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姜旗打了個招呼,秦震這才俯身觀察姜旗所說的那個機關。
這機關確實是很明顯。是一塊一米見方的方磚上面有一根銅質的拉桿。方磚上面雕刻著佛手拈花的圖案,黃銅拉桿上面細細的雕刻了與佛教有關的吉祥花紋。
連這麼一處機關都製作的華美絕倫,秦震真是不敢想象,這樣的工程是否會比秦皇陵耗時耗力更甚之。
秦震站在機關的旁邊,對對面的姜旗喊道:「大旗,我看這機關八成是開啟通路的,咱們差不多的時候就一起扳動它。」
「好!」姜旗在對岸簡單的回應著。
秦震伸手觸碰到了那冰涼的銅質拉桿,雖然觸感是冰冷無比。但是他的額頭上卻是汗水涔涔。
要說他能斷定這機關肯定是通路。估計連他自己都不信。只是奈何眼前除了賭,根本沒有其它辦法,所以這才不得不冒險一試。他這隨便的一個猜想,有可能就會要了他們三個人的命。所以秦震這會兒心裡十分緊張。反覆攥著那拉桿猶豫了半天。這才招呼姜旗準備。
隨著他們倆眼一閉。心一橫,銅質拉桿被按下了。緊接著就聽見了一陣陣金屬齒輪開啟轉動的聲音!
那機械的轟隆聲,在這空谷裡迴盪著。是有些震耳欲聾的感覺。
他們四處的看,怎麼也找不到那齒輪機關到底藏在了哪裡。只見他們頭頂上方的巨大轉經筒開始有了動靜。
秦震拉過了老顧,躲開了轉經筒的正下方。這要是掉了下來的話,砸死他們倆都算是大材小用了。
巨大的轉經筒在不知道什麼機關原理觸動了的情況下,開始緩緩旋轉。而且從第一個開始,逐個的開始緩緩往下墜。
姜旗那面的情況也一樣,這轉經筒的本身,看來就是機關的其中一部分。
果然,隨著轉經筒的旋轉和下墜,前方的兩尊菩薩像,也開始動了起來!
老顧在後面看的不由得大驚道:「我靠,這畫面也震撼了吧!看著這些石頭雕刻的菩薩活了起來,我這渾身都一陣一陣的起雞皮疙瘩。」
是啊,老顧說的沒有錯。這就是不寒而慄。可能現在並沒有什麼恐怖之處,但是這種空曠廣闊的環境,加上這些神秘莫測的機關,使得這些石刻神像好像都被賦予了生命一樣。令人不禁膽寒。
兩尊對面而立的神像同時開始緩緩的抬起了右臂。之前秦震看它們左手拈花,右手自然下垂的時候,就覺得它們那隻手有些閒的沒地方放。現在看來,是另有用處啊!
試想兩尊巨大的神像面對面抬起手臂是一番怎樣詭異的景象?不過秦震他們看著也倒覺得挺高興。因為那兩條右臂伸平了之後,正好搭成了一條路。這樣,至少秦震、老顧和姜旗就可以通過那條路再次聚到一起了。
老顧這時候在連連驚歎之餘,還不忘問上一句:「這手搭上就算完事兒了?怎麼到對面那主神像上去的問題還是沒解決啊!而且這菩薩的胳膊可不寬,咱們真的要走上去麼……?」
秦震看著菩薩像手臂搭成的「橋」,略帶遺憾的說:「沒辦法啊老顧,咱們要是不過去的話,就沒法和大旗會和了。至於通向主神像的路,我覺得應該就在那手臂上。走吧,一小半距離都過來了。再堅持堅持咱就能到那神像的腳下了。什麼十二根佛骨和香格里拉……就都在眼前了。」
老顧為難的癟了癟嘴,沒有再說什麼。現在似乎根本就沒有他們選擇的餘地,有路就得走。還能有路,他們就已經得感恩知足了。
秦震帶頭從神龕的一側石階向上攀登。因為那菩薩手臂的位置比他們現在的位置高出了不少。怎麼也得向上爬一段距離之後,才能站在神像的肩膀上。
姜旗肯定是要比他們倆快多了。這一來是因為本身就動作利落,身手敏捷。再有就是秦震和老顧這命也真是衰的可以,幾乎就是走哪哪塌。隨著他們的經過,身後已經再沒有回頭路了。
老顧罵了句晦氣,然後很嚴肅的對秦震問道:「誒我說,是你太重還是我太重?怎麼咱倆前腳走,後面就跟有一隊建築工人似的呢?你看人家大旗,哪有咱們這動靜?從某種角度來說,咱們這也算是在故意破壞文物啊!」
秦震一邊扒著山岩繼續往上,一邊費力的回道:「論高矮,論體積,這原因肯定是出在你身上。沒人追究你責任,你還有點兒不得勁是不是?你忘了那位天磊兄給咱們扣上多大的帽子了嗎?謀殺賣國的罪名都擔上了,你還在乎多一個破壞文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