槍械和強大氣場的雙重作用之下,老顧確實楞了一下。可是沒過五秒鐘,他就回過神兒來了。這個貨渾勁兒一犯上來,別說是把槍,就算是個手榴彈扔過來他也不在乎啊。
第一百三十三章與敵為伍
當下老顧就罵道:「嘿,你大爺的!你拿顧爺我當三孫子嚇唬呢是吧?來來來,你快開槍打死我!今兒你要是不開槍,你他媽就是我重孫子!」
看著老顧這撒潑滾刀的流氓樣兒,姜旗怕橫生枝節,只好連拖帶拽的給他拖出了大殿。
毋庸置疑,姜旗的選擇絕對是對的。傅天磊的忍耐限度是有限的,他剛剛讓秦震從槍下逃脫,完全是因為夜北所給他帶來的震驚。如果現在再重來一次,他保不齊還會不會放過秦震。
除了老顧,所有人都明白,傅天磊是一個狠角色。他動起手來,沒有顧慮也沒有顧忌。如他所說,他並不害怕和夜北動手。所以老顧如果真把他罵急了,他心狠手辣起來真開了槍,也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報仇不報仇的都是後話了,重要的是人命一旦沒了,再怎麼報仇也活回不來了。
所以說姜旗做的是對的,寧可忍一時的氣憤,也不能讓老顧稀裡糊塗的就丟了性命。為了罵街捱了槍子兒……怎麼想都覺得太冤了。
夜北這時候仍然抱著希望的對傅天磊勸道:「天磊,就算你不念及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也該顧念點兒師傅他老人家的感受。咱兄弟九人之中,現在還活著的,只有咱們四個了。如果你繼續錯下去,那可能就只剩下咱們兩個人了!羽東的失蹤也許是被時空扭轉了空間,但是俊天他在消失之前受到了幾次重創。為了羽東他們,他幾乎耗盡了自己!秦震他們跟我說,他消失之前,頃刻白頭……」
「他願意。」還沒等夜北說完,傅天磊就冷冷的打斷了他的話。並且一臉不屑的說道:「夜北你不是個話多的人,跟這三個廢物在一起才幾天,就也變的婆婆媽媽了是嗎?芮俊天為了夏羽東他們,強行做著他根本就力不從心的事情。如果不是他逆天而行祭出了倉頡陣,你當他們幾個出的了梅里雪山?所以就算是死,也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的!你跟我說不著這些!如果你有那閒工夫。倒是應該好好問問這個秦震。他身上是怎麼會有倉頡之力的?說不定……呵呵,就是害了俊天也不一定。」
秦震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雖然說這個傅天磊顛倒黑白的能力他早就見識過了,但是此刻在夜北的面前,他這樣說就很有問題了。
「我……」秦震剛想解釋。夜北就一抬手打斷了他。並且冷聲對傅天磊說道:「你我都不可能在違背俊天意願的情況下。從他身上奪走倉頡之力。更何況是你口口聲聲稱作凡夫俗子的秦震?他沒有那個能力,也不是那種人。」
「行了!」傅天磊不耐煩的皺起了眉,朗聲怒道:「他是哪種人和我沒關係!夜北。你也用不著跟我在這兒苦口婆心。喊你一聲北哥,已經是我顧念兄弟情分了!別再跟我提別的!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映象降魔杵在我手裡,佛骨在他手裡,你們要麼搶,要麼耗!我無所謂!我今天敢自己站在這裡等你們,就不怕你們幾個一塊兒上!」
依舊囂張的氣焰,依舊張狂的氣場……雖然是敵人,但是秦震不得不承認,傅天磊是羽東他們兄弟幾人當中戾氣、殺氣、霸氣最重的一個人。他的暴戾恣睢,絕對可以令人遠觀即為之膽寒。他的這種極端的陰狠和殘忍,雖然無情,但是也不失有一種成大事者的風範。想昔日秦皇漢武,有哪一個不是在殘暴和陰狠之中,統一了江山的。
對傅天磊的這個評斷,並不是說秦震由敵意變成了崇拜。得人心者得天下,如此暴戾張狂,即使給了他世界,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只不過眼下秦震覺得他們現在似乎只有唯一的一條路可行了,那就是---同路。
也許與敵同路這種做法過於冒險了,但是也總不能像傅天磊說的那樣,要麼搶,要麼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