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震在前面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那所有傳說都沒有肯定的東西,問夜北又能有什麼用呢?他又沒找到過,他怎麼知道那世界軸心是什麼?
幾個人一邊繼續往裡面走,夜北一邊好脾氣的為老顧分析道:「其實,地球的軸心也好,香格里拉之眼也好,我們從名字上根本就無法判斷出那是個什麼東西。正如你們所看到的那樣,香格里拉之眼如果真的只是一塊被藍色火焰包裹著的石頭的話,那又該怎麼得到它所蘊含的巨大力量呢?這是個根本就無從下手的東西。還有那地球的軸心。怎麼聽起來都只想像是一個位置,不像是能夠改天換地的神器。」
秦震這時候在前面接了句:「說的沒錯,我們自始至終都不知道那能給人帶來巨大力量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是吃的?喝的?還是用的?完全沒有一點兒的頭緒。」
夜北想了下說道:「從宗教傳說到納粹行動,這期間經過了漫長的光陰去考證香格里拉的存在。可是得到的結果都是有些奇幻迷離的成分。關於香格里拉的一切都是那麼的虛無縹緲,唯有香格里拉所能賜予的力量,卻是無比的清晰明朗。永生、力量、扭轉時間、空間、宿命等等。正因為這些特點如此確鑿,所以才世世代代的傳下來,不可以落入到任何人的手中。」
老顧在夜北的旁邊無奈的搖著頭說:「還是感覺不出來那是個什麼東西。要說只有永生和力量的作用吧,倒是可以把它想象成個靈丹妙藥之類的東西。如果說只有改變時間、空間的作用呢,也可以把它理解成是個水晶球之類的玩意兒。可這所有功用都綜合在一起。怎麼可能呢?」
秦震聽到這裡忍不住笑了出來:「還水晶球……老顧。你這想象力挺豐富啊!只有水晶球,難道就沒有掃把和火焰杯了嗎?你這是哈利波特看多了吧?」
「靠!那香格里拉之眼的樣子,跟水晶球也有些相似之處啊!怎麼就你話多呢!」老顧憤怒的斥責著秦震。
夜北不知道在他們倆的這個問題上能說些什麼,只好拉回話題說道:「這些名詞聽起來都好像是某種標誌或指示。真正具有恐怖力量的東西。未必就是這些名詞所表達的。而且好多軍方的機密任務都會有一個很古怪的代號。這也有可能只是當初納粹的一個任務代號而已。的神秘傳說太多了,但是香格里拉這個神話卻是永遠不變的。據說在香格里拉中有一潭不老泉,飲用過的人就可以起死回生。長生不老。」
「不老泉?不會是那青春之泉吧?那不是亞歷山大大帝所要尋找的泉水麼?那是在大航海時代最奇幻的傳說啊。這……跟咱們的不挨邊吧?」秦震疑惑的問道。
「大部分人都認為的下面有一片海。雖然沒被證實,但是當全世界都指向一個觀點的時候,也確實是要重新考慮一下的。」夜北道。
這倒是讓秦震想起了那什麼雪山下面有叢林,叢林下面有大海的說法來了。不管是不是因為喜馬拉雅滄海桑田的變故才讓人有的這個理解,總之的下面有一片不明水域的這個觀點,似乎真的是很統一。
夜北可不想讓他們在這個時候為的下面有沒有大海而分心,所以提醒了一下說道:「你們還是不要想那些太遙遠的問題了。除非你們的路程中有段必經之路就在那所謂的不明水域裡,否則你們就根本沒必要考慮這個問題。我在喜馬拉雅山的時間不短了,但是也沒探究出來個究竟。在你們到來之前,喜馬拉雅始終都保持著亙古不變的寧靜。」
秦震聽這話老覺得不太對勁,於是就玩笑著說道:「北哥,你看你這話說的!說的就好像是我們幾個是擾亂喜馬拉雅千年寧靜的罪人似的……」
「不是好像,是就是。」夜北簡單的結束了秦震的話。那種不容人辯駁,幾個字就能把人噎到內傷的樣子,真的是太符合羽東那欠抽的特點了。這越接觸越能感覺,人家可不愧是同門兄弟啊!一個師傅教出來的,脾氣秉性還真沒差了太多。
可是秦震也沒敢反駁夜北,在這樣的地方、這樣的環境下,夜北就好像是引路的明燈一般,至少能讓他們三個不用東闖西撞的。所以能不得罪他,還是別得罪他好。萬一人家一個不高興,罷工罷職不幹了,他們就徹底完了。
已經走了不短的距離了,可是仍然還只是平凡無奇的洞穴。這讓老顧開始懷疑他們這線路是不是有問題。當初在梅里雪山雖然說也走過一段很長很長的暗道,但是那裡可是熱鬧的很啊!各種魑魅魍魎妖魔鬼怪,最清淨的路段還都是佈滿了白骨的地方呢!
可是在看眼前的這洞穴,純天然,沒有一點兒人工痕跡。既沒有古老神秘的雕像,也沒有忽然竄出來的兇猛怪獸。空間廣闊,視野開明。空氣流通還非常好,想必某一端肯定是與外界的某處是相連的。
終於,老顧忍不住了。開始有些心煩氣躁的說:「這地方不太對啊!怎麼連個像樣兒的怪物都沒有?像這種的地方,那麼平靜正常麼?哎喲,可急死我了!你說這天天耗費腦細胞,我得少活多少年啊!」
秦震這時在前面故意接道:「73、84那個坎兒你是肯定過不去了。59、61的那道坎兒我看你也夠嗆。你努力努力,能活過了36、47這道坎兒就不錯。別想太多……」
老顧一聽,就冷笑了一聲道:「姓秦的你就損吧!你大爺的,你才老是活在坎兒上呢!36歲就有坎兒?本命年是不是?那我勸你也小心,三十一過馬上就是坎兒,你這一隻腳已經站在坎兒裡了,就不要替我瞎操心了。像顧爺我這種壽與天齊的命,都不屑和你聊這個問題。算命的說了,我得到一百二十歲以後,才會遇到坎兒。在那之前,絕對是平安健康、稱心如意!」
斜睨了一眼老顧那得意洋洋的表情,秦震好笑的問道:「嚯!一百二十歲才有坎兒呢?怎麼回事兒,是墳讓人刨了?還是碑裂了?」
「嘿!哥不理你,你還沒完了是不是?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活在坎兒上?分分鐘削死你啊!」老顧作勢威脅著秦震說。
就在這時,姜旗在一旁低聲說道:「老顧,你們別鬧了,前面好像有變化了。」
秦震和老顧回過神兒來,這才發現夜北早就不在他們身邊了。趁著他們打架拌嘴的這會兒功夫,夜北往前走了很大的一段距離,而且此刻他正停下了腳步在那裡像是在研究著什麼。
秦震見狀頓時覺得有點兒尷尬,人家在辦正事,他們倆卻還閒的抬槓玩兒呢!秦震狠狠的瞪了一眼老顧,然後快步往前走去,追上了夜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