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震被顧傑這個比喻差點沒氣吐了血!他只是說羽東他們行動的速度太快……有說風一般的男子這種話嗎……
姜旗這時也是看出來情勢不太好了,他們這樣「開拓」道路根本就不是個辦法!這樣下去,羽東他們可能真的就快挺不住了!
於是,他們想了一個不太好的辦法。三個人將槍全部橫起來,連成一股力量,然後不管不顧的往前推!雖然說這樣肯定會受傷,但是總好過像現在這樣砸冰塊要好吧!
沒別的。秦震和顧傑當時就同意了。三個人喊了句口號,隨後一同發力,硬生生的將前方一排冰刺推斷了!然後藉助著慣性,他們快速的推動前進!當然,在這個過程中,還沒走出幾步,他們的身上就都見了血。
因為這樣快速的推斷冰刺,飛起的冰尖,或者是沒有推到的冰柱,都會在他們身上猶如鋒利的刀片一樣劃下傷痕!而且這些冰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如此鋒利。劃到身上的一瞬間。根本就看不見血,也感覺不到疼。等到沉了一會兒過後,血才滲透衣服嘩嘩的往下流!
老顧努力的推著冰柱,猛地一回頭。看見秦震滿臉都是血。嚇了一跳!然後緊張的問:「大震……你沒事吧?我他媽這一回頭還以為看見鬼了呢!你這是幹了什麼和我們不一樣的事兒了?怎麼弄成這德行了?」
秦震只覺得自己臉上一陣涼一陣熱的。也感覺不到有多疼,就對老顧應付了一句:「我沒事,趕緊推!」他現在一心都在救人上。哪裡還顧得上自己的傷。
老顧驚道:「你那腦袋都成血葫蘆了!還他媽沒事兒呢?小心毀了容!」
秦震知道剛才那鋒利的冰刺是從自己臉上擦過去了,但是現在這時候他也實在無心在意自己,於是對老顧喊道:「他那都快成下酒菜了,你難道現在還讓我看看自己會不會毀容?!哪個更重要???」
「嗯,東少重要。走你!」老顧一鉚勁,又一大片冰柱叢被推倒了。這時的距離,他們已經可以看到夜叉王了。
「夏羽東呢?!」秦震掃視了一圈,竟然只看到夜叉獨自站在那,一動不動的!而羽東和俊天卻不知到哪裡去了。
就在秦震慌神兒的時候,姜旗指著洞頂上倒掛著的冰錐層說:「看!東少他們在那裡!」
隨著姜旗所指的方向一看,秦震這才長吁了一口氣。他們倆既然還能跟猴子一樣的掛在洞頂,至少證明現在都還是活著的。可是……這夜叉是怎麼了呢?剛才他們被冰刺叢攔住了的那一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老顧一看羽東他們也沒有下來的意思,這夜叉也沒有能上去的意思,在一旁就愣住了。瞄了一眼姜旗說道:「哥們兒,咱們要不要趁著他們僵持的這會兒功夫,用點必殺技,直接把它殲滅?!」
「你想幹什麼?」姜旗皺了下眉問道。顯然,他也知道老顧能說出的主意一定不是什麼好主意。
還沒等老顧說出他的想法,秦震就提前先警告道:「老顧,不貼邊的建議你就不要浪費時間說了。咱們現在沒功夫開玩笑,你那炸彈啊、機關槍啊的招數都收起來,別說了。」
老顧被噎的難受,於是不服的指著洞頂上的羽東繼續說道:「你們看見了嗎,東少明顯就是在等什麼時機下來刺中這醜鬼呢!」
仔細一看,羽東確實是手中緊握降魔杵,目不轉睛的盯著夜叉,甚至連跟他們使個眼色的功夫都沒有。也別說,他們離的距離頗遠,羽東就算是用了什麼眼色,他們也未必能看得見。
「那你的意思是……?」秦震準備試著聽聽老顧的意見。
老顧一看秦震這態度,這才一仰脖子得意的說:「咱們三個人,一人負責這夜叉的一條胳膊或者一條腿!然後讓上面的東少和俊小哥好動手,怎麼樣?」
「可是……」秦震猶豫的看了看那跟中了邪似的夜叉說道:「可是它本來就沒動啊!」
老顧嫌棄的白了秦震一眼,彷彿是在為他的智商著急。姜旗在一旁倒像是聽出了老顧的意思,便接著說道:「這夜叉大概是被芮少爺施了什麼術法,雖然現在沒動,但是東少他們遲遲不動手,應該就是擔心他會忽然動了起來。想必他們的機會就只有一次。」
「這樣啊……」秦震點了點頭,明白了過來。然後挽起袖子豪氣的說:「那來吧!!」
老顧跟個臨時指揮官似的,一挺胸脯撇著大嘴分配道:「大旗你就負責它的左胳膊,我負責它的右胳膊,大震,你就負責抱大腿……」
「……」秦震一聽就怒了:「憑什麼我是負責抱腿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