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磊頗感好奇的看著秦震問了句:「怎麼?我以為,你即使算不上俠肝義膽,怎麼也能是個有點兒骨氣義氣的人。所以我這才高估了一些拿下你們的難度。難道,夏羽東看錯人了?」
聽著傅天磊那冷嘲熱諷的話,秦震並不惱怒。只是淡淡的說道:「我只是個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小百姓,義氣也是需要資本的。你手裡拿著我們哥兒幾個的‘生死書’我還能有什麼選擇餘地麼?」
「秦震!!你他媽說什麼呢!!」姜旗和顧傑幾乎同時開口大吼了起來。
這下子,似乎挑起了傅天磊的一些興致,他看著憤怒的姜旗和顧傑,玩味的開口問道:「怎麼,看來你們之間的意見發生了點兒衝突?」
「呸!少在老子面前裝大尾巴鷹!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們吧!秦震,你有點兒骨氣行不行!你忘了東少是怎麼對你的了?!你他媽敢多說一個字,我就跟你絕交!」老顧仰頭怒吼,大有革命先烈怒罵狗漢奸的架勢。
秦震低頭不語,而傅天磊卻好像也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他只是靜靜的看著秦震他們三個人,稍微思考了一會兒,便開口簡潔的問道:「跟我做交易,你有好籌碼嗎?」
震也十分簡單卻肯定的答道。
「香格里拉在哪。」傅天磊不兜圈子直入主題。
「我只聽夏羽東分析過大致,並不知道確切的。」秦震低聲答道,語氣裡略顯無奈。
這時姜旗和顧傑都怒了,老顧更是扯著脖子大罵道:「秦震,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我真為有你這樣的發小感到丟人!東少他就不該一次一次的捨命救你!你這忘恩負義的白眼兒狼!」
傅天磊可不理會顧傑的叫罵,繼續冷聲問道:「你當然不會聰明到了解具體路線。不過沒關係,你只要把範圍告訴我就行。」
「我告訴了你,你能放過我們麼?」秦震的聲音更低了。和一旁老顧青筋崩裂的樣子,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傅天磊見狀卻深不可測的笑了:「自然,我傅天磊向來說一不二。既然是交易,只要你說出真實的範圍。我自然會在你們定罪書上籤下無罪證明。」
「好。香格里拉的密道正如世人所傳的那樣,在布達拉宮的下面。但是入口卻不在布達拉宮,而是在大昭寺。」
「哦?這我還是真沒想到。可是,我怎麼相信你。」
「不信我,為什麼要大費周章的給我們蒙上不白之冤?!」秦震有些惱怒的說道。
「秦震!!!」老顧一邊大吼著,一邊再也控制不住的就要衝上去。不料,還沒接近到秦震的身邊,傅天磊猛地的一揮手,僅僅用一隻胳膊,就將身高一米九的老顧打翻在地!
整個過程中。傅天磊連頭都沒回。他始終面不改色的在看著秦震。似乎想要從秦震的表情中看到一些端倪。或者說,他想看出秦震的話,到底是真還是假。
看著被打倒在地的老顧,秦震毫無反應。倒是姜旗跑上前。扶起了老顧對秦震說道:「秦震。東少真是看錯你了。」
秦震微微別過頭。冷聲對傅天磊說道:「兌現你的承諾,給我們無罪證明。」
傅天磊定定的看著秦震,那雙眼睛。就好像是要穿過身體看透靈魂一般。
「怎麼?你想反悔?」秦震斜睨著傅天磊,面色不善的說著。
沒等傅天磊回答,秦震就繼續說道:「大昭寺有1350多年的歷史了,在藏傳佛教中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就算是布達拉宮,也都得以大昭寺為中心。按著藏族佛教曼陀羅壇城的理想模式,大昭寺正處於壇城的最中間。也就是香格里拉的的入口。」
聽著秦震說的頭頭是道,傅天磊也終於表露出了正在考慮的模樣。半晌,傅天磊這才冷笑了一聲說道:「好,當我證實了你說的話確實是真的時候,一定會在無罪證明上簽字的。」
「你這個卑鄙小人!我背信棄義的將自己所知都告訴了你,你卻言而無信!」秦震憤怒的大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