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了這樣的發現之後,秦震又馬上跑到了另一邊去看。果然!那石柱下也有這麼一塊凸起的石板。
秦震稍稍猶豫了一下,便對姜旗和老顧說到:「你們離懸崖邊稍微遠點兒,我站上去看看會有什麼變化。」
姜旗和老顧點點頭,示意秦震機靈著點兒,不行就撤。然後就站到了一邊,看著秦震踩上了那處特殊的石板。
當秦震兩隻腳全部都站在了石板上的時候,他清楚的感覺到了石板在下沉。當然,下沉也就是那多出來的幾釐米。
緊接著,隨著一陣轟隆聲,他們對面的那排柱子一個接一個的沉下去了。它們竟然縮排了地下!而且機關速度極快,帶起了一陣塵土飛揚。隨後便露出了柱子後面的空間,那裡確實是一條通往山壁的道路。
秦震愣愣的看著這神奇的機關,然後下意識的離開了腳下的那塊石板。沒想到,他的腳剛一離開。對面那九根剛剛縮下去的柱子又冒了出來!而且速度比剛才還快!
這下他們仨都傻了。面面相覷的看了看對方,不太理解這奇葩機關到底是什麼原理、什麼目的。如果腳一抬開柱子就恢復原狀了,那來者要怎樣才能過的去?
老顧來回跑了兩遍,然後罵著街的怒道:「他奶奶的!那柱子上升下沉的速度比咱們腿快!這麼遠的距離,根本就跑不過去!誰來都沒用,抬腳之後五秒鐘,柱子就恢復原狀了。但是這麼遠的距離,跑過去最少也得十五秒!這到底是哪個孫子想出來的主意?他的目的是什麼啊?設計了機關,卻不讓人過去?」
秦震安撫了一下老顧那暴躁的情緒,然後兩眼深深的盯著對面的柱子。半晌才緩緩說道:「也不是過不去。只要一人踩一邊。然後在柱子下沉的時候同時回頭走向自己的這邊就行了。這個機關的目的……是為了把我們分開。」
老顧聽後不禁一怔!
好像確實是那麼個理兒……只要對面的人幫著自己弄開了自己身後的柱子,那一轉身就能走進去。兩個人要是同時踩,再同時轉身的話,就都能進的去。只不過就是……不可能走在同一邊。
這也就將意味著他們三個人要走兩條不同的路。經由兩側的山壁前行。最後再到主神像處會和。
老顧有點兒懵。這在他心裡絕對是個挑撥離間的機關。他們一向以團結友愛、共同進退為基本宗旨。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分頭行動!但是現在眼前這個鳥機關卻非得把他們分開不可。這讓老顧不由得開始火大!
最主要的是。他們三個人。該怎麼分成兩路?誰都不會放心誰獨自走一邊的!這麼變態的地方,誰知道在這段路途中,會遇到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一個人獨自過去的話。萬一有點兒什麼事,連個照應的人都沒有!
越想越著急,老顧都不自覺的開始在原地轉圈了。
而這時姜旗很平靜的開口說道:「你們哥倆去一邊,我去另一邊,到時候咱們在主神像處集合。」
他就知道秦震和老顧肯定會不同意,所以還沒等秦震他們反駁,姜旗就繼續說道:「這件事我們不要爭。咱們得依能力來合理分配,對吧?我自認為在這方面,可能會稍微比你們倆強一點兒。畢竟你們根本就沒有在這些古怪的地方呆過。兩個人一起,也能互相照應著點兒。別擔心我,這一段山壁,連我當初任務的十分之一距離都沒有。」
姜旗第一次談論到了他身為特種兵所經歷的特殊任務。他們現在所站的地方到主神像位置,直線距離得有好幾百米。姜旗說連曾經某個任務的十分之一距離都沒有,那得是多長的一段山壁之行?其任務之兇險,可想而知。
既然姜旗已經把話說到這個程度了,再爭執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就各人能力而言,姜旗說的絕對是對的。這會兒也不是什麼兄謙弟讓的時候,客氣解決不了他們過不去的問題。
於是秦震果斷的點點頭,對姜旗道了句小心,然後就拉上老顧轉身朝另一邊柱子的位置走了過去。
他們各自站在了自己柱子前的機關處,看著對面的石柱開始下落。然後大聲喊出一、二、三,然後同時一起轉身進入柱子後方。沒辦法,他們必須得有十足的默契,動作整齊,這才能保證他們都能同時過去。
好在同生共死的經歷將他們鍛鍊的默契十足。隨著石柱的轟隆巨響,他們都到達了石柱的後方。但是馬上那些柱子也都又恢復了原狀。
互相喊話以確定了沒有意外之後,他們就各自開始朝著山壁處走了。其實,從入口到主神像的距離是遠的,有幾百米。但是這個空谷的寬度卻沒有那麼大,可能也就一百米左右。這樣的距離讓他們都能看到對方,至少心裡還稍微踏實一些。而且大聲喊話就能互相溝通,也不會讓他們覺得好像是真的分開了一樣。
姜旗很快就走到了轉經筒的下方,並且朝秦震這面大喊那裡有一處機關。秦震讓姜旗先別動,等他們也到了同樣的位置之後再行動。
看起來姜旗那面的路還算順當,而秦震他們這邊卻沒走兩步就遇到了一具納粹屍體。而且看樣子還是個納粹文職,因為屍體上竟然帶著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