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秦震也覺得迦樓羅的這個樣子很說不過去。八部天龍,怎麼說也算是佛教舉足輕重的神靈了。怎麼可以被弄成這個樣子放在這兒??就算是哪個邪教,也沒見過那麼噁心重口味的怪物當護法神。
「這怎麼越往裡走越不對勁呢……哪裡還有一點兒佛教的影子?」秦震仍然從那震驚中回不過神兒來。
羽東此刻也是微微皺著眉,打量著那迦樓羅,然後說道:「秦震,在佛教中,佛為了利益眾生可以隨緣應化。正如大乘經典中所說的那樣‘應以何身得度者,即現何身而為說法。’佛可以示莊嚴妙相,也可以現忿怒相、赤裸相甚至是雙身相等破除眾生的執著。會對此有疑問,就說明你還不瞭解佛教的真正含義。
在印度八十四瑜珈大成就者中,有鞋匠、裁縫、乞丐、賣酒者,甚至還有屠夫、妓女等等,你覺得這些又和妙法莊嚴的佛沾得上邊嗎?」
秦震此刻覺得羽東就是個出了家的和尚!竟然什麼都懂!不過如果真的有他說的這種說法的話,那也就可以理解眼前這位迦樓羅王的……「重口味相」了。它這個樣子絕對不屬於忿怒相,而且怎麼看都不像是為了利益眾生而來的。
還沒來得急再多想什麼,那迦樓羅就開始有了動靜!一身的毒蛇在它的身上爬進爬出的,蛇鱗上閃現出的幽幽青光不難看出這些蛇都帶有劇毒。這要是被咬上一口……估計不死也得殘廢!
迦樓羅開始機械的向前移動,連帶著它那一身的毒蛇。老顧一邊舉起槍,一邊緊張的說:「兄弟們,這怪鳥要過來了啊!」
老顧話音剛落,就看見迦樓羅體內的毒蛇都開始離開了它們的宿體,轉而開始朝著他們幾個人攻擊!
「開槍!」羽東一聲令下,帶頭開了槍!一陣槍林彈雨過後,地上已經佈滿了血肉模糊的蛇屍。可是那些蛇還是在源源不斷的從迦樓羅的體內爬出來。羽東拉住了秦震,讓他把那剩餘的引火液體拿出來。
秦震已經有些懵了,連忙把那瓶子拿了出來。羽東一把搶了過去,連一個字都沒說,直接朝著迦樓羅跑了過去。
這個以吞食毒蛇毒龍為生的神,此刻被這些蛇「糟蹋」的十分猙獰。當它體內的蛇出來的差不多的時候,它也好像是活過來了一般,張開嘴淒厲的叫了兩聲。那聲音穿透山岩,迴音悠長。
羽東敏捷的避過一堆一堆的毒蛇,總算是靠近了迦樓羅。他上前二話不說對準了迦樓羅的頭部就開了槍。子彈打在它的頭和神冠上,出來了一陣陣打擊到金屬的聲音……顯然,這隻燒雞已經修煉到銅皮鐵骨的程度了……
不過羽東開槍的目的自然也不是為了打死它,他是為了能讓迦樓羅張嘴。這樣的東西,身帶劇毒,想要徒手撬開它的嘴是不現實的。只有打到它發怒,再次厲聲尖叫的時候才行。
也還算這東西比較配合,羽東沒打了幾下它就張開嘴又是一聲淒厲長嘯。羽東看準了機會,擰開瓶蓋直接連同那個瓶子都朝著鷹嘴裡扔了進去!也得說他這手法和準頭都夠可以的,那長嘯聲當下戛然而止,硬生生的被噎住了。
秦震不由自主的嚥了口唾沫,這畫面看著都覺得噎得慌!
好在這迦樓羅有兩米多高,嘴裡被丟進那麼個瓶子似乎也不算什麼。沒時間再多說,羽東緊接著就對俊天喊了一句:「你還在等什麼?快把白磷拿出來。」
「你怎麼知道我要用白磷?!」俊天有些不可思議的問。
羽東冷聲回道:「別那麼多話,快點!」
俊天沒再多說,還真從身上拿出了一個很特別的盒子,然後對著迦樓羅隨手一揚,一陣閃閃的磷光便出現了。而且絲毫不差的全部附著在了迦樓羅的身上。
老顧在一旁被毒蛇追的手忙腳亂,這時候還不忘驚歎了一句:「俊小哥,你身上有哆啦a夢的口袋怎麼著?怎麼裝的都是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說話間,那迦樓羅卻還像沒事兒似的繼續朝他們攻擊。按著羽東的說法,只要被迦樓羅或者它身上的毒蛇一沾身,絕對是「不死也得褪層皮」!所以它們現在只有拼命的躲,好在後路沒有被其它怪物堵死,也還算是有些生機。
可畢竟這麼跑不是回事兒啊!秦震就一邊跑著一邊問:「夏羽東!你是不是失算了啊?你沒餵給它那瓶子的時候,好像它還沒有那麼精神……現在怎麼感覺它腰不酸了,腿不疼了,連追咱都有勁兒了呢……?」
老顧聽到這,也在一旁起鬨道:「大震這次說的沒錯!我好像也覺得後面這貨跟吃了大力丸似的!要是再這麼追下去,它還沒喘,我就堅持不住了……」
見羽東沒說話,秦震又說道:「還有,那白磷是怎麼個意思?白磷的燃點是40度,在這冰冷的雪山山洞裡,一百年它也著不了火啊!」
看著秦震焦急的樣子,俊天一邊快速的往後退,一邊泰然自若的說:「你說的那燃點40度的,是外面的白磷。而我用的,是我造出來的白磷。燃點,只是普通白磷的一半。所以得用特殊的盒子裝著。剛才它吞下了那一瓶子的引火液體,它體內會越來越熱,直到熱度傳到了體表……」