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顧這時候也看了看夜北說道:「夜老大,你必須得適應適應我們這組織的規定。當初東少和你一樣捨身取義大無畏,最後不是照樣讓秦震給制服了麼……在我們哥幾個的面前,想要玩個人英雄主義這一套確實有點難。我們講究的是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說別的都沒用,你也就別浪費時間再多說了。」
在老顧說的這些話上,秦震還是相當贊成的。羽東他們似乎都有這毛病,不管什麼危險的事情都非得自己承擔。所以現在給夜北提前講一下組織紀律也是應該的。
夜北輕輕嘆了口氣,然後在血池邊來回踱著步子,走了幾圈之後才說道:「我要是打碎了中間的儀式法柱,這裡或許就會有什麼東西出來的。」
「有東西會出來?你是說這血池的潭底啊?」秦震問。
夜北點了點頭說:「嗯,血祭需要犧牲的生靈眾多,講究的是舍萬取一。付出了那麼大代價造就而成的血祭法事,怎麼可能輕易就讓人給破解了?所以為了防止有人惡意破壞,血池中大都會放入邪物。儀式正常,法柱就能鎮壓邪物處於沉睡狀態。一旦血祭被破壞,也就意味著那邪物會甦醒過來。」
老顧聽的張大了嘴巴,不敢置信的看著夜北說:「夜老大,咱們那蜘蛛還沒躲乾淨呢,這又要和不知名的怪物戰鬥麼?」
「不然就沒法破除血祭儀式,那些鬼母就不會滅絕。」夜北說這話的時候,還看了一眼秦震。
秦震毫無懼意,點了點頭說:「嗯!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咱們都已經進來了!是死是活這條命也扔這兒了!沙漠裡殺過王虺,雨林中幹過泰坦!今天這池子也就那麼大,再邪乎還能出來什麼玩意兒?」
秦震的話顯然是鼓動起了老顧的戰鬥氣勢,只見他一仰頭,霸氣的接道:「對!不管這池子裡能出來什麼東西,幹它!」
姜旗也衝夜北堅定的點了點頭,三個人默契一致的統一著觀點。
夜北第一次發現,這世上真的有一種打不散、嚇不跑的感情,那就是義氣和團結。當他們的心都綁在了一起的時候,這血池中不管存在哪種生物,都不可能嚇得了他們了。
夜北本以為告訴了他們這樣的事實,能讓他們放棄在這裡一起涉險的念頭,卻沒想到……沒說有怪物的時候還好點兒,現在一說這裡有不明生物,三個人反倒像是打了雞血了一樣……
呵呵,夜北在心裡暗歎,還真是琢磨不透這幾個人。自己跟他們素昧平生,僅僅憑著羽東這一層關係,他們就要不顧自己安危的陪他冒險。這真是……
看著夜北的遲疑,老顧急道:「我說夜老大,我把紀律說的那麼明白了,你難不成還想反抗麼?你明知道這下面有東西,卻非要自己回來冒險,你說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反正我告訴你了,我們哥仨是跟池子下面的東西幹定了!要走一起走,要不你有本事就把我們全拖走!」
夜北無奈的搖了搖頭,最後嘆了口氣說:「血祭鎮壓的邪物,一定比那些蜘蛛要可怕多了。你們好好想想,你們還得找佛骨、還得找香格里拉、還得找羽東,在這裡我保證不了你們的安全。你們……」
不等夜北說完,秦震就堅定的打斷了他的話說道:「我相信,如果是羽東在這裡,他也一樣不會讓你自己破除血祭儀式的。我們的原則挺相似,如果讓我把他的兄弟獨自留在這裡玩命,那即使有朝一日我真的找到了他,也沒臉再見他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摧毀
夜北聽到這裡,就知道再說什麼都不會有用了,只好苦笑了下說道:「你說的還真嚴重,嚴重到我要是不讓你留下就好像是傷天害理了一樣。行,那都多小心著點兒吧!」夜北沒有再說多餘的話,因為他也看出來了,這三頭「倔驢」肯定是屬於不撞南牆不回頭,撞了南牆就拆了牆接著走的人。
見夜北終於服從了組織的安排和紀律,老顧挺高興。這會兒鬥志昂揚的往手心裡啐了一口說:「來吧,說幹就幹!大旗,從咱武器庫裡找找,看看有沒有榔頭大錘之類的東西。我這就要上去給那代表著封建主義的爛石頭砸碎了!到底要看看這臭坑裡能出來什麼東西!」
姜旗無奈的看著老顧,又看了看自己的「武器庫」,然後謹慎的說道:「咱還是聽聽領導的意思吧,好嗎?再說了,咱們身上也沒有你說的那些東西……」
秦震看著姜旗也真是同情,這哥們兒和老顧接觸到了現在竟然還是那麼實在!對於老顧的話,他這麼一說,你就得這麼一聽。要是真拿他的話當話,一會兒沒準兒就能讓你把他的航母開來。
夜北這時稍稍的往後推了推老顧說道:「你不能過去,破壞法柱的事我來。你們都注意安全。」
老顧剛想再爭取一下,秦震就打斷了他的廢話,然後拉住了夜北問道:「你打算怎麼過去?那根柱子在這血池的正中央,依我看要是想過去就必須得趟過那血池啊。這也太危險了!」
夜北笑了一下說道:「所以我說你們不能過去啊。我跳過去就行。不需要接觸血池。」
「那、那……你直接到中間毀了那石柱,萬一它剛一碎,池子裡就冒出來了怪物,你不就回不來了嗎?咱們還是得把方方面面都想周到了才能再行動……」秦震仍然不放心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