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節

大漠狂歌 罪惡傾城 第2頁,共2頁

沒想到,夜北一刻也沒猶豫,很堅定的駁回了秦震的分配:「那間屋子我去,你就去那寺廟看看吧。對香格里拉的開啟,你比我明白。神殿入口總不可能在民居里,就這樣。」說完,不容辯駁的獨自朝著那間看似最有問題的房間走了去。

秦震也知道,自己這所謂的「分配任務」純屬就是個形式。一共算上他自己才四個人,能管的了倆就不錯。尤其像是夜北這樣的「夜老大」,可不是他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嗎,哪裡管的了他。所以秦震也沒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對老顧和姜旗擺了擺手,幾個人就各自朝著自己的目的地走去了。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分頭行動,秦震看著四周的冰崖峭壁,莫名的感到心頭有一種說不出的寒意。

秦震開始並沒有直接走進那座寺廟,而是往那個高臺走了去。拾階而上,秦震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那棵菩提樹下。

這個高臺的每一塊磚石,都做的出奇的精細。見稜見角的造型,看上去十分大氣!可是秦震想不明白這個高臺究竟是幹什麼用的。難道就為了栽這麼一棵樹麼?而且最難以理解的是,這樹怎麼可能能在這個地方活下來呢?

在古代沿海地區,通常會有漁村的漁民們建造望海臺。那是每天觀潮漲潮落的地方,藉著高度可以觀察風力和潮汐。可是這高臺擺在這個冰谷的正中央,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了。真的就是為了這麼一棵菩提樹而玩的造型?這雪山深處還不至於如此講究「裝修風格」吧?

秦震站在菩提樹下,不禁感嘆造物主的神奇,大自然的偉大。這棵樹是真的樹,活生生的一棵樹……也許這麼形容有些怪異,可是秦震此刻心裡確實是這種感覺。一棵活的樹,怎麼能在這種環境下存活呢?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力量?

圍著菩提樹轉了一圈,秦震並沒有發現任何機關或者與香格里拉之眼有關的東西。包括這整個石階高臺,都沒有任何突兀的怪異的之處。看著這棵高達三十米、徑圍將近一米的大型樹木,颯颯綠葉與周圍的冰天雪地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倚身樹下,看著遠處飛流直下三千尺的雪瀑,不免會有一種「本來無一物」的感覺。

不過現在可不是詩意畫意的時候,秦震抱著一顆疑惑的心,緩緩走下了高臺。他始終覺得,這棵樹和這座高臺存在的意義,一定不是那麼簡單。之前他和夜北都認為這棵樹能指引洛子峰神殿的具體位置,現在看來是不太可能了。不過秦震也有了一個更加大膽的設想……或許,這棵菩提樹的本身,代表的就是神殿入口?只是他們還沒有找到進入神殿的方法而已。

不再遲疑,秦震快步走到了寺廟前。經幡搖曳,碧瓦莊嚴。濃重的色彩充斥著、尼泊爾以及不丹的寺廟風格。厚重的木門緊緊閉合,彷彿在提醒著世人,這裡不曾有人來過,也不該有人來過。

第一百三十一章不該有的遇見

隨著秦震用力的推開木門,一陣「吱呀」聲打破了這裡的空寂。聲音迴盪開來,顯得無比空曠。

不出所料的,這間佛寺比想象中的還要小。之前珠峰上的那個寺廟,好歹還能供奉那麼多神像呢,而這裡,只有正中間的一座大黑天。

陽光照進大殿,被秦震的腳步擾起的塵埃在光線下無處遁行。那些細小的顆粒在空氣中飄蕩,彷彿是在訴說著這個地方古老的滄桑。

秦震看著兩側,想找找有沒有那種熟悉的符號、梵文、或者特殊的轉經筒之類的東西。因為他們這幾次破解的機關,都與轉經筒有關。這大概也是藏傳佛教特殊的風格吧。

當秦震走到了大黑天腳下的時候,望著這尊恐怖忿怒的神像,心中百感交集。最開始看到這尊神像的時候,是好奇和恐懼。可隨著他們一點一點的經歷過來,如今的秦震再看到大黑天,只感覺心底有種千般感觸無從說起的無奈。

輕輕的嘆了口氣,秦震低下了頭檢視起了供桌上的器物,想從中找到一些線索。可就在秦震這一低頭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了頭頂上似乎是飄過了一陣陰風!

秦震剛抬起頭準備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的時候,自己的後腦處就感覺到了一陣冰冷的觸感。隨之而來的,是他只有在噩夢中才會聽到聲音。

「秦震,這唉聲嘆氣的不太像你啊。怎麼,尋找夏羽東遇到瓶頸了麼?需要幫忙的話,你大可以把佛骨交出來,剩下的事情由我來辦。」

這不可一世的聲音、冰冷的笑意、以及這種獨特的「問候」方式,都讓秦震終於明白了自從進入了這個冰谷之後,自己就一直覺得不安的原因是為什麼了。

秦震閉上了眼。輕輕的深呼了一口氣。然後不慌不忙的緩緩轉過了身。

果不其然,面前是那張桀驁張狂的臉。

「你怎麼會在這裡。」秦震問的十分平靜,一點兒驚慌失措的感覺都沒有。因為他早就已經漸漸認清了一個事實,那就是:在這條尋找香格里拉和羽東的路上,他最大的敵人和威脅,不是神秘的宗教神明,也不是可怕的妖魔鬼怪,而是眼前的這個男人。這個冷血到幾乎喪心病狂、執著於香格里拉力量的男人---傅天磊。

「呵呵,沒想到是吧?你沒想到在這個異度空間怎麼會都逃不出我的手心,更想不明白為什麼不通過沙姆巴拉我也能來到這裡。」傅天磊用槍頂著秦震的額頭。輕輕笑道:「不過沒關係,人活著總得有一些意想不到,甚至到死都找不到答案的事情。比如我也想不明白你和夏羽東到底是什麼關係。更想不明白你身上怎麼可能會有倉頡之力,當然了,令我最想不明白的是……呵呵,你這該死的下九流隊伍裡,怎麼可能會出現夜北的身影。」

秦震低垂著眉眼,不卑不亢的站在那裡。被人用槍頂住腦袋的感覺。他從前一直以為是古惑仔電影裡才有的情節。無從設想,也不能體會。今天。當他獨自一人面對著這個幾次三番想要他命的魔鬼時,感覺好像也就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