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震淡淡的笑了笑,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了,我沒事兒。前面還指不定有什麼東西會繼續耽誤我們的時間呢!羽東當初的那張地圖,咱們現在才只到了一個墨脫。照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才能找到香格里拉……走吧!」說到這裡的時候,秦震明顯有些焦慮。
當初在梅里雪山被他們燒了的那張地圖,在他們三個的腦子裡可都記得清楚著呢!墨脫、尼泊爾、珠峰、岡底斯山……這說起來可能不過就是幾個地名而已,可是一旦走起來……這麼多天了。他們居然還只停留在雅魯藏布大峽谷的雨林中。而且步步維艱,一段路比一段路難走。
這讓秦震覺得有些洩氣,眼看自己這身體得緩上個一兩天。這兩天可能行進的速度又會降低。而且到目前為止,那什麼大水蛭、大蟒蛇,還都沒露面呢!這個狀況……實在是讓秦震提不起太大的信心。
試想,羽東和俊天如果真的是命懸一線在等著他們去解救的話,這會兒估計早就晚了八輩子了!對羽東他們的狀況來說。秦震現在做的無疑是杯水車薪的事情,遠源解不了近渴。
現在唯一能支撐秦震相信羽東他們還活著的希望,就是倉頡之力。他始終相信這一點是絕對不會出錯的!他也只能相信這一點千萬千萬不要出錯……
剛才在和馬陸廝殺的過程當中,秦震他們都有意識的沒跑的太分散,不然要想找那幾張手紙,還真是個不容易的事!
沒多久。顧傑就跟拾到了狗頭金一樣的大笑道:「哈哈哈哈!看!還是被孤王我找到了吧!」
秦震翻了個白眼,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就是幾張他之前準備要擦屁股的衛生紙而已,用得著那麼誇張的興奮嗎?還又改自稱「孤王」了……孤王就混到這地步了?孤王出門就滿地找衛生紙?
以這棵大樹為標準,他們確定好了方向,就繼續朝著納粹留下的路線出發了。在這個過程中,老顧一直在感慨人生的無常,兄弟情義的真摯。馬陸的無賴、慫包、臭不要臉,還有那隻超脫了動物界造型的兔子……他說他怎麼都想不到,一隻兔子能他媽個性成那樣……
其實這個話嘮只要一直說話,對他們的程式還是有好處的。首先是可以會緩解緊張疲憊的心情,其次就是這樣好像時間會過的快一些。如果自始至終三個人都死氣沉沉的話,那他們恐怕是很難堅持走出這片恐怖雨林的。
所以這時候,就連嚴肅的像塊木頭一樣的姜旗,都配合著老顧跟他聊了幾句。以保證他不會從頭到尾的自言自語。
「老顧,其實剛剛的那隻兔子如果要是出了這個地方,沒準兒還能變成寵物。」姜旗就那肥頭大耳的高冷兔子精起了這麼個話題。
顧傑嘿嘿一笑的轉頭問道:「看不出來啊,大旗你還對寵物感興趣?你養過什麼?」
「軍犬。」姜旗簡單的回答著,但是在他的目光中,卻有一種無以名狀的溫情。那是從他身上幾乎沒有看見過的溫柔。想必,在他一次次槍林彈雨的危險任務中。與軍犬發生過很多感人的故事吧。
姜旗側過頭問顧傑:「老顧,你呢?你養過什麼?喜歡動物麼?」
「喜歡!非常喜歡!」老顧十分嚴肅認真的回道。
秦震鄙視的看了看他,就這個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糙老爺們兒,能把他自己養活好就不錯了。他還會有閒心喜歡小動物??從小到大,誰不知道誰啊!這怎麼還裝上了呢?
於是秦震忍不住的揶揄了一句:「喲,我還真不知道你喜歡動物。你有多喜歡?」
老顧十分認真的想了想回道:「有多喜歡……這該怎麼跟你們形容呢!差不多頓頓都有吧。」
「……」
「……」
秦震和姜旗都愣愣的看著顧傑,這個答案絕對是他們意想不到的!他喜歡動物的程度就是……頓頓都有!!
這也就是在雨林裡,不能破壞團結安定,不然的話,秦震保準兒得像打馬陸一樣的給他一頓胖揍!!
看著秦震和姜旗那不可思議的表情,老顧依舊很自然的說:「哎,當然了!自從跟著秦震和東少走南闖北以後,我老顧就已經很久不知道小動物是什麼味兒了……現在最熟悉的就是草紙的味道。」說著,還悲切的嘆了口氣。
老顧說的那草紙的味道,就是壓縮食品的味道。對於這個食肉動物來說,他是真心接受不了這些壓縮類的食物。之前在土著那裡,老顧好不容易再次趕上了「小動物的味道」---烤飛禽。但是卻被扎西的一句天葬,說的再也不敢吃了。這麼算來,他還真是有好久不識肉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