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秦震回話。那血蚊王就又朝著他們三個人撲了來。就那個架勢,典型就是潑婦準備豁了命的感覺!這「窩毀夫亡」的深仇大恨,想必現在肯定是要不共戴天了。
秦震一邊儘可能的躲避著血蚊王的攻擊,一邊大喊道:「老顧!快去,弄點兒結實的藤條!既然它個兒大,就得有個兒大的死法!快去!」說著,秦震舉起鋼叉就跟這血蚊王過上招了。
其實對於蚊子這種動物來說,它體型大並不是什麼優勢。如果現在面前是一條蟒、或者一隻斑斕猛虎,可能秦震這叉子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因為那些動物一口就能咬下秦震半個腦袋,鋒利的爪牙隨時可以撕爛一具軀體。
可是這蚊子就不一樣了,它雖然也在咬牙切齒,但是奈於前面有一根巨大的口器擋著,根本就不好下口。它又沒有爪子,也沒有幾米長的軀體,所以秦震拿著這把長長的鋼叉,倒是還能和它周旋一番。
如果說當初納粹在這吃了大虧的話,現在看來他們應該是折在那群公蚊子的手上了。如此龐大的數量,一起圍攻的話,肯定會被叮爛了!到時候,這血蚊王再來個坐享其成。
說到底,這和螞蟻或蜜蜂沒什麼區別。個大的,不一定有什麼真正的本事。它最大的作用,或許也就是繁殖。
這麼一分析血蚊王,秦震頓時就覺得這不算什麼了。想那八部天龍渾邪王,魔君的九重天,他們幾個都過來了,就這一隻失去了「丈夫們」的死蚊子能有多大作為?!
越想越覺得有心氣兒!秦震甚至已經不僅僅是躲避了,他開始漸漸用叉子還擊。而且他根本就不浪費力氣的去攻擊蚊子的頭部和腹部,而是轉而攻擊它那對薄如蟬翼的翅膀!這東西,如果要是不能飛了,就相當於俎上魚肉,到時候還不得任他們哥仨隨意宰割?
姜旗自然是看出了秦震的路數,把槍也變成了冷兵器使用。和秦震一前一後的攻擊著血蚊王,並且在藤蔓之間不停的靈活閃躲著。那血蚊王的個頭大,有些地方根本鑽不過去,這一通被「欺負」的,著實是挺慘!
等老顧抱著一捆藤條回來的時候,一看這已經佔了上風的場面,馬上來了精神:「喲嗬!你們哥倆可以啊,把這寡婦都欺負成這德行了!那破翅膀都快被你們打爛了!」
秦震聽著這話就覺得彆扭,一邊閃躲著一邊罵道:「你他媽說話就不能過過腦子嗎?我們倆欺負寡婦?你是忘了這寡婦怎麼欺負的你了是不是?快點,把藤條拿來!咱們仨人給它來個‘就地正法’!」
老顧當時就把一端藤條頭甩給了秦震,又單獨甩給了姜旗一根稍微短一些的。這裡的藤蔓想弄斷實在太難了,又太長,實在沒辦法,老顧只能拿回了這麼一捆長的。
把這個情況說明了之後,秦震嘿嘿一笑道:「老顧,我要的就是這種長的。來,跟哥們兒學個八卦陣。咱們讓它來個作繭自縛!」
「別扯了!你想給這寡婦繞蒙圈了就直說,還他孃的八卦陣!首長不在,你真當自己就是夏羽東了?」老顧毫不留情的揭穿了秦震。
秦震黑著臉,一邊圍著血蚊王轉著,一邊怒道:「顧傑,你要是再那麼赤裸裸的藐視我,我就把你留下當個倒插門!就當是讓這寡婦另聘新夫再嫁人了。」
別看他們倆嘴上在貧嘴,但是手上腳下卻一刻都沒閒著。他們抻著這根長藤,往那血蚊王的身上繞。它的翅膀在受損了之後,可能是因為「漏風」了吧!既飛不高,也飛不快!跟個沒頭蒼蠅似的到處亂撞,幾次都差一點就攻擊到了他們,但是在秦震轉了幾圈過來之後,它幾乎就沒什麼反抗的餘地了。
姜旗那手腳更是麻利,拿著手裡的藤往血蚊王的身上甩。如果纏上了就纏上了,沒纏上的話,這一藤下去,也是狠狠的一鞭子。在它這樣的大力破壞下,血蚊王那本來就殘破的翅膀,變的更加破爛不堪了。
它的高度在越來越下降,此刻已經到了離地面不到半米左右的高度了。身上一層層的纏著樹藤,裹得活活像個樹精。遠看真看不出來這是個蚊子了。
那血蚊王的複眼一片猩紅!看起來它現在已經不僅僅是憤怒那麼簡單了。也不知道它在這雨林裡活了多少年,繁衍過了多少後代,大概是從來就沒有見過那麼卑鄙無恥的招數……
也得說該著這隻蚊子倒霉,老顧越看它那噁心的口器越不順眼,直接去秦震吼道:「大震!上鋼叉!小時候沒少給蚊子分過屍,今天咱哥們兒追憶一下遙遠的童年!拆個大個兒的,你看怎麼樣?」
「我看行!」秦震笑了下,把鋼叉扔給了顧傑。
顧傑接過叉子,直接奔著血蚊王的口器就紮了下去!連扎再砸,實在不解恨的時候,掄起叉子跟菜刀似的,還剁了起來!反正,這隻蚊子現在沒有了翅膀,也沒有那噁心駭人的口氣,現在這模樣,已經完全是四不像了。
老顧一看,勝利已經屬於自己這一方了,在旁邊的樹上蹭乾淨了叉子,指著那血蚊王義正言辭的說道:「寡婦!非是今日我兄弟三人要做這不義之事……」
剛說到這裡,秦震就連忙攔道:「誒誒誒,你別老是寡婦寡婦的行嗎?還不義之事?你想對它做什麼……?」
「放屁!顧爺我哪有那麼多惡趣味!我這是謹記東少教誨,萬物皆有靈,讓它臨死之前落個明白!」老顧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